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有她一人用早膳,蕭令殊天未亮就離開了,據聞今天出城去了,就不知道去gān甚麼了。阿寶琢磨著,許又是接了皇上的秘旨,讓他去gān活了,蕭令殊似乎成了正德帝和太子的私人秘書了,一些不好處理的事情,jiāo由他去gān絕對合適,從中也看得出,正德帝是要狠心地絕了他任何的妄想,所有皇子中,就沒人有他辛苦。
用過早膳後,阿寶回房換了身外出的衣物,又命雁回雁聲去庫房取要帶去太傅府的禮物。
華媽媽見左右沒人,走到阿寶身邊為她整理身上的掛飾,小聲道:“聽雁雲說,昨兒夜裡,王爺去隔壁衝冷水澡了,姑娘您……”華媽媽欲言又止,一臉不贊同之色,苦口婆心道:“如今府裡無通房妾侍給姑娘堵心,只姑娘一人伺候王爺,姑娘是辛苦了一些,但女人求的不是這福份?怎地姑娘還讓王爺受罪……”
華媽媽的言意之下便是:男人不能滿足,不就容易去偷腥麼?
阿寶:=口=!甚麼跟甚麼?她讓他衝冷水澡?有咩有咩?
“媽媽,我真沒有……”
華媽媽心裡已經認定阿寶gān了不靠譜的事情,讓王爺三更半夜去衝冷水澡,少不得嘮叨一翻。阿寶木然著臉,心中苦bī,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她何時有讓他去衝冷水澡了?不帶這麼冤枉人的啊!
待雁回雁聲回來,該出發了,華媽媽終於停止了嘮叨,阿寶帶著雁回雁聲及白前白芷,坐上馬車往太傅府裡去。
雁回坐在馬車裡陪阿寶,見她一臉逃出昇天的模樣,眼睛一轉,便道:“王妃又做了甚麼事情讓華媽媽cao心了?”
阿寶苦bī地看著她,華媽媽和四個雁都是她的心腹,從小到大的福份,感情深厚,阿寶不免縱容她們幾分。華媽媽自然是一心為主,但也愛嘮叨,有個甚麼事情,總要憂心忡忡一遍,讓阿寶頗為無奈。四個雁也是知道華媽媽的脾性,是以有時候看到華媽媽嘮叨了,便知道可能是阿寶做了不靠譜的事情遭華媽媽嘮叨了。
很快便到了太傅府,此時太傅府裡的男人們皆不在,田文儒上朝去了,大表哥田宇橋回京述職不過幾日就走了,連阿寶的婚禮也來不及參加,倒是使了人送了份厚禮來,二哥表田宇楠今日拜訪友人去了。
阿寶如今身份尊貴,車駕還未到太傅府,大舅母陳氏已經帶著兩個姑娘在門前迎接了。
待互相見禮後,陳氏為阿寶介紹旁邊那個面生的少女,是陳氏孃家的侄女,名叫陳茯苓,陳氏接她到太傅府裡小住幾天與田宇詩作伴。同樣的,若無意外也可能是二表哥未來的妻子,她的二表嫂了。表哥表妹容易湊成對兒,阿寶對這種普遍的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
陳家姑娘看著有些兒靦腆,溫馴地上前行禮叫了王妃,倒是表妹田宇詩略有些同情地看著阿寶,以往對阿寶的成見在阿寶被賜婚予晉王后,化為了對錶姐的同情。
“陳表妹是個美人胚子,舅母有福了。”阿寶一語雙關地說。
陳氏也笑了笑,道:“這孩子長得像她孃親,可不像我這姑母。王妃也是像您孃親多,都是個美人兒。”
彼此又恭維幾聲,面上和樂融融地進府了。
到了田老夫人居住的院子,阿寶沒讓人通報便急切地進去了,田老夫人正詢問著身邊的丫鬟她甚麼時候到,見到阿寶進來,馬上抿唇笑道:“我的乖寶,過來給外祖母瞧瞧。”
阿寶乖巧地依到田老夫人身邊,陳氏等人按輩份入坐,丫鬟安靜無聲地上了茶點,便退至一旁。
田老夫人將阿寶打量一遍,嘆道:“倒是有些瘦了……”語氣裡不無心疼。
陳氏眉稍跳了跳,按捺住開口的意思,心提得老高,生怕老夫人一個不注意,說了甚麼讓人誤會的話兒,如今阿寶嫁的那主兒可是個毒性大的,不好惹呢。
阿寶抿唇一笑,“外祖母忘記啦,現在是夏天,少不得苦夏,天天出汗,喝的水都不夠補充,自然瘦了,等天氣轉涼,我再補回來便是。”同時也制止了老人家又想給她塞補品的意思。
閒聊了會兒後,陳氏便體貼地帶著兩個姑娘離開了,留下祖孫二人說體已話兒。
沒了顧忌,田老夫人嘆氣道:“怎地就嫁了晉王呢?我一個老婆子不出門,也聽過他不好的名聲,聽著怪恐怖的,你們小姑娘家家的,還不嚇得難以安寢?我可憐的寶啊……若是楠兒娶了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