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星塵越來越受不了薛洋這種樣子,甜膩膩的聲音叫得他渾身發毛,莫名恐懼。
曉星塵咬著嘴唇,知道若是自己不喝,薛洋也會想方設法qiáng迫他喝下去,於是奪過碗來,狠狠地灌進嘴裡,灌得太急就有點嗆咳。
“哎喲,慢點慢點兒。”薛洋連忙給他拍背順氣。
曉星塵躲開去,將那水喝完。薛洋將空碗接過來放到一旁,抖了抖衣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曉星塵以為快快喝完薛洋就會快快離開,沒想到竟然不走,等了一會兒,聽薛洋無動於衷,gān脆起身自己離開。
“曉星塵,大黑天的你去哪裡呀?”薛洋望著他懶洋洋地道。
曉星塵道:“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曉星塵終於肯好好地跟自己說話,雖然不是甚麼好話,但薛洋也愛聽。
薛洋道:“那你想和誰一起,宋嵐嗎?”
薛洋越是在意就越愛提,提完自己心裡不舒服,但就是想說出來。曉星塵搖搖頭,覺得薛洋已經不可救藥了,不再理會他。
可能有薛洋在,整個屋子裡都悶熱起來,悶得他透不過氣,彷彿那綠豆水沒有緩解炎熱的暑氣,他就gān脆要到院子裡坐著了。
薛洋也沒攔他,好整以暇地抱了肩膀,挑著一邊眉毛,看著曉星塵的身影眼神裡頗有趣味。
曉星塵抬了腿準備邁出去,可能是義莊門檻太高,腳尖嗑到上面,竟沒邁出去,同時身子晃了兩晃,一陣頭暈。
曉星塵幾乎就要跌倒,扶了門檻才穩住身子。他覺得全身無力,越來越熱。明明是初夏時節,再怎麼樣也不會熱到這種程度。
怎麼會這樣,全身從內到外都要燃燒一樣,不由得捂住了額頭,那裡同樣滾燙一片。
“道長,你怎麼了?”
薛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曉星塵反應極快,道:“你……你給我喝了甚麼……”
“綠豆水啊。”薛洋笑道:“只不過,在裡面加了點東西。”
“加了甚麼……”
話音未落,曉星塵就忍不住哼了一聲,他已經不光是熱了,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身上來來回回奔走爬行,尤其小腹部位,幾乎讓他忍耐不住。
眼看曉星塵馬上就要倒下了,薛洋上前幾步扶住他的胳膊。曉星塵被碰到的地方就像有火苗燃燒,一個機靈躲開去,薛洋卻不依不饒地拉住了他,硬是架著他回到塌上。
躺下來也沒有得到一絲緩解,反而更甚。曉星塵一張素白的臉已經變得通紅,連脖子都紅成一片,一直延續到道袍裡面去。他難受地側臥著,手狠命抓緊草鋪,手指深深地扣進去,整個人幾乎縮成了一團。
薛洋湊上前來檢視道:“怎麼了,這麼很難受嗎?你這反應也太快了吧。”
許是薛洋離得太近了,氣息噴在曉星塵赤luǒ的脖子上。曉星塵瑟縮著,拼命往裡挪動想要逃離開來。他這一動,牽扯到某個敏感的神經,下體的某個部位竟是發起癢來。他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的頭腦已經混亂了,但還是拼命地咬牙不讓這種羞恥的聲音發出來。
曉星塵哆嗦道:“你……你究竟……放進去了……”
“事到如今還不明白?”薛洋詫異,不過馬上就瞭然了。曉星塵這種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世上還有這麼美妙的玩意。
薛洋本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以前跟著金光瑤出入煙花巷柳,偶爾瞥見,莫名鄙夷。
但此時此刻看著曉星塵的樣子,薛洋第一次感覺到,這東西果然有它的妙處。
“chūn///藥。”薛洋笑著補充:“而且是很烈的那種。”
曉星塵腦子裡嗡嗡直響,咬牙恨聲道:“你這個……禽shòu不如的……東西……你……啊!”
“道長你叫得真好聽。”薛洋捏起曉星塵的下巴,抬起他的臉。曉星塵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了,凌亂地蓋在額前和臉頰上,哆嗦著嘴唇,láng狽非常。
“很難受對不對?比如說——這裡?”薛洋好笑地在他胸口掐了幾把,又一路向下,虛掩著摸了摸他的下//體。
曉星塵要瘋了,瘋狂地掙扎推拒,還打碎了放在一旁的那隻碗,噹啷幾聲滾落在地。
薛洋也沒qiáng迫,放下手,從善如流地退到一旁。他第一次看到曉星塵這個樣子,幽黑彷彿不見天日的眼睛裡閃動著火苗,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藥效的作用下,沒有了觸控讓那股瘙癢更加劇烈。曉星塵就快要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朝自己下//體探去,但他哪會弄,又隔著衣料,慌亂間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況且再怎麼樣,他也不會真的對自己做那些事情。
就聽到薛洋如同鬼魂邪祟一樣的聲音飄進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