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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加更22)

2022-03-17 作者:夜笑

 隧道徹底挖通的那天,經歷了相當長的混亂。

 在裡面又哭又笑的人,在外面想來看熱鬧的人——當然,安全起見,非工作人員並沒有被允許進入。並且挖穿隧道也不是工程結束,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個重大進展。

 但是,誰在乎呢?

 人們現在只是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他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他們完成了原以為渺小平凡的自己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

 人們都在慶祝。

 但也有人冷靜了下來。

 因為後續還要清理出口、填充支撐、鋪設道路等等專案等著。只不過比起‘挖穿’這個大工程,它們就顯得很普通了。

 至於後續的資料、報告整理等工作,那就是更後面的事情了。

 如果這是一個個人英雄主義的作品的話,它們甚至不會被提到。

 畢竟故事總會在‘英雄戰勝了惡魔’,在廢墟之中高舉寶劍這樣的畫面中結尾。

 但幸好這不是個個人英雄的故事。

 人們也不需要把希望和夢想寄託在某一個人身上。

 就像這座穿山隧道。

 建造他的人中有擁有查克拉的忍宗門人和月球居民,也有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

 每個人在其中各盡其職,共同完成了這項工作。

 而收尾的部分,自然也有人負責。

 後續的整理和彙報工作由因陀羅和大筒木佑人兩個人完成。他們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嚴謹而完整的給工作劃上了個句號——只是在這樣的成就面前,兩人也難免激動。彙報說明的時候,也用了比往常更長的時間。

 不過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挑剔他們。

 哪怕說的顛三倒四,心不在焉,大家也不會在意。至少阿緣是不在意的。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誰還沒個忘我激動的時候呢?

 “辛苦了……還有,恭喜你們。你們是這個足以流傳百年的工程的功臣。”

 聽完他們的彙報,阿緣笑著對他們道喜。

 “……也沒甚麼。”

 大筒木佑人現在回過神來,反而有點害羞了。

 雖然自己也出了力,但硬要說自己的功勞最突出……他還沒這麼厚臉皮。

 出乎意料的,第一個回應他的人是因陀羅:

 “不,這是你的功績,你完全可以為此自豪。”

 “是、是麼……”

 大筒木佑人眨了眨眼,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要是開始的時候,他肯定會挺胸抬頭毫不猶豫的接受這份誇獎。

 畢竟他是跟這些陸地上的人完全不同的,繼承了父親大人高貴的白眼的人,當然擔得起這份誇獎。

 但現在,在因陀羅面前,這就……

 在他看來,要說貢獻和功績,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管是工作難度還是效率,他都自愧弗如。所以要說被誇獎,那肯定也是他是第一個。

 被這樣的人稱讚,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沒錯,你可以自豪的。”

 阿緣也笑著肯定道,她走上前,抓起了他的手。

 “你看,這些痕跡就是證據。”

 大筒木佑人原本白皙修長的手,現在充滿了傷痕和厚繭。那是他一次次全力以赴之後的證明和功勳。

 “你已經拼盡了所有了。”

 “這樣啊。”大筒木佑人合攏手指,握成拳頭。

 ……老實說,真的很開心。

 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了。

 就算今後繼承了父親……不,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也一定不會像今天這樣滿足吧。

 身體裡彷彿充滿了暖暖的氣體,隨時都可能飛起來一樣的感覺。

 終其一生,都很難會有第二次了吧。

 並不是作為‘父親大人的繼承人’,也不是作為‘白眼的所有者’,而只是作為大筒木佑人這個人,以自己的身體和毅力去完成的這份工作。

 “因陀羅也一樣哦,很了不起。”

 比起半路加入的大筒木佑人,因陀羅才是那個從一開始就一步步穩紮穩打走到今天的人,不管是救人還是建房,亦或者不讓他使用查克拉而像普通人那樣肩扛手提,他都沒有過一句質疑和抱怨。

 ——要知道這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對於使用查克拉像是和誰吃飯一樣的人來說,這就相當於讓人從農機時代重新回歸原始的肩扛手提。

