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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2022-03-01 作者:夜笑

 “怎麼這就要走了呢。”

 阿修羅一臉慌張的看著阿緣,同時還隱蔽的掃了眼他旁邊的宇智波斑。

 這不是還沒證明斑哥的身份麼?怎麼就走了呢?他還沒能找到關鍵的證據呀。

 “是因為太藏的媽媽的事麼?我替她道歉……”

 “為甚麼罪魁禍首不道歉,而要你一個沒錯的人道歉?你不覺得有問題麼?”阿緣搖了搖頭

 “而且她還沒這麼大的影響力,只是我們打擾的也挺久了,再加上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回記憶——說不定碰到點甚麼,就能回憶起來了呢。”

 她笑著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完全看不出對失憶的不安。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也看不出甚麼急躁的樣子,所以與其說是‘找尋記憶’,阿修羅感覺更像是……他們想兩個人一起走?

 他感覺自己彷彿明白了甚麼,但又好像不是那麼明白。

 只能沉思兩秒之後一臉鄭重的開口: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哈?

 阿修羅卻是越說越來勁。

 “你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對這裡不瞭解對吧?正好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反正忍宗有哥哥在就夠了。”

 平時就有他沒他一個樣,那他離開了完全不會影響到甚麼嘛。

 不然世界這麼大,想再找到他們就很難了。

 他自以為隱晦的看向宇智波斑。

 說不定這一路上就能找到斑哥身世的線索了呢。

 阿修羅說不好是怎麼一種感覺,但他就是隱約覺得斑哥跟他們,一定不是全無聯絡的陌生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他在意了,阿修羅無論如何都不想讓他們之間就此斷了聯絡。

 大筒木羽衣皺眉。他想要讓阿修羅別鬧了,但才開口就被大兒子打斷了。

 “阿修羅!”

 因陀羅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疙瘩。

 平時在忍宗裡阿修羅傻乎乎的就算了,就算有甚麼事,自己和父親也能及時幫忙。真這麼放他出去出事了怎麼辦?尤其還是跟這樣兩個人……

 大概是因為難得又找回了幾分兄弟之間的溫情,因陀羅怎麼想都不放心讓弟弟一個人跟著這兩人跑出去。

 他叫住人後又繼續蹙眉思考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

 “既然這樣,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

 大筒木羽衣緩緩在心底打出一個問號。

 大筒木羽衣臉上的褶子都透出了困惑,摸鬍子的手更是一不小心就拽了好幾根鬍子下來。

 怎麼他養這麼大的兩個兒子,突然就都要走了?

 不等他說話,一項執行力極強的因陀羅再次動了起來。

 只見他先是轉身面向自己的父親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我是帶緣小姐回來的人,於情於理都應該負責她的安全,直到緣小姐找回記憶或者回到她的城市。”

 接著又看向阿修羅。

 “阿修羅,你還差得遠呢,所以就算在外面,我也不會讓你放鬆修煉,明白麼?”

 “沒問題!”見因陀羅說話,阿修羅條件反射似的應了下來。

 因陀羅三言兩語,就把行動計劃定了下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兩人跟著一起上路這件事看起來就是板上釘釘了。

 “……需要他們麼?”

 宇智波斑輕聲問身旁的阿緣。

 若是她不願意,那自己自然有辦法甩掉這兩人。

 “反正也沒甚麼事,那就一起走唄。”

 阿緣想的很開。

 有地頭蛇陪同總不會是壞事,路上說不定還會有新發現甚麼的。

 就是還得看人家當爹的怎麼說。

 儘管這個當爹的從頭到腳都不怎麼靠譜,但畢竟是帶人家孩子走,還是象徵性的徵求一下家長的意見的。

 於是阿緣也看向大筒木羽衣。

 同時被幾人注視的大筒木羽衣心情複雜。

 兩個兒子心都不在這裡了,他就算說‘不’又有甚麼用呢?

 他只能吞掉先前想說的話,緩緩地、緩緩地點了頭。

 兩個兒子都跟著人跑掉的情況讓他心情複雜,但想到這樣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次機會難得的歷練,他還是鄭重的點了頭。

 “緣小姐、斑先生,我的兩個兒子就拜託你們了。”

 “哪裡,我們才是。”阿緣熟練地擺出營業笑容親切的道,“您的孩子都很優秀,相信我們一定能有個愉快的旅程。”

 你的兒子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Jpg

 ——啊,說起來這帶人跑的場景,也莫名的有熟悉感呢。

 阿緣越來越覺得過去的自己到底是甚麼身份了。

 為甚麼總在奇怪的專案上格外熟悉。

 於是接下來,就是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了。

 “做甚麼準備?”

 從來都是一身行頭說走就走的阿修羅好奇的看著阿緣整理行李。

 “吃的用的多少都得準備一份,還有身份。”

 “身份?”

