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抿唇一笑,多謝了解神醫,心道她自小就是個健康寶寶,怎麼可能會有事嘛。不過一想到昨晚喝酒後的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絕對是她一生的恥rǔ,必須忘掉忘掉!
檢查完後,原本應該離開了,蕭令殊卻突然道:“上回讓你做的藥,已經做出來了麼?”
解神醫點點頭,突然一臉警惕地道:“你要用它來gān嘛?”
“自是有用?”
“你又想害誰了?”解神醫更警惕了,看向蕭令殊的目光簡直是在看著一個無惡不作的邪教魔頭。
蕭令殊突然轉頭對阿寶道:“你先去等著,本王稍會就去。”
阿寶其實想留下來看他們在打甚麼啞謎,不過見蕭令殊堅持,便點頭出去。
解神醫卻完全跳腳了,“你有膽子做,怎麼不敢讓王妃知道?哦,我知道了,你不想讓王妃知道你的心腸有多黑,人有多惡毒,想支開她,不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免得她嫌棄你——哎喲,你又打我……”
“……”
阿寶走出半夏閣還能聽到解神醫的慘叫聲,一時間真不知道該不該同情他好,明知道蕭令殊不是個好相與的,卻時常管不住自己的嘴,標準的捱打不記數。
想罷,阿寶見到跟著的席遠,朝他招招手。
席遠見她朝自己笑得端莊淑雅,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距離阿寶幾步停下,恭恭敬敬地問,“王妃叫屬下有何事?”
阿寶看了看,讓跟著的婢女距離十步遠,沉吟片刻,方道:“聽說席侍衛與解神醫頗為相熟。”
席遠:=__=!不知道現在否認還來不來得及?
“其實也不是很熟,不過解神醫師承陵南解家,醫術了得。”席遠委婉地道,同時也道出瞭解神醫的身份。
“可是陵南解家的嫡系子弟?”阿寶吃驚地問。陵南解家是江南有名的醫傳世家,只可惜近幾十年來解家沒落了,也使得人們漸漸地遺忘了解家當年在杏林中的地位,更甚者這一二十年來,根本無人再提及普經輝煌一時的陵南解家了。
阿寶之所以聽說過解家的事情,完全是在璟城時聽自己父親偶爾提過幾下。每到母親的忌日時,父親總要喝個酩酊大醉,然後和她嘮叨很多東西,大多是他們認識到成親後的各種美好日子,父親也曾遺憾地說,若是當時解家未沒落,有解家在,她孃親或許能活下來之類的。
“不是!”席遠搖搖頭道,“解神醫是解家旁系的庶出子弟,因小時候過得不太好,少年時便離開了解家,後來機緣巧合下,他被王爺救了,才跟在王爺身邊。”
接著,席遠便將解神醫為何會被晉王救之事道來。原來解神醫少年離家,在外面漂泊不定,卻因其傑出的天份,學了一身出色的醫術。除了出色的醫術外,解神醫還是個顏正到不行的美男子,空有一身醫術無拳腳功夫,所以在遊歷的時候,時常因為張臉招惹了無數麻煩,有一次經過一處山林,便被山中的一個女土匪給瞧上眼了,直接搶上山去要與他做對土匪夫妻。
解神醫雖然命運坎坷——從小是被迫害的庶子,但卻是天生有一副好心腸,行事坦dàng磊落,仰俯無愧天地,所以如何願意與匪盜為伍?差點被那群土匪bī得跳崖自盡時,帶著府衛來巢匪的蕭令殊出現了,也順手將跳崖不成反而摔傷了的他救了下來。解神醫以為來了個大好人,而且還是個救民於水火中的朝廷親王,於是一個腦熱之下,表示了他要報恩,今後便追隨救命恩人了。
蕭令殊看在他醫術不錯的份上,也勉qiáng地收下了,兩人都很滿意。
在解神醫看來,一個朝廷親王,能給他提借方便安靜的住所,也能阻止他人對他這張過於美貌的臉的覬覦,解神醫覺得自己這報恩報得十分恰當,可當跟了蕭令殊後不久,完全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根本是跟了個心狠手辣、狠毒酷戾的魔王。然而,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就這麼誤上了賊船。
阿寶聽得極度無語,從與解神醫幾次見面中可知,這個人的三觀十分的正,正得甚至有種打死也不肯改的執拗,可不想他與蕭令殊遇見的經過會這般狗血。從剛才他的反應也可以知道,他對於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是萬萬的不贊成的,也不知道蕭令殊要gān嘛。
“解神醫確實俊秀無雙、美玉天成。”阿寶隱晦地讚道,見席遠臉上露出異樣,馬上道:“他既然覺得自己的臉長得不安全,為何不找個方法掩飾了它?”小說裡不是說,作為神醫甚麼的,可以做一種藥水或藥膏之類的掩飾自己的容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