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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加更27)

2022-03-17 作者:夜笑

 “扉間竟然找你告狀?”

 阿緣不敢置信的瞪著宇智波斑。

 她就是瞧準了宇智波斑今天去給衛隊做培訓,才說去看看佐助和他哥的。

 ——誰想到會被扉間抓個正著,還找斑告狀。

 看著阿緣那副‘我錯了,但下次還敢的表情’,宇智波斑心底嘆了口氣。

 雖然擺出嚴厲的表情,但他永遠都是先妥協的那個。

 尤其對方擺出這樣乖巧的樣子的時候。

 哪怕有天大的火氣,也都煙消雲散了。更何況他不是不能理解對方為甚麼會這麼做。

 但是。

 “就算是知道的人,身邊也至少要跟著一個侍衛……不,還是我跟著你吧。”

 他皺著眉在腦海迅速中篩選了一圈護衛名單,但不管想到哪個名字,都又覺得欠了點火候。

 這個幻術強但體術不太行,跟自己對練的時候十分鐘都撐不住。

 那個雖然會醫療忍術,但比柱間還差遠了,一個內臟出血居然要二十分鐘才能治好,帶著用處也不大。

 還有那個千手,明明是同族,但連柱間的木遁都接不下來,這肯定不行。

 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來。

 不管敵人是誰,他都有信心不讓對手碰到姬君一根汗毛。

 想到那些因為姬君的恩惠才有機會活到今天卻不知感恩,放著姬君帶來的好日子不過還對姬君起了邪念的傢伙們,宇智波斑的眼神就變得陰冷兇殘起來。

 “太誇張啦。”

 阿緣笑著拉住對方的手臂。隨便揮一下都能把人打飛,打穿山壁的手臂就像沒有力氣一樣被她拽動,人也跟著向前走了兩步,被人按坐了下去。

 “你不是還要帶新人去進行地形訓練麼?更何況這可是我的輝夜城啊。”

 “……就算是輝夜城也一樣,又不是——”

 宇智波斑話沒說完,就被阿緣壓住了嘴唇制止了。因常年握筆而帶著薄繭的手指並沒有用力,但卻像是千斤一樣把他原本想說的話都壓了進去。

 宇智波斑垂下眼簾,無奈的嘆氣:

 “總之,你想去哪兒做甚麼都沒關係,但一定要我陪著你。”

 他只能再次強調自己曾經的承諾。

 “還有那兩個宇智波……”提到那兩人,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誒,又不是不認識佐助,直接叫名字不好麼?”

 “……那個佐助並不是你熟悉的那個孩子,他的哥哥也一樣危險。所以不要用看熟人的看法去看待他們。”

 忍者是極為瘋狂又危險的存在。

 哪怕他們不願這樣,戰爭和危機也會一次次逼迫他們走向這條路。

 尤其對宇智波來說更是如此。

 宇智波斑自己經歷過,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那種感覺……還有危險。

 “我真是不知道你跟扉間之間到底是關係好還是不好。”

 阿緣嘆了口氣。

 她覺得這真是一個世界級的未解之謎。說他們關係好吧,每次都劍拔弩張的,過去戰爭年代更是沒少給對方下死手。但真說是死敵的話……

 明明斑才從外面回來,千手扉間就在第一時間給對方送了信兒呢?就算可能是間接從柱間哪裡得到的也是一樣。

 而且兩人還說了相同的話。

 扉間不可能不知道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會告訴斑,就算這樣也還是說了。就代表他一開始就準備讓斑知道。

 這麼多年來總是如此。

 聽到老對手的名字,宇智波斑不自覺的皺眉流露出嫌棄的表情。但到底沒有再像當年那樣跟踩了尾巴一樣立刻抱怨出來。

 阿緣自然也不會不識趣的繼續追問,偶爾打趣一下是樂趣,但非要對方說個答案出來,那就是難為人了。

 於是她抬起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好啦,我們來解決堆積起來的工作吧。”

 等差不多了再去看看佐助和他哥哥。

 宇智波兄弟打成那個樣子,育種基地都毀了一個了,怎麼也不可能當做沒發生啊。

 宇智波鼬再次見到那位姬君,是在一天後。

 病房的大門毫無預兆的被人開啟,接著

 白袍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姬君!”