 沒有堅定地意志和執行力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作不到的。

 因陀羅卻只是搖了搖頭。

 “謝謝您的誇獎,但我還有很多要學習。”

 越是做的多,他就越是能察覺到自己的不足。

 無論是方法還是效率。

 亦或者對世界的認知。

 只把視野放在忍宗,放在對查克拉的使用上的話,就太狹隘了。確實,若是放開查克拉,讓他們用盡全力去操作的話,很多事情一定比現在的輕鬆得多。

 但那樣一來,他們獲得的感悟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深刻。

 甚至很多應該注意到的事情,都會因為程序太快而被忽略掉。

 “好啦,我就不留你們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阿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把人往外推。

 “大家一定都在等你們呢。”

 她笑著說著,手上也更用了幾分力。本就沒準備抗拒她的兩人就這樣被推著往大門的方向走了好幾步。

 ?甚麼等我們?

 兩人稀裡糊塗的走出了門,就見他們的弟弟的都等在外面,一看到他們出來,立刻中斷了原先的談話興高采烈的迎了上來。

 “就等哥哥了。”

 “哥哥快來!”

 兩人一頭霧水的被弟弟們簇擁這來到了新建的下沉廣場。

 廣場上再次點燃了盛大的篝火。不知從何時開始,慶祝的時候點燃篝火就已經成了這個村子的習慣。

 從別苑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新的廣場建成了,這裡自然的就成為了人們聚集在一起慶祝的最佳場所。

 但比起篝火,那個佇立在廣場中心、被遮起來的東西更引人注目。比人更高的物體就那樣靜靜地立著,從扁平的形狀來看並不能猜出真身。

 “來了來了!”

 見到他們到來,廣場上的人們也活動了起來。

 “快來這邊!”

 篝火旁有人招呼道。

 “別去他們那邊,我們這邊在烤肉呢!”

 另外一邊也有舉著肉的人盛情邀請。

 曾經對大筒木三兄弟來說無比陌生,充滿敵視的村子,不知何時也已經像是自己的家鄉一樣相處融洽了。

 人們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笑著回應走過身邊的每個人。

 有孩子拉著他們嘰嘰喳喳分享自己的喜悅,也有青壯年給他們展示自己的鍛煉出來的肌肉。

 “你就是想看到這一幕,才這麼努力的麼?”

 大筒木佑人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弟弟們,輕聲問因陀羅。

 “不是。”因陀羅搖了搖頭,“我喜歡這樣的場景,但我最開始拼盡一切去做,卻並不是想受歡迎或者收到誰的感激。”

 就像在忍宗時他沒想過被誰感恩戴德一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也不是出自於想要得到怎樣的報酬。

 或許一開始還有那麼一點想要被父親認可的想法,現在也已經消失殆盡了。

 他得到了比那些更寶貴的東西。

 ——這樣一來,他也終於能做出那個決定了。

 慶祝過半的時候,有人站到了他們面前。

 “甚麼事?”

 這樣的環境裡,因陀羅的氣息也變得柔和了許多。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他能幫的話肯定會幫一把的。

 “跟我們來嘛!”

 菖蒲從後面鑽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因陀羅的手。

 另一邊,她的哥哥俊雄也拉著大筒木佑人的手站了起來。

 然後他們就在人們的簇擁下,來到了那個突兀佇立在廣場中心的東西旁邊。

 “這是?”

 因陀羅一挑眉,看來他們神神秘秘就是想讓自己看這個?

