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明日要過來?有甚麼事麼?”阿寶翻著帖子問道。
許媽媽搖頭,說道:“這是今天一早威遠侯府送過來的,沒有說甚麼,明日待王妃從宮裡回來後,便會過來。”
阿寶第一時間想的便是李明鳳的婚事有變,不過很快地又搖頭否決了。若真是李明鳳的婚事有變,二伯母早就先過來了,哪裡用得著大伯母出面。應該是有其他事情罷。
一時猜測不出後,阿寶索性也不想了,因為她也沒時間想,蕭令殊將她拎到練功房裡去練習鞭法了。
其實比起鞭子,阿寶覺得自己更喜歡劍,仗劍江湖是每個武俠劇中毒的中二姑娘的俠女之夢,阿寶前輩子迷金庸古龍梁羽生的小說時,也中二了一回,雖然後來過了中二時期,但少年時期那種愚蠢的夢想還留著。
只是她爹覺得女孩子耍鞭子最好看了,堅決不肯教她使劍,才在邊境那裡讓她學了些鞭法。而蕭令殊在知道她學過鞭子後,直接一捶定音讓她練習鞭法,面對自己老爹阿寶還有膽子撒嬌耍賴,面對這個男人時,阿寶現在還沒膽子同他撒嬌耍賴,所以只好乖乖地練著。
八月的天氣仍是十分炎熱,應該在中秋過後天氣才會開始慢慢轉涼,所以練習完後,又是一身的汗。阿寶直接坐在地上,然後盤腿看蕭令殊練劍,她沒有甚麼評鑑能力,但卻覺得蕭令殊劍舞得極好看,真的可以來段音樂配段劍舞了。
想象了下她彈琴他舞劍的畫面後,阿寶滿臉黑線地將這種詭異的畫面拍出腦海。倒不是覺得不夠làng漫,就是太làng漫了,反而覺得詭異嘛。
阿寶很快又糾結了,難道她和蕭令殊làng漫不起來?
在她的糾結中,蕭令殊已經收了劍,然後將那柄寒光湛湛的長劍一甩,直接投到了兵器架上的劍鞘中,真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啊——阿寶歎服之。
等蕭令殊走過來彎腰時,阿寶後知後覺地就要將不雅的坐姿板正時,他已經伸手將汗涔涔的她抱起,而在近距離之下,阿寶發現同樣是運動一場,人家汗都沒滴多少,反而她就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的,這差距咋這麼大呢?
蕭令殊同樣將她抱到練功房後頭的澡堂裡,那裡已經擺好了沐浴的工具,屏風上還掛著gān淨的衣物。
扒光光,洗白白。
阿寶已經能面色如常地看著蕭令殊的上半身不臉紅了,至於人魚線下的那曖昧的地方,她還是沒好意思看,也沒好意思讓他看——其實如果是隔著螢幕看luǒ-男的話,她絕對能面不改色地去yy。比起阿寶的害羞,蕭令殊大大方方的,很久以後,阿寶才從某位王爺那裡知道,就算是絕色美女在他面前脫光光,那也不過是坨白花花的ròu罷了=口=!這悲劇的三觀!所以她白遮了麼?
洗去一身的汗漬後,阿寶坐在澡堂的小杌子上眯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頭髮稍因為洗澡時不慎沾了些水漬,還溼潤著,然後被穿好衣服的男人拿了gān躁的毛巾過來握住她的頭髮擦試。
阿寶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嚇地看著他。
“怎麼了?”蕭令殊皺著眉,似乎不明白她為何反應如此大。
阿寶gān笑一聲,忙道,“王爺,這事臣妾自己來就行了,不必勞煩您。”第一次讓他幫自己擦頭髮,阿寶的心臟有些受不住,也都怪華媽媽嘮叨太多了,讓阿寶覺得讓他動手她罪大惡極。
蕭令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忐忑地低下腦袋後,繼續將她頭髮上的水漬擦gān,然後面無表情地將毛巾丟了,再沉默地將她抱起離開,堅定得讓人無法拒絕。
阿寶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反應有些傷人。
天剛剛擦黑,阿寶其實也不怎麼累,頻頻探頭看著外面。
剛才回來吃完晚飯後,蕭令殊就離開了,不會是生氣了吧?哎呀,不怪她多想,因以近段時間天天和他在一起,晚飯後兩個人在北鳴別莊裡還一起在菜地旁散步呢,這次他突然離開了,不免讓她覺得先前她的態度讓他生氣了。
華媽媽欲言又止,然後看了看,示意雁回等丫鬟退到屋外,然後坐到阿寶面前的一張小杌子上,慈愛地看著她,說道:“姑娘,咱們女人啊,在家求的是父母的疼愛,出嫁後求的是丈夫的疼愛,這些都是女子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
阿寶一聽這話,就知道華媽媽要發揮她嘮叨的本事了,趕忙道:“華媽媽,我明白的。”
華媽媽笑了笑,又道:“媽媽知道姑娘是個聰明的,可是姑娘太年輕了,不知道女人有時候並不是一味的順從就行了的。當然,對長輩父母,順從是孝順的表現,這無可厚非,可是嫁人後,夫妻之間卻不是一味的順從了。說句大膽的話,媽媽覺得王爺並不像外面的傳言那麼不堪,王爺雖然不愛說話管事,卻是在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