 “你怎麼——”

 “放心啦,我不是一個人出來的。”

 阿緣對著焦急的少女招了招手,然後將手裡的玻璃瓶裝的布丁塞到她手裡。

 “來,工作辛苦了。”

 “謝……啊不對。”少女臉色一亮就想道謝,但一想到現實情況就,臉就又皺了起來,“姬君,你真的不是又自己偷跑出來的麼?”

 “真的啦真的。”

 阿緣摸了摸年輕侍女的頭,對宇智波鼬發出邀請。

 “久等了,現在帶你去看佐助。”

 原本坐在窗邊得到宇智波鼬立刻站起來向著阿緣走了過去。

 但走到人面前的時候,又有些遲疑:“真的可以麼?”

 宇智波鼬問。

 按照先前的緊張程度,他這樣來歷不明的角色應該受到嚴格監管才對吧。

 還有佐助……

 “可以啊,本來也不是想要囚禁你。放心啦,有我做擔保人呢沒問題的。更何況……”阿緣彎起眉眼笑的狡黠,“就算是為了佐助,你也不會亂來對吧?”

 無法反駁。

 “那我們就先走了。”阿緣對還在房間裡的少女揮了揮手,“正好可以給你介紹一下中央醫院的情況。”

 病房的門關上,宇智波鼬再次見到了那個將他和弟弟重創的男人。

 宇智波斑。

 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將他籠罩,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他帶著只針對自己的壓力抬頭看去,就見前面站著的有著標準宇智波外貌的男人。

 那位傳說中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同建立起木葉的,宇智波家傳奇的族長。

 宇智波鼬本以為自己兩次見過本應死掉卻還活著的人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經驗,無論見到誰都不會再驚訝了。但當看到這個無論氣勢還是力量都仍處於巔峰的宇智波斑時,他的大腦還是短暫的空白了一下。

 不同於剛來時的倉促,他還是第一次正視這個男人。

 儘管對方並沒有靠近自己的意思,但那肆意張揚的氣勢和力量,就足以逼的他渾身緊繃,本能的想要撤開了。

 “恢復的還不錯。”

 面對這個被自己暴打一頓的宇智波後輩,宇智波斑挑了挑眉。

 “看來能用上了。”

 ?

 用上?

 甚麼用上?

 他這次又要自己幹甚麼?

 “我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嶽的長子。”

 宇智波鼬低聲進行的說明,同時心裡一緊。

 不一樣。

 這個人,跟他所知曉的‘宇智波斑’,全然不同。

 “富嶽……那小子啊。”

 宇智波斑說著,但腦海中卻沒太多印象。他後來對宇智波家的關注不算多。除了族長之外,也就只有個別出眾的小子能多得他兩眼關注。

 “你在那邊的情況我不管,也不在意。但你現在身在這裡,就要按照這裡的方式行事。”

 如同美麗的野獸一般,漂亮但兇悍的男子輕哼了一聲。

 “就算是我的同族……不,正因為是我的同族,才要更受約束。”

 然而對方的‘不在意’,卻讓宇智波鼬渾身緊繃的像是拉滿的弓弦。

 那可是宇智波斑。

 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足以他投以全部的經歷去警惕、戒備。

 宇智波斑對忍者們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

 打破了僵硬氣氛的,仍然是阿緣。

 “介紹就到此結束,我們走吧。”

 跟在那位自由自在的‘緣小姐’身後,宇智波鼬走出了一直停留的病房。

 病房外是長長的走廊,看起來跟木葉的醫院區別不大,只是更加乾淨整潔,而且跟使用多年的木葉醫院不同,這裡看起來就像是新建的一樣,沒有留下多少使用痕跡。

 “你住的這邊是忍者病區,你弟弟本來也應該在這邊的,但是他太激動了,就被帶去特殊病區了。”

 “……特殊病區?”

