“……”
宇智波佐助有一瞬間懷疑起自己的聽力。
賭|博?
被抓?
這兩個詞怎麼會出現在傳說中的‘忍者之神’身上?
而且……
面前這個不苟言笑的少女,明顯就只是個普通人。她就用這種態度面對千手柱間?
宇智波佐助愣住了。
但其實也不怪少女態度不好,實在是千手柱間也算是慣犯了。幾乎每隔幾個月的檢查都會被抓到一次。
拜此所賜,明明也是建設輝夜城的功臣之一,但若是說道聲譽,他卻是常年墊底的那個。
既沒有扉間大人和泉奈大人的認真負責,也沒有斑大人的嚴謹嚴格。雖然也沒有誰規定厲害的人一定要具備全面完善的正面素質,但總是因為賭|博被抓這點也太……
因此儘管是人們日常生活中接觸最多的那個,但實在是很難給予應有的尊重。
然而面對少女劈頭蓋臉的質疑,千手柱間卻非常自然的爽朗一笑:
“不是啦,這次真的是帶人來的。”
少女用懷疑的神色看著他,似乎在問‘真的麼?’。
“真的真的。”
千手柱間猛點頭。
“這孩子就是新來的宇智波。”
“啊,那個砸了育種基地的……”
育種基地雖然在城外,但是那麼大一個建築被砸了。
這些在相關部門工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這個時間不是在工地鋤地麼?”
她語氣輕快隨意,似乎習以為常。
被當做話題的宇智波佐助當然不高興,但畢竟人在屋簷下,倒也沒有表示出來。
“因為進度比想象中快,就來輪崗了——正好這邊缺人就帶來了,先給他做登記吧。”
少女沒再多問,詢問了基礎資訊之後快速填了一張表,然後交給宇智波佐助一個寫了姓名性別部門等基礎資訊的工作牌。
“這是你的工作牌,工作期間都要帶著這個,發生事故的時候也要第一時間出示這個。”少女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遞給宇智波佐助一個小冊子和一個小包。
“這個是今年最新的工作手冊和配發給你的忍具包,注意事項都寫在手冊上了,你作為有寫輪眼的宇智波應該不會記不住吧。”
“當然不可能。”不服輸的性子讓宇智波佐助立刻吞回了原本想說的話,他收拾好配發的忍具包轉身就走。
“走吧走吧,我帶你去。”
見登記工作完成,千手柱間高高興興地攬著身旁的少年往外跑。
“因為快到慶典了,大量商人和遊客從各地前來。”路上,千手柱間給少年解釋了讓他來這裡工作的原因。
“人手怎麼會不夠?”
宇智波佐助對這些並不陌生——畢竟宇智波滅族之前在木葉擔任治安管理的工作,每當有活動的時候就是族人們最忙的時候。
甚至於看到帶著工牌在街上巡邏的人的時候心裡湧現出絲絲懷念。
很久很久以前,族裡的大家也都是這樣的。
街上總能看到穿著木葉警務隊的制服維持秩序的族人的身影。
“因為是輝夜城的慶典啊。”千手柱間說的時候,語氣中有著掩不住的自豪。
“全世界的遊客都會聚集於此。”
“所以會有很多犯罪案件?”
“所以會有很多糾紛和醉鬼。”
宇智波佐助和千手柱間的聲音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似乎在為對方的話而驚訝。
“為甚麼會有很多犯罪案件?”
“怎麼會是糾紛和醉鬼?”
兩人震驚的反問對方。
“這可是輝夜城啊,上一次有小偷還是兩年前的事了。”
輝夜城居民中忍者比率很高的,基本上抬頭能看到的視野範圍內都能看到忍者的存在,這種密度下,小偷能得手的機率本就微乎其微。
再說了,要是真有能神不知鬼不覺從忍者身上偷到錢這種本事,那做甚麼不好,何必做小偷呢。
掙得不多還危險。
也就只有那些訊息不靈通或者有‘我能行’的錯誤認知的才會在輝夜城偷搶犯罪了。
“兩年?”
“是啊,其實以前偶爾還會有一些的,但自從兩年前那個倒黴蛋被五十多個忍者追著圍觀跑了八條街生生累昏過去之後,就徹底沒有了。”
千手柱間聳了聳肩。
“……”
宇智波佐助不認為五十多個忍者會追不上一個小偷,所以會有這樣的結果只能證明是他們本就沒有直接扣住那個小偷的意圖,而是跟貓抓老鼠一樣追著他玩兒。
五十多個忍者和一個小偷。
換誰誰也不會想再來這個地方了。
“其實那天也是湊巧,剛好趕上當年的畢業生拉練回來。”千手柱間到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安全又有意義的團體行動,多好啊。
“所以你的工作,就是調節糾紛還有控制醉鬼。”
千手柱間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後背,把他推向前面的幾個年輕人。
“去吧。”
正準備出發的人們並沒有欺生,而是熱情迎接了這個空降的幫手。
“是宇智波!好耶!”
