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爺若是醒來看到王妃您如此,也會心疼的。”雁聲也勸道。
阿寶喝了杯羊奶,說道:“等他醒了再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就在兩個雁還想勸時,守院的門房傳話,席遠有事求見。
阿寶讓他進來,看到席遠的臉色有些凝重,心裡咯噔一下。不待她發問,席遠已經開口了。
“王妃,南齊太子死了。”
“……”
阿寶目瞪口呆,這訊息來得太突然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南齊太子終於蠢死了麼?!
席遠沒理會她的消化不良,繼續稟報道:“今兒一早,有人發現南齊太子死在國賓驛館中他休息的房子裡,南齊的秦將軍不知所蹤,皇上已經發話,讓京兆尹嚴查此事,不能放過真正的兇手。”
聽到這話,阿寶突然回過味來,怎麼覺得皇帝這話……十分故意呢?
接下來,席遠又隱晦地向阿寶提了些事情,阿寶聽懂了,並且也明白了席遠要告訴她的意思:南齊太子之死,估計下手之人是齊王!
回到京城後,蕭令殊遇刺一事並沒有特意隱瞞,京城的人很快便知道晉王巡視皇莊秋收,在京外樹林遇刺一事,且危在旦夕,至今還未恢復清醒。明明是如實將情況彙報,但傳開來後,讓人感覺到情況萬分危急,彷彿晉王下一刻就會沒了呼吸一樣,而且很多人都相信了。
就在這種時候,齊王這熊孩子上門了。
他不理會劉管家的阻攔,直接闖到後院,來到蕭令殊的chuáng前,看到不知生死的蕭令殊,齊王bào發了。
“是誰將五哥害成這樣的?!”齊王大手一抓,便抓中了一路跟隨過來、預防他發瘋的席遠的領子。
席遠忙道:“屬下不知,此事還在調查中,不過……”
齊王不耐煩他的吞吞吐吐,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席遠只得將解神醫對那條咬了蕭令殊的毒蛇作了分析,齊王當聽到許是南齊那邊的毒蛇時,冷笑連連,心裡已經認定了這事情絕對是南齊太子gān的,也只有像他那般蠢的人,才會gān這種事情。還呆在他國呢,就敢下手去行刺主人,活得不耐煩了。
齊王得了答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事後想來,齊王怎麼能如此順利地透過晉王府府衛的攔截來到後院?分明是席遠欲讓齊王瞧見蕭令殊此時的模樣,好增加說服力,刺激齊王。不過憑著齊王真的能那般順利地刺殺南齊太子?作為南齊的將軍,秦將軍怎麼可能會在自己太子死後恰巧就失蹤了?
疑點重重。
想罷,阿寶看了席遠一眼,卻見他依然淡定微笑,一張娃娃臉上笑得真是親切。
阿寶將屋子裡的丫鬟揮退到門外守著,說道:“席侍衛有甚麼要說的便說罷。”
席遠含笑道:“王爺現在未清醒,府裡少不得要王妃作主。屬下也不願意隱瞞王妃,王爺在昏迷之前,對屬下說過,有甚麼事情,須得稟與王妃知,讓王妃拿個主意。”
阿寶點頭,臉色稍緩。
“王爺遇刺這事,確實是南齊太子命令的,這也是屬下讓人去查出來的,這是先前從南齊太子所居的屋子裡偷出來的東西。”席遠從袖子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阿寶。
阿寶狐疑地接過,等看完上面的東西時,臉色變得有些糟糕,沉聲道:“你要我如何做?”
“王妃言重了,並不需要王妃如何做。”席遠笑道,“只需要以王妃的名義將它送進宮裡給皇上便行。”
阿寶點頭,叫來劉管家,讓他去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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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席遠從正房離開,直接去找常山。
“南齊的秦將軍現在在何處?他應該沒死吧?”席遠直接問道。
常山冷冷地道:“如此背主之人,讓他直接死倒是便宜了。他現在應該是趕往南齊的路上,我已經讓人送訊息去給於飛,等他回到南齊,直接將他格殺,不會讓他有機會亂說。殺害南齊太子的罪名,他是背定了!”
他最是看不起這種背主之人,即便秦將軍效忠的人可能是南齊的其他皇子,位既與南齊太子來大鄴,應該保護妥當自己國的太子方是,而不是如此在事情發生時,直接逃了。
席遠眯著眼睛,掩飾眼裡的冷光,說道:“還有那位南齊公主,找個空將她的身份揭開吧。免得個嬌滴滴的公主隨便死在外頭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