 “嗯,主要是針對一些像你弟弟一樣容易激動的病人的區域,那邊的安保設施要更加全面。牆體地面都經過特殊加固,就算使用忍術也不會損毀。”

 阿緣一邊介紹一邊指著大廳處的前臺。

 “這邊是護士站,也有值班醫生在,有甚麼事可以叫人。”

 “佐助……”

 “佐助在的特殊病區在後面。”

 阿緣說著,帶著他走過另外一邊的走廊,又從另外的樓梯向後方走去。

 “佐助他……還好麼?”

 安靜地走在路上,宇智波鼬終於忍不住開口。

 “嗯……應該挺好的吧。”阿緣思考了一下,“畢竟最強的醫療忍者跟著呢。”

 但這個‘最強醫療忍者’是誰,她卻沒有介紹,宇智波鼬也只好按捺下不安,閉嘴跟在後面。

 ——宇智波佐助再醒來的時候,身邊坐著一個黑髮的男人。

 那人正背對著他,跟另外一個人說著甚麼。

 “我一定要換地方!這日子沒法過了!”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宇智波佐助還是聽出對方語氣裡的歇斯底里。

 ——機會。

 然而宇智波佐助心裡卻沒有一點同情的想法,反而認為兩人的注意力都沒在自己身上的現在正是自己脫身的機會。

 雖然那些人確實幫了自己,但他們聯合起來打暈自己的記憶他還牢牢地記著。

 不管是保護宇智波的血繼,還是為了找到那個人復仇,他都不能繼續停留在這裡了。

 宇智波佐助的心早已除了復仇的黑色甚麼都不剩了,所以就算要傷及無辜,他也沒有絲毫猶豫。

 宇智波佐助無聲無息的起身,對男人伸出了手。

 “啊你醒啦。”

 他伸出去的手被人制住,不僅如此,原本背對著他的黑髮男人還用空著的手揉了把他的頭。

 “很有精神嘛!”

 “混蛋!”

 宇智波佐助惱怒的看著這個膽敢把自己當孩子一樣摸頭的男人。

 甚至起了殺心。

 你以為你是誰啊。

 然而他的攻擊再一次被擋了下來。結印的手更是剛抬起來就被男人牢牢地抓住。

 就這樣抓住放開重複了幾次,宇智波佐助終於亮出了寫輪眼。

 然而面對他眼中轉動的勾玉,男人也只是爽快一笑:

 “啊呀,漂亮的眼睛啊。”

 不起作用?

 不可能!

 “好了好了,寫輪眼用起來很累的,剛恢復的身體可不能再受傷了啊。”黑髮男人帶著爽朗的笑容,完全沒有把宇智波佐助對自己下手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宇智波佐助卻過不去這個坎兒,他在男人的控制下,臉都憋紅了都沒動彈。

 這是甚麼力量?

 還有這個人究竟是誰?

 在這個人手中,他的進攻就仿如兒戲——就像在大蛇丸手下這麼多年的拼搏都不存在一般。宇智波佐助久違的又感到了年幼時被那傢伙抓著脖子提起來時的恐懼和無力感。

 為何……難道他這麼多年堵上一切去變強其實只是一場笑話麼?

 宇智波佐助用力咬住嘴唇,下唇都被咬出血來。

 “誒誒,別咬自己啊。”

 偏偏那個黑髮的男人還像置身事外一樣溫聲安慰他。

 “別碰我!”

 宇智波佐助大喊。

 “我會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柱間大人!!您聽聽!”

 先前說話的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無比激動道:

 “這個宇智波根本就沒有悔改的意思啊!他還威脅要殺了我們!”

 “誒,只是孩子發脾氣嘛!別當真啊佑樹。”

 “孩子發脾氣就能把育種基地砸了麼!”那人激動的跳了起來,宇智波佐助也終於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

 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髮際線的位置卻讓人對他的真實年齡產生懷疑。

 他看向宇智波佐助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

 並不像自己看向宇智波鼬時充滿了仇恨和殺意的眼神,而是純粹的憤怒。

 那憤怒讓他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要燃燒一般。

 “絕對不能輕輕放過!十年!起碼十年!”