一個個頭不高的女生歡呼。
這樣的熱情也是宇智波佐助在木葉不曾感受到的。
但作為宇智波,強大的實力也確實配得上他們的熱情。
“宇智波好啊,溝通的時候難度減半。”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
“畢竟臉好在溝通的時候就是吃香。”
宇智波佐助:……?
“我們這班從現在開始,到晚上酒店結束。”
戴眼鏡的男生給宇智波佐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巡視範圍從這裡到這裡,因為有很多酒館旅店,所以需要格外注意——宇智波以眼睛出名,要是你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跟我們說。”
“知道了。”
表情中帶著陰鬱的少年點了頭。
輝夜城的街道比宇智波佐助見過的所有城市都更加繁華熱鬧。街道兩邊商鋪林立,跟印象中含蓄的宇智波街道的族人們不同,這裡的商人們都在努力吆喝著,試圖吸引更多客人的注意。
各式各樣見過的沒見過的商品充斥眼簾,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忍者和普通人交錯其中,過著同樣的生活。這樣‘普通’的生活,對宇智波佐助來說卻是仿如隔世的存在。
身旁一起的同伴也都神態輕鬆,隨意的交流著。
“你們之前輪崗去了哪兒?”
“風之國,你們呢?”
“我們就在附近,抓了幾個邪|教份子……唉,你說為甚麼有人好好地日子不過,非要信奇怪的東西呢?”
“明明帶來和平的是姬君,讓我們吃飽喝足的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是甚麼?”
宇智波佐助挑眉——這聽起來像是某種跟輝夜城不同的勢力。
“就是□□啊……有信甚麼卯之女神的,也有信一些山神水神……或者乾脆就是過去小城的貴族,不甘心失去地位之類的。”
眼鏡男生聳了聳肩。
“其實信誰不信誰都是個人的自由啦,但是這些人總是打著信仰的旗號搞破壞就很討厭。”
“他們家長就沒跟他們憶苦思甜,說過過去多痛苦現在多美好麼?”
這些話題他們從小到大聽的耳朵都要長繭子了呢。
“嗨,沒準這些人就沒家長呢。”
“……總覺得你在罵人。”
“是你想多了。”
話題一不留神又飄遠了。
陌生的世界。
陌生的人。
所有的所有都那麼不同。
——就好像他那些痛苦的回憶,他所經歷的一切絕望都像是一場夢境。
但宇智波佐助沒有忘記那些,閉上眼睛,族人、父母慘死的樣子仍然在眼前。像棺材一樣冰冷的房子帶來的窒息感至今還在胸口。
“喂喂,佐助。”
將他的精神喚回來的是同隊的女生,被宇智波佐助拍開手也不介意。而是指了指面前正在爭執的兩個女生。
“快,輪到你出場了。”
見宇智波佐助還在愣神,她又催促道:
“快點上啊,問問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佐助握緊拳頭,幾次深呼吸終於壓住了差點爆發的火氣。
——為了殺掉那個人,這些都是必須的。
他安慰自己。
“發生了甚麼?”
宇智波佐助冷著臉介入了兩人之間。
對人們來說,臉或許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一張漂亮的臉蛋確實容易在人際交流中取得更多的機會。
見到打斷他們的是個美少年,兩個火氣上來的女生也都冷靜了些許。
“幸好有個(臉好的)宇智波呢。”
宇智波佐助聽到臨時隊友的感慨。
“……”
調節完因為買東西起了摩擦的兩個女生,幾人又馬不停蹄的介入了一場關於‘誰來結賬’而起的衝突當中。
而且起因還不是‘自己不想結賬’,而是兩人搶著結賬結果搶出了火氣。
店主說起來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
“我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處理因為想要結賬而起的衝突。”
眼鏡男生推了推下滑的眼鏡,一臉呆滯的看著打的鼻青臉腫的兩人。
“是啊,聽過不想結賬而吵起來的,沒聽過搶結賬搶到打起來的。”
矮個女生說著看向宇智波佐助。
“你見過麼?”
宇智波佐助緩緩地、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他也沒見過。
而且因為兩人都是忍者,鬥毆水平就還帶原地升級的。
“我結!”胖一點的忍者大聲說著同時給了同伴一梭子手裡劍。
“你是覺得我結不起麼!”瘦一點的忍者勃然大怒,並且回贈一排苦無。
“難道我看起來就像是打腫臉充胖子的那個麼?”