 “對啊,如果想打聽訊息,那最好要有個能解釋你為甚麼去到這個地方的身份。不然只說是旅人的話,不是很容易被人當成騙子或者盜賊麼。”

 “所以我們這次的身份,就是商人。”阿緣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阿修羅。“雜工。”

 最後則是看向了因陀羅和宇智波斑:“以及護衛。”

 “至於賣甚麼……”

 她指了指面前箱子裡的東西。

 這些都是她靠著幫忍宗的人出謀劃策還有跟人做遊戲時贏來的。

 有布料手帕,也有零碎的瓶罐工藝品之類的。

 不算多,但也能勉強當個雜貨商。

 ——大不了就說在之前的鎮子上賣掉了。

 “商人到處走,去哪兒都很正常,這樣一來不管去哪裡我們都有充足的理由,當地人也不會懷疑,不論是住宿還是打探訊息都方便。”

 其實還方便黑吃黑。

 不過這個阿緣就覺得沒必要跟單純的阿修羅說了。

 懂的自然懂。

 不懂得也沒必要強行重塑人家的三觀。

 結果他們的出發還是比預期要推遲了一天。

 而原因也很簡單。

 主要還是因為阿緣跟這裡的人結下了身後的友情,一聽說她要走,人們就開始不停的來拜訪。有表示自己家裡人多都很能幹,能養的起她讓她別走的,也有聽說她要走,特地來送東西的。

 原本簡單的行禮也因此拆了又拆,等他們真的出發的時候,已經很有旅行商人的架勢了。

 “那麼,父親,我們出發了。”

 按照角色設定背起貨物的因陀羅跟阿修羅一起最後同父親道別之後,就準備踏上旅途了。

 “……我的兒子,就拜託了。”

 見他們要走,大筒木羽衣低下頭,再一次沉聲對阿緣發出請求。

 “那當然,他們可是我的同伴。”

 阿緣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沿著忍宗村前的路走了很久,但等阿緣回過頭的時候,還是能隱約看到那個站在門前的白色身影。

 大筒木羽衣的養育方法或許十分糟糕,但他對孩子的關愛其實並不少——就是很難說這種關愛對孩子們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走吧。”

 注意到兄弟兩人也有些迷茫的樣子,阿緣主動邁出了第一步。

 大概因為知道忍宗的厲害,忍宗附近無論是道路還是村鎮都相當和平。就算沒那麼富裕,但也不會悽慘。因此兄弟兩人的心情也一直都十分平靜欣喜。

 忍宗是他們的家,誰不希望自己的家好呢?

 然而遠離之後,就不一樣了。

 越是遠離,就越是荒蕪。不僅人煙稀少,裸露在外的道路也幾乎看不到了。好幾次就算看到村子,也不一定能見到人。

 因此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在崇山峻嶺裡過野外生存的生活——好在大家都是熟手,倒也不會為難。

 這天,他們找了一處河邊休息。

 河邊,烤魚!這我熟啊,我可是學過(大概)的人!

 這麼想的阿緣自告奮勇來幫忙。

 因陀羅卻是表情僵硬,因為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她時那一地的石頭。

 實話說他實在不覺得這位大小姐能幫上甚麼忙,但看另外兩人都很自然的同意了,他也就沒有多話。

 這麼多人,總不會出事。

 比起阿緣,他果然還是更在意宇智波斑。

 ——是不是兄弟的問題先放一邊。

 主要還是這個人太過全能了。無論甚麼,都做的遊刃有餘。讓人無法判斷哪個是特長,更不要說從中判斷出情報了。

 跟獨自摸索的自己不一樣,‘宇智波斑’表現出來的一切就好像有一套專門的標準。一套經過打磨,證明行得通也成規範的標準。

 難道忍宗之外,已經發展的這麼強大了麼?

 因陀羅有些憂心,若是這樣,那他就要開始思考忍宗的新出路了。

 “哥,你還沒抓到魚麼?”

 見因陀羅半晌沒動,阿修羅主動湊了過來——真稀奇耶,幾分鐘過去了哥哥都沒有收穫,難道他不擅長抓魚麼?

 “難道你抓不到?”

 “怎麼可能?”

 因陀羅話音還沒落,刷刷幾條大魚就被他從水中甩到了岸上。

 “哦哦!那我去收拾魚。”阿修羅一邊說,一邊跳上岸邊,“哥,給你看我最新研究的,風屬性查克拉變化之刮鱗術!”

 ——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是我之前為了聯絡給稻穀脫殼時候研究出來的。”阿修羅比劃了一番,“因為脫殼不能太猛的力量嘛,我就在思考怎麼把力道放輕,前段時間用魚做實驗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種用來刮魚鱗很好用的術。”

 他說著兩指並在一起,然後在指尖聚集起風屬性的查克拉,對著魚就是一通刷刷刷。

 “啊,這條不小心切斷了,我等會兒再抓兩條回來。”

 阿修羅看著手中被自己一不小心削斷半截身體,鮮血淋漓死不瞑目的魚,隨手放到了一邊。

 看來他的控制還是不熟練,不過比起以前起手就炸碎一條還是好多了。

 跟過去一比較,阿修羅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於是當阿緣在斑的幫助下升起火後,等來的就是因陀羅手中一條條……

 表面坑坑窪窪凹凸不平,有的地方骨頭都露出來了的魚串。

 看著像是遭遇酷刑一樣的魚,阿緣一邊把魚插到火堆邊上一邊忍不住抬頭看向因陀羅: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因陀羅秒答:“不是我。”

 同時對丟下爛攤子給自己就跑了的弟弟有了一丟丟的不滿——早知道就該讓阿修羅自己拿回來解釋了。

 因陀羅皺眉看向旁邊的樹林。

 說要去採點蘑菇,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

 就在因陀羅準備去找弟弟的時候,一旁的宇智波斑卻突然折了一根樹枝擲了出去。樹枝箭一樣沒入不遠處的灌木叢。

 “啊!”

 一聲尖叫應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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