 “十年也太多了。”黑髮男人試圖安撫他,“咱們不興連坐那套啊。”

 千手柱間知道佑樹有很多怨言。

 他畢業那年,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和斑把他在的第三實驗基地砸了,他辛苦一年的勞動成果,就這樣在收穫前灰飛煙滅。

 要不是走了特殊申請通道,甚至要錯過輝夜衛隊的實習招募。

 那可是決定孩子未來的關鍵時刻。

 千手柱間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激動,尤其他這才剛當上育種基地的部門主任,就又遇上了一次。而且聽說這次培育的還是佑樹最新的研究成果。

 正好還趕上個態度格外不好的宇智波。

 千手柱間看了看被自己壓制住還一臉憤恨,一撒手就要報復的宇智波少年。又看了看怒火都要實質性燃燒起來的苦主佑樹,久違的感到了棘手。

 ——這個時候響起的敲門聲就像是拯救世界的天籟一樣動聽了。

 “我們可以進來麼?”

 “哦!”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千手柱間的心情更明亮了,“姬君麼?快請進,剛好宇智波的孩子也行了。”

 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三人魚貫而入。

 “宇智波鼬!”

 見到沉默的跟在最後的男人,宇智波佐助暴跳如雷。

 他拼著自己受傷也要脫離男人的桎梏衝上去。

 ……然後就如願以償的真受傷了。

 千手柱間當然有辦法在他不受傷的前提下把人控制住,但介於姬君也在那邊,他總不能冒險。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卸了少年的四肢。

 卸了雙手只是不能結印,對忍者來說還是太危險。

 但雙腿也一起卸了就不一樣了。

 在沒有肢體支撐的前提下,少年就算可以用嘴操作忍具,也很難精準完成。

 宇智波鼬呼吸慢了半拍,但他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只是卸了四肢的關節,這並不是甚麼大傷。

 比起那個,還是動手的人讓人更在意。

 ——千手柱間。

 木葉的創始人,也是最初的火影。

 宇智波鼬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來到了另外的世界——而且還是數十年前,跟自己認知中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裡沒有木葉,千手柱間當然也不是木葉的第一任火影。

 而是輝夜城中央醫院的院長。

 想到在醫院前臺牆上看到的介紹,宇智波鼬忍不住閉了閉眼。

 “好了。”阿緣拍拍手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力,“既然佐助也醒了,那接下來就要說說正事了。”

 阿緣一伸手,等待已久的倒黴主任——佐藤佑樹就殷勤的遞出一個卷軸,阿緣解開卷軸輕輕一抖,卷軸就簌簌展開,落到地上向前滾動,展示出一個長長的單子。

 一直到卷軸停下,阿緣才清了清嗓子道:“這些是統計出來的你們造成的損失還有這段時間的醫療費。”

 她的視線掃過宇智波鼬,最後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那麼,現在就來談談賠償的問題吧。”

 容貌秀美溫和的城主歪頭一笑。

 “作為光榮的宇智波,兩位應該不是會賴賬不還的小人——對吧?”

 最先反應的還是宇智波佐助,儘管被卸了四肢的關節,他卻仍然像被激怒的小獸一樣具備攻擊性:

 “憑甚麼你們自說自話——”

 “就憑你給輝夜城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阿緣平靜地回應到,“世界上哪兒有弄壞了別人的東西拍拍屁股就能走的道理呢?”

 “你們之間有甚麼恩怨我可以不管,但你毀了輝夜城的財務,就必須按照輝夜城的規矩進行賠付。”

 看宇智波佐助仍然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阿緣又給來了一記正中要害的狠招。

 “或者你比較喜歡因為你打不過,只能聽我們的這個理由?”

