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粗大的yáng句退出來,又整個的捅入進去,撞擊著身下人最柔軟的地方:“憑甚麼你就不懂世道的骯髒,憑甚麼你就高高在上。生在渾世,你以為自己可以一塵不染嗎?可真是笑死我了。我的好道長,被自己噁心的人作踐的滋味怎麼樣啊,我操得你慡不慡啊?潔身自好的你,從來都沒有享受過吧。哈哈哈,都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事到如今你這般模樣,覺得自己還可以對我的所作所為指手畫腳嗎?啊?你說啊!”
曉星塵甚麼都說不出來,連叫都叫不出聲,嗚咽壓抑在喉嚨裡,抽搐著仰著頭。
他從未真正恨過一個人,如果要恨,那也是恨自己的不濟與無能。但此時此刻,他第一次對命運產生了懷疑。
他想問一下,為甚麼命運要這樣對他。
薛洋地喘著,黑色的長髮散亂著掛下來,遮擋住他仿若厲鬼的臉龐。一切都是扭曲的,混沌的,他周身寒冷,避無可避,唯有身下這具身體能夠給予他唯一的溫暖與熾熱,讓他發瘋般地想要進一步擁抱所求。
“道長……道長……曉星塵道長……曉星塵……”
薛洋迷亂地念著曉星塵的名字,每一個字都讓他失了魂魄般地著迷。瘋狂地想著這個人是我的是我的,永遠屬於我一個人。他一下又一下地撞擊,bào戾又殘忍。將他的jīng液盡數灌在那柔軟的xué道中,在黑夜裡整個人似乎都要燃燒起來。
抽掉縛著雙手的腰帶,因為曉星塵已經再也沒有力氣反抗甚麼了。他抱著曉星塵的腰,使他雙膝著地跪在地上,從後面再一次挺了進去。
曉星塵雙唇止不住地顫抖,痛苦的嗚咽聲在喉嚨裡擠作一團。身體隨著進出無力地前後搖動,烏黑的長髮散亂在背上,或隨著瘦削的肩胛骨滑落下來。
雙眼上的繃帶,早已被鮮血浸溼。鮮血湧出眼窩,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殷紅一片。
滿手鮮血,滿臉血淚。
曉星塵絕望地向前挪動,被薛洋一把撈回來固定在yáng句上,再一次從後殘bào地撞擊著他,幾乎要將他整個吞入肚中,融為一體,永遠永遠不允許他逃離。
第十三章
高燒一直持續了兩天兩夜,薛洋寸步不離地陪了曉星塵兩天兩夜。一直握著他的手,將靈力輸送給他。
曉星塵眼上手上的紗布,以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新的,原來的早就在撕扯間破爛不堪,被薛洋統統扔掉。
曉星塵就連昏睡中也不安穩,就像持續地做著噩夢。他是昏迷著,但神經仍然沒有放鬆,似乎還在他的體內叫喧著掙扎著。額頭不斷有汗細細密密地滲出,順著他的臉頰淌下來。
薛洋把毛巾浸溼了一遍遍地給他擦拭。
曉星塵太虛弱了,就這麼躺在這裡,彷彿就快要消失不見。
薛洋將毛巾放在一旁,托起曉星塵的雙肩,支撐起他的上半身將他摟在懷裡。
曉星塵毫無意識,任憑薛洋擺弄,順從地趴在薛洋的肩頭,寬大的道袍袖子垂下來,遮擋住薛洋黑色的衣服,長髮被理得柔順,如瀑一樣在後背瀉下。
“曉星塵,你怎麼還不醒來。”
寂靜無聲的房間裡,薛洋沉默地道。
他無比期待著曉星塵甦醒,甚麼都想對他說。以往那些說不出口的,被他的鋒芒所掩蓋的,層層的傷害之下遮掩的,好像一瞬間都明亮起來,沒有甚麼是不可以的。
薛洋抱著曉星塵,臉上不再是一貫的笑也不是扭曲的bào戾,而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也不是從未有過,那三年中他是有的,只是自從曉星塵以劍自刎後醒來,這種平靜在他的臉上就完全消失了,一如三年前他從未遇到過曉星塵的那些年歲,放肆張狂地演繹著他扭曲的人生。
聰明如薛洋,卻唯獨太不理解這種情感的轉變了。他只知道,如果能一直這樣抱著懷中的人就好了。
他想,如果這個人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那他一定不會再傷害他。
噩夢與現實jiāo織纏繞,不斷地煎熬著撕扯著。
第三天,曉星塵醒了過來。
燒已經退得差不多gān淨了,大病過後渾身無力,頭還是疼得,全身上下都痠痛異常。
他意識清醒,人卻是動也未動,像是失了所有行動的能力,軟綿綿地縮在角落。
大腦自我保護般地一片空白,就連昏迷時的噩夢都自動阻斷掉了。一切都是假的,甚麼都沒有發生,甚麼都沒有改變。
然而隨著身體機能的復甦,那晚發生的事情還是一寸寸你地在記憶中浮現,如破碎的圖畫,細碎著從四面八方襲來,讓他避無可避,最後不可抗力地匯聚成完整的畫面,殘忍地清醒地告訴他那晚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