 “這個是……”為首的一個青年撓了撓頭,一臉不知如何開口的窘迫。

 “就是……我們的心意。”

 旁邊的年輕女性替他說了出來。

 “你們幫助了我們這麼多,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道謝才好。”

 眼看因陀羅張嘴要說甚麼她趕緊打斷了他。

 “我知道這對因陀羅大人還有您的同伴們來說可能不算甚麼,但我們卻不能甚麼都不表示。”她說著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所以我們就想到了這件事……緣小姐也同意了的,不過因為我們手笨,所以今天才做好。”

 她說著,一把拽下了蓋在上面的遮擋物。露出了下面的‘真相’。

 那是一塊石碑。

 一塊比先前更大、更厚實的‘光榮榜之碑’。

 而最上面的地方,赫然刻著他們的名字。

 而且不僅是因陀羅和阿修羅,大筒木三兄弟的名字也在上面。

 五個人的名字就在最高的位置,站在碑前的人都能看得到。

 因陀羅愣住了。

 大筒木佑人也說不出來話。

 “因為是我們的心意,所以這次沒有讓宇智波大人幫忙。”女人還在說,身旁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解釋了起來。

 “是的,都是我們自己做的。”

 “就是我們沒有宇智波大人的力量,所以做的沒那麼好。”

 確實,比起宇智波斑切的,像是鏡面一樣平整的石碑,眼前的石碑表面要粗糙的多。形狀也沒有那麼規整。

 但每一個角落都被人細心的清理過,就連細小的凹陷處也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灰土。

 表面儘管不夠平整,但手摸上去也沒甚麼稜角,這是被人精心打磨過才能有的效果。

 這絕不是突發奇想,一兩天就能完成的工作。

 “你們甚麼時候……”

 “從上個光榮榜之碑被毀了之後就有想法了。”

 最先開口的青年道。

 “那時候忍宗來的大家不都很難過麼?我們就想著要不哪天再重新做一個。”

 “除此之外我們也沒甚麼能給大人們做的。”他憨笑道,“畢竟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在大人們的幫助下才完成的嘛。”

 不管是自由、房子、道路還是田地。

 要是沒有大人們,他們甚麼都不會有。

 “但是我們……”

 同樣看到石碑上名字的大筒木裕人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們是害你們要重修村子的禍首啊。”

 “你們也幹活了嘛。”那人說著,臉上沒有一絲為難的樣子。“還有山洞隧道,也都出了很多很多力啊。”

 “後面還教我們怎麼保護自己對抗敵人。”

 ——這也是他們曾經不敢想象的。

 對普通人來說,他們只求能好好地過日子,不要被強盜土匪們盯上就好。

 至於反抗,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也沒有能力去想,畢竟土匪們殺人不眨眼,他們拿甚麼去跟人對抗呢?但現在不同,他們有了力量,就有了反抗的可能。

 “所以是我們要謝謝你們。”

 “我……我那……”

 大筒木裕人臉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沒有人會笑話他。

 只有一張張笑臉在他周圍綻放,真誠的表現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啊啊。

 大筒木裕人捂住臉。

 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慶祝活動到了後半,大筒木羽衣也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

 人們都沉浸在快樂之中,沒有人在意他這個‘可疑人物’。

 他慢吞吞的走到了那新立起來的石碑前,愣愣地看著上面的名字。

 因陀羅走到了正看著中間的石碑出神的大筒木羽衣身邊。

 “父親。”

 看著前面重新樹立起來的‘光榮榜之碑’,還有上面寫著的一個個名字,因陀羅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會去你說的村子解決問題。”他筆直的看著大筒木羽衣,跟他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想避開父親的眼神,因為那眼神中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就好像在審視著甚麼一樣。

 因陀羅非常不喜歡,那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否定了似的。

 但現在他已經不在意了。

 父親也好、忍宗也好,都不再是他生命的全部。現在他有了更多想要做的事情。

 “然後我會去遊歷世界。”

 因陀羅唇角上揚。他說的肯定,但神態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就像掙脫了束縛將要展翅飛翔的鳥一樣。

 說出這句話,比自己想象中更簡單。

 因陀羅感受著身上像是卸掉某種沉重負擔的輕鬆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糾結到底是為了甚麼。

 “因陀羅?”大筒木羽衣驚訝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兒子。

 “我想用這雙眼睛去看這個世界,也許將來某一天也會去月亮上。”這是在跟大筒木佑人決鬥的那天就有的想法。“現在的阿修羅,足以支撐忍宗了。”

