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薇見阿寶臉上有兩顆牙齒印,不客氣地嘲笑起來,“該!讓糕糕給咬了吧,我就說這孩子聰明,你以為欺負他他不知道麼?敢咬他他照樣咬回來。”然後將小包子抱了過來,不讓壞孃親咬。
阿寶撇了下嘴,改抱女兒來親,小包子被親得咯咯笑著,也和弟弟一樣撅起嘴回親她。
這是阿寶和兩個孩子時常玩的親子游戲,通常都是你親我、我親你,雖然總愛欺負孩子,但同時也喜歡親近他們,兩個孩子被訓練得只要她出現,馬上會含糊地叫著“孃親”然後朝她爬去,也會在阿寶親他們時,撅著小豬嘴回親,只要叫他們包包糕糕,無論在gān甚麼事情,都會十分配合地抬頭看過來,被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看,讓人心都軟了。
丫鬟端了蒸好的ròu糜jī蛋羹過來,也不需要奶孃丫鬟接手,阿寶和江凌薇兩人一起喂孩子吃jī蛋羹,兩個孩子正玩得有些餓了,乖巧地坐在地毯上,張開小嘴吃著大人喂來的jī蛋羹。
江凌薇打量著兩個孩子,嘆了口氣道:“若不是知道他們是雙生的,還真不相信,你瞧著兩個孩子的身量大小,糕糕看著就是比姐姐單薄一些。”
正吃著孃親喂的jī蛋羹的小包子聽到有人叫自己,忙抬頭望去,然後在江凌薇朝他微笑時,也露出長了兩顆小rǔ牙的嘴,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秀氣又可愛,真是萌死個人了,若不是手中還端著碗jī蛋羹,江凌薇都要抱著他惜惜了。
江凌薇對兩個孩子那是真心疼愛的,自從他們從別莊搬回京後,也常過晉王府來看他們,是以兩個孩子與她也挺熟悉了,自從學會說話起,阿寶就教他們喊江凌薇“姨”了。許是因為甜糕小朋友天生不足,顯得弱小一些,讓江凌薇比較疼惜。
不過再疼惜這孩子,這孩子某些時候卻仍是不太親近她的,例如吃東西的時候,除了他孃親——阿寶喂的東西,他不吃別人餵給他的東西,就算想騙他也不成,都成jīng了,連照顧他的奶孃也沒辦法。所以江凌薇來了王府這麼多次,還沒有餵過小傢伙吃蛋羹呢。
比起弟弟,做姐姐的包包小朋友那真是乖巧可愛又聽話的,讓人不得不疼,而且很有長姐風範,十分照顧比她弱小的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寶叨唸得多了,姐姐要照顧弟弟,所以包包小朋友都聽進去了,看著憨憨的,但某些時候做事一絲不苟。讓阿寶有些傷心地發現,女兒不僅長得不像她,性子也不像她。
阿寶聽罷也嘆了口氣,“我也為這事愁著,其實兩個孩子吃得都是一樣的,只是糕糕脾胃弱些,吃得沒有包包的多。”
見她面露憂慮,江凌薇又少不得安慰道:“解神醫不是說調理個幾年,好好養著,很快就和普通的孩子一樣了,也不用太擔心啦。”她就是見不得阿寶難過。
阿寶聽罷笑了笑,心裡再次慶幸當初蕭令殊yīn差陽錯之下將解神醫騙了回來。
餵了孩子吃jī蛋羹後,奶孃又端了兩碗羊rǔ過來。兩個孩子還沒有斷奶,不過阿寶仍是每天都會讓他們喝些羊rǔ和牛rǔ。包包還好,她不挑食,奶孃餵了就乖乖喝,但糕糕顯然不喜歡天天喝羊rǔ牛rǔ,還要廚房變著花樣做成一些rǔ製品,才肯吃一些。所以他的身子骨看起來比同胞的姐姐弱也不是沒道理的。
等兩個孩子開始犯困後,阿寶方讓奶孃將他們抱下去休息,然後留了江凌薇一起去用午膳。
吃過午膳後,兩人移駕至偏廳喝茶,說起了近來的一些索事。
阿寶抿了口茶後,說道:“太妃近來身體還好罷?世子現在也正經領了差事了,你們甚麼時候也生個孩子?”chūn天的時候,皇帝可能是見平王世子蕭令珣減肥後的模樣十分養眼,便讓他進了禁軍營,也算是天子近衛了。
江凌薇撇了撇嘴,說道:“生孩子的事情是急不來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今年才圓房,孩子看的都是緣份,現在qiáng求也沒用。”因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很多私秘事情都分享過了,江凌薇也不覺得這話題有甚麼不好意思說的,十分大方。
江凌薇現在的心放得很寬,大概是辛苦一年的努力,終於將人人瞧不起的夫婿調-教成現在這副讓人暫時滿意的模樣,江凌薇的心事解決了一樁,覺得未來也有了盼頭,所以活得十分滋潤。而且更滋潤的是,自從前年太妃將她的婆婆平王妃的管家權擼了jiāo給她後,平王妃雖然多方努力,但仍是收不回管家權,並且最近還要為三個兒女的終身大事cao心,根本沒空來煩她,生活得更滋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