胖點的忍者用跟看起來跟體型不相符的速度揉身上前抓住了朋友的領子。朋友也不甘示弱,抬起細腿對著朋友的下盤就是一擊。
“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了。”眼睛男生搖頭,“我去控制那個瘦一點的男人,宇智波你負責胖一點那個的。”
說完他就迅速結印。
“影子束縛術!”
從他腳下延長的影子沒入了瘦男人的影中,男人的動作幾乎是立刻停了下來。然而胖男人的苦無卻幾乎是同時衝到了他毫無防備的眼前。
好在宇智波佐助行動及時,限制住男人的同時也打飛了男人手中的忍具。而飛出的忍具則是被矮個少女用帶著鋼針的鋼線捆住及時拽落,沒有造成誤傷。
被人牢牢控制住的兩人這是才冷靜下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也是心有餘悸。
他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結這頓賬而已,並沒想傷害對方。
只是道歉的話也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只能尷尬的保持著被控制住的姿勢看著對方。
“所以,到底為甚麼搶著結賬?”
“這還不是聽說他最近混的不太好,怕他打腫臉充胖子麼。”
胖一點的忍者先開口了。
他這也是為了好久不見的朋友的面子著想嘛。他們這頓花的不算少,要是他掏不出錢或者大眾臉充胖子,臉面上都不好看啊。
“放屁你才混的不好。”
瘦一點的忍者暴怒。
“你哪隻眼看我像是混的不好的了?你腦子裡都在想甚麼呢。”
瘦子忍者翻了個白眼。
“我這麼多年一共就失敗了那麼一次被罰了款,真窮困潦倒到那個份上我還能跟你在這裡一起吃飯?”
掙錢都忙不過來了好麼。
瘦忍者是覺得他們好久不見,自己現在在輝夜城周圍的城市工作也算是半個東道主,理應請這一頓。卻不想自己的朋友二話不說搶了賬單就要去結賬,自己攔著還要跟自己急。
他就說這傢伙怎麼這麼急切的要去結賬,原來根在這裡。
“那、那也是……”
胖忍者詞窮了。
其實他也是為了朋友好,聽到了壞訊息就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對方的顏面。
只可惜沒考慮到對方的性子,選擇了最錯誤的方法。
不僅沒能讓對方高興,反而讓久違的重逢變得不愉快起來。
瘦忍者火氣也降下來了:“難道你覺得我是會因為這樣儲存了顏面而高興的人麼!?”
“那到沒有。”
胖忍者縮了縮脖子。
“那……這個飯錢……”
他糾結了一下,覺得哪怕是作為賠禮,也不能讓朋友付了這個錢。
瘦忍者更來氣了。
“怎麼你還覺得我付不起錢?”
“沒有,但是這不是我誤會了麼,那當然我來……”
“你還想打架麼!?”
眼看兩人好不容易消除的火氣又有復起的跡象,宇智波佐助警惕的將人又拉開了一些。
“所以你們為甚麼不一起結賬呢。”帶眼鏡的男生——也是這一組治安巡邏隊的組長掃過賬單。
“一個付飯錢,一個付酒錢不也挺好?”
“反正不管誰付了全款對方都不會高興,那乾脆一人請吃飯,一人請喝酒嘛。”
兩個忍者對視了一眼。
就目前來看,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雖然還是有點不爽。
“都冷靜下來了?”
見兩人達成一致,矮個女生上前出示了自己的工作牌。
問題解決了,現在就該是
“我是輝夜城治安巡邏隊的柚葉,您二位違反了公共治安管理條例造成了影響,現在要給您二位開具發單。”
她說著掏出一個本子,麻利的在填寫了上面的表格,然後將表格和筆一起遞向兩人。
“因為您二位並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只需要義務服務一天,沒有意見的話,請在這裡簽名,然後在工作時間去治安管理處罰處報道。”
“……是。”
兩人乖巧的接受了懲罰——本來就是他倆上頭了,被懲罰也是活該。
宇智波佐助也鬆了口氣。
明明沒有戰鬥,但卻有了疲憊的感覺。
輝夜城這都是在搞甚麼。
他看向自己的臨時隊友——他們每天都在經歷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可笑的事情麼?
“自以為是的好意,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傷害呢。”
注意到宇智波佐助若有所思的樣子,矮個少女下意識的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手——顯然是想起了剛剛被少年拒絕的事情。
“然而成年人們卻經常會一意孤行的做出這種決定,也不問被施加好意的人究竟想不想要。”
她聳了聳肩。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
只是定定的看著那一胖一瘦的兩人離開的背影,直到向下一個事發地出發。
一路上,矮個的少女也沒有說話。因為先前的對話,宇智波佐助多少放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
能有那樣的感悟,恐怕也是經歷了甚麼的。
少女長長的嘆了口氣。
宇智波佐助思考萬一對方有甚麼抱怨,他究竟是應該當做沒聽到還是適當的聽上兩句。
少女終於開口:
“我們甚麼時候發新忍具啊。”剛剛的鋼線差點就甩飛了。
宇智波佐助木著一張臉:……?