 正如他說了無數次的,他從來都沒有仇視過弟弟,只是因為他總是不動腦子做事,還又天真過頭,才總是訓斥對方,希望阿修羅能有所進步。

 若阿修羅一直是那個樣子,那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下忍宗。但現在不一樣了。

 阿修羅已經成長到可以讓自己放心的程度了。或許做事還很生澀,但他有足夠的毅力和熱情去完成自己的工作,思想上也變得成熟了許多——至少不再那麼容易被人騙了。

 因陀羅覺得自己沒甚麼放不下的了。

 他想去更多的地方,想去看看養育了大筒木佑人的土地是甚麼樣的。

 也想知道從月球上看自己誕生的這片土地是怎麼樣的感覺。

 比起守著忍宗這一塊地,因陀羅覺得自己還有更多能做的事。

 大筒木羽衣心頭一涼。

 他明白因陀羅這話的意思,但也正因如此,才不知所措。

 儘管大筒木羽衣從很早開始就在疑慮因陀羅是否能繼承忍宗的問題,但那也只是因為因陀羅性格變得越來越孤僻冷酷。

 像是兒子會離開忍宗這種事,他想都沒想過。

 這是他的家,是他的根基,兄弟兩人不管誰繼承,另一個人都完全可以擔任輔助的工作。就算有中間有摩擦有誤會,也一定可以在時間的流逝中和好如初。

 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今天。

 然而因陀羅並沒有給他挽留的機會,在父親再說甚麼之前先開了口:“——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那麼,我先走了。”他說著,對著曾經是自己的榜樣,也是自己一路追逐目標的父親鞠了一躬,“我明天就出發,村裡的活動很熱鬧,父親也好好享受吧。”

 說完,因陀羅就後退了兩步,轉身離開。

 很快就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當中。

 大筒木羽衣剛剛抬起的手就這樣落了空。

 “父親!您在這裡啊!”喚回他精神的是小兒子生氣勃勃的聲音。

 “阿修羅,你也來啦。”

 大筒木羽衣打氣精神回應道。

 “玩兒的開心麼?”

 “嗯!”已經幾次參與活動的阿修羅痛快的點了點頭,“我跟人一起跳了火把舞,還去蹭了點酒……啊,還有這個。”

 他拿出孩子們用野花和雜草莖稈編的花環。是個很粗糙的花環。

 因為是孩子的手藝,再加上花也是野外常見的野花,其實並不算美麗。但阿修羅卻帶的很小心。

 “是孩子們給我的。”

 “這是珍貴的禮物啊。”大筒木羽衣也跟著笑了。

 “對。”阿修羅笑的露出了一排整齊的大白牙。“我準備把它弄乾保留下來,然後當行李一起帶走。”

 “不錯啊,放到忍宗你的房間裡,也是個很好地裝飾。”大筒木羽衣欣慰的點點頭,認為兒子終於想要回家了。

 也對,這裡的工作完成了,他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然而阿修羅卻是眨了眨眼:

 “我不回忍宗啊。”

 大筒木羽衣笑容一僵:“……啊?”

 “我跟裕人說好啦,我們一起去給父親收拾殘局去。”

 “殘、殘局?”

 “對啊,就是父親您年輕時候留下來的問題啊。”

 “……我年輕時候?”大筒木羽衣越聽越糊塗。

 他年輕的時候怎麼就留下問題了?還需要阿修羅去收拾殘局?

