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呢!瓜瓜今天可乖啦,都乖乖跟著我去和同窗討論學問呢。是不是,瓜瓜?”少年問著旁邊粉團團的可愛男孩。
十歲左右的男孩穿著一襲月白色飄逸長衫,襯著還有些嬰兒肥的漂亮臉蛋,軟糯糯的一團,gān淨漂亮得宛若壁畫上畫著的仙童。不過在聽到兄長對他的稱呼後,臉蛋鼓了起來,抗議道:“甜糕哥哥太壞了,我不叫瓜瓜,我叫蕭承灃!”
少年也咬牙切齒地擰了下弟弟的臉蛋子,怒道:“壞瓜瓜,哥哥叫蕭承瀚,不叫甜糕哥哥。”
“就是甜糕哥哥!”
“壞瓜瓜!再叫我甜糕,我叫書局的人將你做的糗事寫成書集印刷出版!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蕭承灃還有個可愛的小名兒,就叫甜瓜!”
“壞哥哥!”
“壞弟弟!”
阿寶嘴角抽搐,不得不出聲打斷他們,“你們別打岔,打岔也沒用,我現在很生氣!”
兩個少年見這戰略不成功,頓時垮下臉,覺得孃親越來越兇、越來越不好忽悠了,當下只能哀怨地看著她。
正當阿寶要來個嚴母教子時,丫鬟進來說王爺和郡主回來了。兩個少年聽罷,雙眼發亮,父親和姐姐回來了,有救了!
阿寶哼了哼,哼得兩個少年眉頭跳了跳,忙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這時,蕭令殊攜著秀美的少女走了進來,少女腰間繫著一隻綴了金色鈴鐺的荷包,隨著她的走動發出叮噹脆響,十分悅耳。不過屋子裡的三人看著那鈴鐺目光有些詭異,阿寶是詫異,兩個少年雙目怒火滔滔,看樣子似乎恨不得將那鈴鐺給砸爛了。
“王爺,你回來啦。”
阿寶迎了上去,被男人拉著一同坐下,然後又將女兒拉到旁邊坐下,摸了摸她的臉蛋,又看了下丈夫,嗯,這兩張臉還是很像,不過慶幸的是,女兒的五官越長越秀氣美麗,完全具備了女子的柔和,沒有長成男子的硬朗。
蕭令殊接過丫鬟呈上來的茶,瞄了眼雙雙站著的兩個兒子,見阿寶面上餘怒未消,問道:“怎麼了?”
阿寶這又想起了兩個渾小子做的好事,頓時怒上心來,說道:“今兒我才知道,咱們家兩個小子竟然是個渾不吝的,做出這等渾事來,他們竟然去逛……”發現女兒還在,阿寶只得隱晦地道:“朱雀街過去那條巷,差點砸了人家的店。”
朱雀街過去的那條巷便是花街,秦樓楚館林立,京城有名的青樓之地,男人的銷魂窟。阿寶心中怒意勃發,這兩個小子一個十五、一個十歲,竟然去那種地方胡鬧,還讓人家發現身份,告狀到她這裡來,臉都丟盡了。
“娘,不只我們,還有甜湯、甜酒、甜羹都去了。”蕭承瀚稟著法不責眾的思想,毫不留情地將那些人也供出來了。
蕭承灃有些兒害怕面無表情的父親,忙使勁兒地點頭,表示哥哥說得沒錯。
阿寶頓時驚了,難道這些少年們長大了,對女人和這等地方產生好奇心,所以自己跑去見識了?如此一想,又驚又怒,指著他們道:“你們、你們才多大啊,竟然……”
見她臉色發白,蕭承瀚兄弟倆頭皮發麻,趕緊看向父親。
不過他們失望了,因為他們父親十分冷酷地掃了他們一眼,冷聲道:“跪下!”
兄弟倆乖乖跪下。
罰了兒子後,蕭令殊握住阿寶的手道:“先問清楚,恐怕是你想錯了。”到底是怕她氣壞身子。
一旁的少女蕭瑤也同樣附和道:“是啊,娘,弟弟們都很乖,可能是被壞人慫恿的。”
阿寶深吸了口氣,將那股難受感壓下,問道:“好吧,你們老實說,你們今兒為甚麼去那裡?甜湯他們為何又和你們一起去?有沒有做甚麼壞事?”心裡同時也擔心這些少年的身體,尼瑪才十幾歲啊,小學初中生的年紀,就玩女人了麼?敢讓她知道,抽斷他們的腿!
兄弟倆自然知道母親指的是甚麼,趕緊搖頭。
蕭承瀚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到了知人事的時候,若是其他大戶人家,長輩早就在他們房裡放通房丫鬟了。不過阿寶以健康學的角度出發,知道男孩子太早行房不好,一滴jīng十滴血,會損害身體的發育健康。而且大兒子也快到了說親的時候,她不做那噁心人的婆婆,還是希望兒子的初夜是和兒媳婦一起的,所以壓根兒沒有安排甚麼通房丫鬟,對那些想爬chuáng的丫鬟也嚴厲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