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滴水成冰,冰冷yīn森的義莊裡,篝火似乎都不再管用。夜裡薛洋爬到曉星塵身邊,膩著嗓子央求,道長我太冷了,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阿箐也想和道長睡,但看兩個大男人已經擠在一起了,她再怎麼潑,也不好意思真的過去,一頭縮排棺材裡,把曉星塵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蒙在頭上,氣得直拍棺壁。
薛洋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轉過身,心滿意足地在曉星塵身邊躺下來,還要彰顯勝利似的伸出胳膊想要抱住他。曉星塵把那條不老實的胳膊捏起來讓薛洋收好,笑著嘆氣:“你啊……”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壞笑著帶了點痞氣,愛吃甜愛撒嬌的少年,竟然會是薛洋呢。
猛然提到到往事,曉星塵原本就沒甚麼血色的臉上更加蒼白。薛洋幾乎是膩在他身上。薛洋比曉星塵矮了一點,抬起頭在曉星塵脖子上舔了兩下,一雙眼睛裡閃過那種嗜血的神色。曉星塵掙脫不開,只能無助地仰著頭承受薛洋的輕薄。
薛洋以前做那些chuáng第之事,從來不會顧及對方感受,甚麼調情纏綿,他本人可沒那些耐心,能摸上兩把已經算很給面子了。拉過來就做,然後提褲子走人,毫不憐香惜玉,毫無溫情可言。
金光瑤教育他:“成美你不能這樣,至少做這種事的時候要溫柔。”
薛洋嗤笑:“你們文化人就愛弄那些個風花雪月,麻煩得很,我可沒那個閒情逸致。”
金光瑤望著走在前面那道黑漆漆的背影,無奈搖頭。
但此時此刻,薛洋調戲著曉星塵,覺得有趣極了,越發來了興致,在本能驅使下舔著他的脖子,一路滑過,露出尖尖的虎牙,在耳廓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曉星塵瑟縮著微微顫抖。
薛洋有一點說得沒錯,他和他那幫同門生活在遠離塵世,山清水秀之地,受出世之教化,對性事渾然不知,渾然不解,又向來恪守門規,潔身自好,腦子裡都是甚麼行善救世那一套理論。別說沾染,連瞧都沒瞧過一眼,想都不曾想過。如今遭人這樣對待,如果不是對方以友人威脅,早就想方設法自行了斷了。
薛洋沉浸在曉星塵的氣息中,攀著他的肩膀,伸手去拉道袍領口。
曉星塵死死地拽住衣服,絕望道:“你就恨我恨到這種地步,想盡辦法來折磨我,甚至要用這種齷蹉的方式折rǔ我!”
齷蹉嗎?薛洋不覺得,相反他覺得美妙極了。那個可惡的小矮子說得對,但也不對,跟以前那些女人做的時候,就很無聊,現在才是真的襯得上欲仙欲死。薛洋也是第一次發現,做這事兒得看人來的。
薛洋就不去拉衣服了,gān脆把手探到裡面去摸索。
薛洋道:“道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甚麼叫折rǔ,這麼文明,應該是yínrǔ才對。”
薛洋常年握劍,手指和掌心上有一層薄繭,如毒蛇般冰冷的手在身上掐弄遊走,不放過每一個地方,這個人一切他都想佔有。
胸口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曉星塵啊地叫出聲來。薛洋竟然在他rǔ尖上掐了一把。
聽到曉星塵的叫聲,薛洋覺得自己一下就硬了,心中下腹就像有無數條螞蟻在爬在騷動。他急不可耐地在那小小的rǔ尖上掐弄,又低下頭用牙齒去咬,在唇齒間吮吸舔弄,發出yín靡的水漬聲音。
曉星塵崩潰地道:“你放過我吧……”
薛洋興致正濃,聽到他的求饒,更是興奮得要死,眼角眉梢都是情慾與掠奪的神色,下身腫脹得都要受不了了,哪裡肯放過他。半拖半拽地把曉星塵拉倒旁邊的桌子上,將他仰面壓在桌面上。
長髮在漆紅的桌子上散開一大片,垂下桌沿。薛洋用身子壓著他,擠進他的雙腿之間,將道袍從肩膀上扯下來。
曉星塵從前的修為多麼了得,又怎麼是薛洋可比,可此時此刻他拿這個人毫無辦法,就像刀姐下的魚肉般任人欺凌宰割。曉星塵將兩手抵在胸前,還在抗拒,被薛洋拉開按在桌子上。
薛洋三兩下解開曉星塵的腰帶,衣袍凌亂地散在身子上,胸前還有剛剛掐弄吮吸之下沒來得及消退的紅印子。兩粒rǔ頭更是紅得就像要滴出血來。
薛洋拉開曉星塵兩條腿,長年修道練武,雙腿細白結實。薛洋手掌觸碰到大腿內側,細膩柔滑的肌膚感覺讓薛洋早就燥熱難耐。
下體毫無遮掩地bào露在另一個人眼中,盡收眼底。那一晚可怕的記憶混著現實湧進腦中,曉星塵全身冰涼,渾身顫抖,瘋了一樣拼命想合攏雙腿,但又怎麼可能做到。薛洋的手勁奇大,手指如鉗,狠狠地掰著他的腿,在雪白的面板上留下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