少女的話卻還在繼續:“這都是好多年前的忍具了吧,好難用的。”
聽到她話的組長嘆了口氣:“但是它五折。”
“明明產品都迭代三四次了吧!”
“可是它五折,所以……”
“行了我明白了。”少女嘆氣,“半價,四捨五入等於不要錢對吧,我懂的。”
誰能拒絕五折優惠呢。
反正是隻是配發的基礎消耗品……不太好用就不太好用吧。
眼鏡男生十分欣慰:“你明白就好。”
宇智波佐助開始質疑自己剛剛究竟在想甚麼。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擔心這些人。
***
“那麼我先退下了。”
彙報完的奈良勝一先一步退下。
繼承了奈良一族祖傳的後移髮際線,並因為長時間的工作更顯得岌岌可危的男人一出門就遇到了自己的同事。
有著罕見的白髮紅眼的組合的男人,千手扉間。
——明明都拼了命的工作,怎麼這傢伙的頭髮就這麼濃密。
難不成長時間待在研究所還有讓頭髮濃密□□的作用?
不,應該是研發產物中有甚麼固發護髮的東西吧。
“……有好東西就應該分享啊。”奈良勝一難得幼稚的抱怨了一句。
不然都是姬君的助手,他往哪兒一站頭髮稀疏一臉憔悴,旁邊那個唇紅齒白秀髮濃密……這對比像話麼?
?
千手扉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甚麼分享?”
當然是頭髮……
“不,沒甚麼。”奈良勝一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雖說他跟千手扉間沒甚麼過節,但這麼求人要東西,總覺得有種輸了的不爽感。
還是自己回去先找找吧。
或者問問柱間……那傢伙頭髮也很濃密來著。
真有這樣的研究,他不應該不知道吧。
其實宇智波兄弟的頭髮也很濃密,但看那兩人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特地呵護頭髮的樣子。
自己真問起來搞不好還會被他們認為是腦子出問題了。
“還有事要跟姬君彙報?”
奈良勝一換了個話題。
“名單的事。”
千手扉間點了點頭,側身讓奈良勝一離開後站到了姬君房間門口,規規矩矩的敲了三下門,像是反覆播放錄音一樣規整的敲門聲後,他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是我,千手扉間。”
直到被允許進入,千手扉間才開啟了房門。
房間裡除了姬君之外,還有自己那個稍不留神就跑不見的大哥。今天的他也從本應該待著的木葉醫院跑了出來。
——不,按照大哥的作風,應該是把木分|身留在了醫院,而本體跑了出來。
若是過去,他肯定會火大的讓他回去工作,但現在再見到這樣的哥哥,千手扉間甚至懶得發火了。
以前他對大哥恨其不爭,主要因為大哥是千手族長,是要帶領千手一族戰鬥的領頭人。他必須要努力,必須要拼搏,必須要比任何人都強都更像一個優秀的族長。
後來則是為了能融入輝夜城,不被宇智波比下去而必須更能派上用場。
至於現在……
千手扉間看著興高采烈跟自己打招呼的大哥,就只是隨意的點了下頭。
有姬君在,大哥願意做甚麼就做甚麼吧。
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只有姬君才是絕對的唯一。
沒錯。
千手扉間垂下眼簾。
只有姬君無可替代的。
反正作為當世最強的忍者,他只要待在這裡就是一種威懾。再加上他還能坐鎮醫院,培養一代又一代的醫療忍者……那其實也足夠了。
當然要是能少被抓幾次賭|博就更好了。
“甚麼事?”
阿緣從宇智波這兩天的故事中分神看向千手扉間。
“這是出訪的名單。”
千手扉間掏出一個卷軸,上面除了寫著十二個人的性命之外,還附加了每個人的個人簡介方便姬君審閱。
交出名單之後千手扉間也沒準備久留,然而他才離開房間,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宇智波斑。
今天也去操練學員的男人帶著水汽走了進來。
錯身而過的時候,宇智波斑突然開口:
“你最好別有不該有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我以為你們看上了我的實力,結果只是饞我的臉???
輝夜城忍具店:忍具清倉大甩賣,XX年生產的絕版忍具通通打折,五折!五折!統統五折!(折扣,摧毀人類理智的又一毒藥)
加更數量又增加了,嚶,我再努力努力……_(:з」∠)_
新月份新氣象!希望疫情快點過去,大家這個月都要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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