 宇智波佐助差點咬碎一口白牙。

 其他理由他都可以反駁是對方強詞奪理——畢竟他這一路成長的過程中沒少破壞東西。過去也沒見誰找自己來要賠償。

 但說到實力。

 身為失敗者的他找不到一點藉口。

 弱就是原罪,沒有辦法。

 “你不如殺了我。”

 他恨恨的道。

 不能殺了那個傢伙,他的人生毫無意義。

 與其繼續像現在這樣被人侮辱,品嚐弱者的屈辱,倒不如死了痛快。

 “那不行,人活著才能創造價值,你死了我去哪兒要補償。”

 阿緣冷酷的拒絕了少年求死的意圖。

 “你死都不怕了,幹嘛還害怕呢?幹活還債還能比死了更可怕麼。”她說著看向柱間,“給他治療一下,然後就準備工作吧。”

 “好的。”

 千手柱間一口應下,麻利的給人把關節接上,然後手中綠光閃過,宇智波佐助再次擁有了活蹦亂跳的身體。

 只是這次他沒有再莽撞行事——他已經看透了,這些人都比自己強,他在這裡掙扎一切都只是徒勞。

 他的視線從安靜乖順的宇智波鼬身上掃過。

 沒看那個人都如此老實麼?

 一想到那個宇智波鼬也體會過自己之前品嚐過的屈辱經歷,宇智波佐助反而放鬆下來些許。

 “說吧,要我做甚麼?”

 “嗯,首先當然是在這份賠償單上簽字,然後嘛……就先從打地基開始吧。”

 ……哈?

 住過房子,卻從沒研究過房子是怎麼建造的少年表情凝滯。

 確定了懲罰工作之後的宇智波兄弟終於第一次走出了醫院,再次回到了他們到來的地方——也就是被兩人摧毀,然後又被宇智波斑二次摧殘徹底GG的育種基地的殘址。

 原本應該是規整田園風的育種基地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不,因為地面建築幾乎全沒了,所以連廢墟都稱不上。

 唯一的好訊息是因為上面幾乎不剩甚麼東西,他們可以省去大量清掃工作。

 ——但對佐藤佑樹來說,這絕對不是甚麼好訊息。

 再次看到育種基地慘案的佐藤佑樹眼淚掉下來。

 “別哭了,這不是要重建了麼。”千手柱間試圖安慰。

 “那能一樣麼!我們這幾年的辛苦努力……我們辛苦改良培育的種子!也都沒了啊!”

 痛苦中的佐藤佑樹也顧不上自己說話的物件是那個‘千手柱間’了。吼完之後,他才看向宇智波兄弟兩人。掏出一個圖紙。

 “這是育種基地的圖紙。”

 他把圖紙遞給兩人,因為只有一份圖紙,宇智波佐助再怎麼不甘願,也得硬著頭皮跟宇智波鼬一起看。

 “需要的工具我們會提供,也會人給你們進行指導,你們的工作就是按照指示,完成工作。”

 他說著完,旁邊就有人拿了兩把鏟子過來。

 “那麼首先,就從重新打地基開始吧。”

 佐藤佑樹說完,見兩人沒有動起來,立刻提高了聲音擺出了兇惡的表情:

 “看甚麼看,還不動起來!”

 宇智波鼬看了看手中的鏟子,走到指定區域,一剷剷了下去。

 看了宇智波鼬的動作,宇智波佐助在一番掙扎之後也握緊了鏟子,閉上眼睛,舉起往日用來結印握刀的,用力鏟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輝夜城未解之謎:‘關於宇智波和千手的感情究竟好還是不好’。

 被宇智波斑因為‘不夠強’而篩下去的衛隊成員們眼淚都要掉下來:誰能跟您和柱間大人比啊!人能跟非人類比麼!不公平!

 宇智波の勞動改造正式開始(?)

 各方發來賀電(滾)

 倒黴主任終於有姓名了(鼓掌)佑樹取自《公主連結》主人公的預設名,都是莫名其妙被捲進來的設定,意外的很合適呢。

 至於佐藤,日語裡佐藤跟砂糖諧音呢,代表人生充滿甜(意)蜜(外)

 我可真是親媽取名(肯定)

 啾咪寶子們,留言見/~~~~~~~(環繞立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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