 “就是您當年沒有收拾完,現在造成困擾的神樹殘害嘛。”阿修羅以為父親是羞於提起,於是爽朗一笑,“您不是說讓我和哥哥一人一個麼?我跟裕人說好了,他幫我一起,我們把兩個村子都走一遍,這樣哥哥就可以跟您一起回忍宗了。”

 阿修羅想的很好。

 反正繼承忍宗是哥哥的事,那他就沒必要一直在忍宗裡待著,而是可以自由的做原本自己就很想做的事情了。

 他想周遊世界。一邊走,一邊收拾過去那場大戰給大地留下的創痕。阿修羅想到了很久以前,在給村子選址時看到的景象。

 或許從那時候起,他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吧。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有想過‘離開忍宗’的這個想法。僅僅只是跟隨在緣小姐身後,她說甚麼,自己就做甚麼。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了更想做的事情。反正忍宗有哥哥在,他完全可以去更需要自己的地方。

 無論是被砸的滿目瘡痍的村莊和農田,還是被落石斷絕的道路。

 他有的是力氣,完全可以等把父親的問題解決之後一邊走一邊收拾。

 一年不夠就兩年,兩年不夠還可以三年、四年……甚至十年。

 忍宗的事由世界最強的哥哥負責,完全不會擔心。那樣他甚至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

 大筒木羽衣盯著一項讓自己省心的小兒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修羅卻是越說越順暢:“放心吧,我在緣小姐身邊學了不少東西,自己也可以解決了。”

 他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再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人,還有裕人幫我呢。”

 “實在不行也還能寫信找哥哥求助。”

 阿修羅從未如此清晰的安排過自己的未來,但此時此刻,他感覺格外充實。

 哥哥說得對,他過去過的太渾渾噩噩了。

 人,果然還是應該有個明確的目標。只有這樣,人生才會覺得明亮又充實。

 “所以父親您就放心吧!有空的時候,我會回來看你們的!”在火光的映襯下,阿修羅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那是大筒木羽衣過去最喜歡的笑容。

 但今天再看到這一幕,他卻怎麼都歡喜不起來。

 他甚至顧不上反駁‘那不是我年輕時留下的問題’,只是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你的意思是,你也要離開忍宗?”

 ——也?

 阿修羅愣了一下,但沒有糾纏一個字的問題。

 他搖了搖頭:“父親不是說,只要有查克拉,不管相隔多遠我們都在一起麼?那怎麼說我是離開忍宗呢?”

 他看向父親的眼神裡有幾分無奈。

 這明明是父親經常說的話,怎麼到現在他自己反而忘了呢?

 難道是因為上了年紀?

 阿修羅想到自己偶然在村裡聽到的談話。

 好像就是說自己父親母親上了年紀,開始健忘甚麼甚麼的。

 原來這是老年人的通病麼?竟然連那麼厲害的父親都不能倖免。

 他悟了。

 “沒關係父親,我也會經常給你寫信的。”

 多寫信,這樣父親就不會忘了吧。

 大筒木羽衣渾身僵硬,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阿修羅卻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許。

 於是他笑著抓了抓後頸:“那,父親我先回去準備要帶的行禮了,您要玩兒的開心啊!”

 說完,他噠噠噠的跑掉了,跑了一半還不忘再回頭跟父親招招手,然後才一口氣悶頭跑出了人群。

 身處於熱鬧的人群,周圍全是載歌載舞的歡聲笑語,但大筒木羽衣卻無心欣賞。他僵硬的凝視著兒子離去的方向,表情逐漸石化。

 就像一塊望子石,他空虛的抬著手,卻甚麼都沒能抓住。

 而在同一晚,大筒木三兄弟,也開始了他們的內部會議。

 作為哥哥的大筒木佑人清了清嗓子:“那麼,誰先來?”

 作者有話要說:大筒木羽衣:我那麼大兩個兒子呢?我不是擁有選擇權(兩個兒子)的富裕人麼?

 正如大家預料的那樣,兩個都覺得‘對方繼承也沒甚麼不好’就準備跑了。其實我一直覺得他們都憋在忍宗裡是浪費人才。

 世界那麼大,去看看多好?

 不管好壞,讓視野限制了自己的能力都很可惜。

 說道日式農民反抗,我感慨最深的就是看黑澤明的《七武士》的時候,那種卑微絕望的感覺,真的就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來。

 好,昨天的深水加更也補上了。(挺胸)

 啾咪小可愛們,留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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