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憑藉一晃兒而過的靈力,就推斷出這麼多,實在不能不歎服。
以現在兩人的武力值,薛洋完全可以將曉星塵敲暈帶走,但他還是耐了性子沉聲道:“你聽我說,你回去完全是自投羅網,我大概知道他們是甚麼人,來頭非同小可,不是你我能夠解決的。”
曉星塵道:“是不是和傷你的人有關?”
那時候薛洋滿身是傷地爬回義城,對曉星塵說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拿回瞭解藥,回來途中遇到一“混蛋”,為了給阿箐留出時間,在那人手上整整困了十天。
若那人不是和薛洋有淵源或為了甚麼目的,何以將薛洋困在手上耗時那麼久。
薛洋沉聲道:“秣陵蘇氏,蘇涉……不,可能還不止。”
一聽這個名字,曉星塵就明白了,他雖然和這個蘇涉並未有過jiāo集,但以前聽說過這個人是在給誰辦事。
曉星塵下意識地試探道:“所以來者不止秣陵蘇氏,可能還有……金麟臺?”
他也不能確定,薛洋卻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同樣知道的是,曉星塵一旦決定了的事,就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改變。
薛洋一不做二不休,拉著曉星塵躍上霜華,道:“行了,咱們回義城,不管金麟臺還是銀麟臺,到時候就知道了。”
曉星塵萬萬想不到薛洋肯如此,驚訝道:“你——?”
薛洋二話不說抱住曉星塵的腰:“快御劍。”
霜華帶著兩人飛進城中。兩人躲在街角牆壁之後隱去靈力,看那些修士穿梭在街上,似乎在打聽尋找。為首的一人手上拿著一張畫像,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薛洋眼光毒,遠遠一看,就發現那紙上畫的分明是自己。
薛洋輕呸了一口,道:“畫得這麼醜,敗壞我名聲。”
他的名聲在外界有多爛沒人比他更清楚,但瘟疫期間,義城裡人人接受過薛洋施藥,他們未必認得曉星塵,薛洋卻是他們的大恩人。此時見這群突然出現的不知從哪裡來的一幫人詢問薛洋下落,都搖頭閉口不言,或道沒見過不清楚。
薛洋看在眼裡,心想,這些修士個個沒穿家族服飾,如曉星塵所猜,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不然也不會扮作普通人掩飾身份。若他們一直找不到自己,說不準就會大開殺戒,把整個義城翻過來也要達到目的。
義城就這麼大點兒,現在再催動靈力御劍逃走一下就會被發現。反正早晚都要被找到,薛洋道:“曉星塵,你躲在這裡不要動,我出去會會他們。”
曉星塵手指一動,還未來得及出聲,薛洋就已經悠悠哉哉地晃到了那些人跟前,笑道:“你們是哪裡來的雜碎,這麼急著找本大爺,早死早超生麼!”
第五十章
為首的那人顯然認識薛洋,一看他忽然閃出來,大驚失色,叫到:“薛洋!蘇宗主一直找你找得好辛苦,原來你一直躲在義城!”
薛洋嗤笑道:“第一,我沒有在躲,我呆在義城只因為我喜歡這兒。第二,你蘇宗主不是找我找得辛苦,是被炸成篩子之後養傷養得辛苦。”
那人被氣個半死,一個手勢示意跟在後面的人,眾人齊齊舉劍向薛洋劈來。薛洋手一張,早已喚出降災,足下一點輕輕巧巧躍上屋頂向旁跑去,也不知道在顧念甚麼,總之看來是不想在此相鬥,要將他們引到別處去。
曉星塵聽那些聲音遠去,就要跟上,就只聽一個聲音在背後道:“閣下莫不是曉星塵道長?”
曉星塵腳步一頓,聽這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更辨別不出這人是誰。他失蹤多年,一直生活在義城,這人卻能認出他來,看來是以前見過的,只是不相熟悉。
那麼這人便是同那些人一起的了,極有可能是他們的領頭也說不定。
曉星塵道:“正是。不知閣下是誰,到義城來是為何事?”
那人道:“當然是來行正義之事。只是不知曉星塵道長明月清風,風評一向極佳,怎麼會和薛洋待在一起?”
他說得這樣頭頭是道,怕是剛才薛洋和曉星塵剛回到義城,他就已經在暗中觀察了。他們在明,而他在暗,很容易就看兩人的端倪來。
曉星塵想,這些人果然是為薛洋而來,但聽他口氣和行事作風,總覺得不太舒服,八成不會是他口中說得這樣冠冕堂皇。
曉星塵道:“既是行正義之事,就不該擾百姓清淨。”
那人道:“看來曉星塵道長是不相信在下了,看來是和薛洋呆久了,近墨者黑。即使如此,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話音未落,就從袖口飛出兩根琴絃,齊齊向曉星塵刺去!
他深知曉星塵修為有多高,不敢貿然行動,才出此暗招,來一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