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管事他們離開後,雁聲掩著鼻子道:“王妃,這味兒有些嗆,真的要吃麼?”
阿寶笑眯眯地道:“自然是吃了,雖然一開始有些無法接受,不過等你們嘗過後,會覺得不錯的,拿來提味最佳。嗯,還有一些特別的菜,需要它們來做,其他的胡椒、芥末這些辣味都不對。”
丫鬟們還是似信非信的,阿寶也沒再解釋,又勻了一小包的gān辣椒和一罐子辣椒醬,讓人送到解神醫那兒,算是答謝解神醫當初提供的辣椒種子。
有了辣椒,阿寶決定今晚的晚餐是水煮魚、剁椒魚頭、麻婆豆腐、水煮牛ròu、辣子jī……
是以,等蕭令殊回來一起用膳的時候,發現桌上的菜色有幾道是紅通通的,顏色看著頗為喜人,只是這菜色沒見過,不禁疑惑地看向阿寶。
今天伺候用膳的丫鬟是雁聲,她是個活潑的,馬上便笑道:“王爺,今兒的菜都是王妃下廚呢。”所謂的貼身好丫鬟,那是無時無刻都在男主人面前為自己的女主人刷賢惠值的。
見男人看向自己,阿寶抿唇笑了下,說道:“臣妾只是在旁動動嘴,動手的是廚子。”
阿寶作為一個封建社會的特權人物,自然不用她親自下廚去弄這些東西,她只需要站在一旁動動嘴皮子,廚子們會根據她的解說來辦,然後在起禍的時候嚐嚐味道對不對味就行了。她這種行為,在這時代的人眼裡,也相當於親自洗手作羹湯了。
說到這裡,不得不佩服一下這時代的廚子們,特別是這種世代為世家、皇家服務的廚子,他們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體系,動手能力絕對比那些只會做家常菜的qiáng,甚至也有自己的講究,懂得怎麼迎合主子們的口味,知道甚麼季節該吃甚麼東西,主子身體不適時,又該給他們做些甚麼合適的湯水之類的。
接著,阿寶為蕭令殊介紹她新研製出來的菜系:“王爺,這道是水煮魚,這是麻婆豆腐,這是水煮牛ròu,辣子jī。王爺嚐嚐看。”說著,拿了公筷為他夾了片水煮牛ròu,順便道:“也不知道王爺吃不吃得慣辣,若是吃不慣,先嚐一些,別吃太多,免得傷胃。”
蕭令殊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吃起來。
一頓飯完後,阿寶和蕭令殊兩人對桌上的辣系的菜吃得不多,畢竟極少接觸辣椒的人,要讓他們一下子吃辣味的食物,也是難以接受的。不過每樣都嚐了一些,也算是吃個新鮮,只是吃完後,喝的水也多。
等阿寶聽說解神醫對於今晚以辣味為主的幾道菜十分喜歡時,阿寶計上心來,琢磨著,她這一年因為懷孕,折騰出這麼多新鮮的吃食,在這時代是獨一份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去開個酒樓了。
阿寶越想越覺得可行,便叫來了劉管家,與他商量起來。
自從王府裡有了女主人後,劉管家覺得生活都滋潤起來,比起先前光棍一個的王爺,將王府弄得像個貧民窟,還是有了女主人的王府才像個模樣。自從王妃進門後,劉管家覺得府裡的下人們衣食住行上都上了個檔次,連帶他這個管家也體面起來,活得越發的滋潤了。
劉管家心裡,王妃無論做甚麼事情都要支援的,支援了王妃,王爺不會說甚麼,你不支援王妃讓她難受,得,王爺馬上就要做些甚麼讓你難受了。所以劉管家的人生哲學,王妃說甚麼都是對的,王妃做甚麼都要支援的。
於是,在阿寶提議在京城開個酒摟時,劉管家馬上大大地支援了,拍著馬屁道:“王妃想法甚好,屬下也是在宮裡宮外呆過的,不說吃遍天下,這京城裡數得上名號的各家酒摟屬下都嘗過,御廚做的御膳當年也沒少吃,卻覺得那些選單都比不上王妃的心靈手巧、巧思妙想、想象非凡,若是王妃想要開個酒樓,這新鮮的吃食推出,絕對會生意興隆……”
阿寶忍耐地聽著他邊拍馬屁邊說出自己的設想,心裡有些無奈,就不能將那些拍馬屁的去掉,直接說他的設想得了麼?
“劉管家,如此算不算得上與民爭利?”阿寶又cha嘴問道。
劉管家明白阿寶顧慮甚麼,馬上道:“王妃不用擔心,這只是王妃賺些脂粉錢罷了,哪裡算得上與民爭利?不是屬下亂說,京城裡的皇親貴族中,哪個沒有一些家族的產業?就算是被人人稱頌賢德的賢王殿下,那也是有自己的產業,天香樓背後的主子就是賢王府呢……”
阿寶覺得自己漲姿勢了,開始計劃起開酒樓的事情,同時也讓人傳話給北鳴山的劉管事,辣椒要擴大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