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有些尷尬,正欲再問時,突然馬車一個劇烈的搖晃,阿寶整個人往前撲,很快被一雙手臂給攬住了,沒有倒黴地磕到車壁上,可喜可賀,只是整張臉撞到那人胸口,還挺疼的。
“何人偷襲?”
外邊響起了席遠的喝聲,便聽到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是去追偷襲者了。?
☆、第43章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外面的侍衛忙讓幾個去捉偷襲馬車的刺客,馬車裡的男人十分淡定地坐著,順便將先前因馬車剎車不穩而前撲的阿寶攬在懷裡。
阿寶揉著撞疼的鼻子,含著淚從他懷裡離開,正準備詢問發生甚麼事時,見他捏起自己的下巴,用帕子給她粗魯地擦眼淚。
阿寶:“……”臉好疼,這人其實是和她的臉有仇吧?
最後阿寶實在受不住他粗魯的力道,也怕生理淚水亂飆使得他越擦眼淚越多,忙偏首不讓他擦,含糊地道:“臣妾自己來就行了,多謝王爺……”
退到安全距離,阿寶用帕子撫了撫被擦紅的臉及流下的生理眼淚,抬頭便見那人冷森森地盯著自己,差點嚇尿了,毛骨悚然,有些不知所措。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席遠的聲音響起:“王爺、王妃。”
阿寶看了眼蕭令殊,卻見他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幸好席遠是個好屬下,知道他的習性,不等他回答,又繼續道:“讓王爺王妃受驚了,先前有刺客偷襲,追蹤過去的侍衛回稟那刺客適才已自盡身亡。”
死了?!
阿寶瞪大眼睛,忍不住又看了蕭令殊一眼,然後有些抓狂,很想搖著他咆哮,大哥你好歹給個反應啊啊啊!!而且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甚麼的,不要太刺激!
彷彿感覺到她抓狂的心情,蕭令殊直接道:“回府!”
席遠應了聲,很快地馬車便又行駛起來。
蕭令殊看起來不太想搭理這事情,卻有人非讓他們搭理不可。
“前面可是五皇兄和五皇嫂?”
一道略帶倨傲的聲音傳來,阿寶正疑惑這人是哪位王時,席遠的聲音響起,“見過齊王殿下。”
答答的馬蹄聲由遠至近,然後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只聽得齊王道:“先前是怎麼回來?有誰不長眼來惹本王的五皇兄麼?哎,本王記得,今天可是五皇嫂歸寧的好日子吧?”這話說得有些不是滋味,“臣弟在此恭喜五皇兄和五皇嫂了。”
席遠的娃娃臉抿出笑容,恭敬地回道:“回稟齊王殿下,今日確實是王妃歸寧之日,先前有刺客偷襲,幸好屬下等反應快,才沒有讓馬車失控傷著王妃。先前屬下去追那刺客,卻不想這是個烈性的,直接服毒自盡了。”
齊王嘖了一聲,直勾勾地盯著車簾緊閉的馬車,哼笑道:“原來如此,本王剛才似乎聽到那刺客喊甚麼……讓五皇兄血債血償的,真是晦氣,可別嚇到五皇嫂才好。”
席遠繼續笑道:“多謝齊王殿下關心,有王爺在,定不會讓王妃受到驚嚇的。”
齊王突然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席遠,見那張娃娃臉帶著恭敬的神色,卻笑容不變,回答得滴水不漏,讓他心中不禁積了一肚子火,加上馬車裡的人像個蚌殼嘴一樣不吭聲,火氣更是騰騰起,忍不住刺道:“今日是五皇嫂的好日子,沒想到還有人不長眼睛地來行刺,天子腳下還敢gān這等事情,可見是血海深仇,五皇兄可要當心啊,血光之災有損福氣,改日五皇嫂還是請個高僧到府裡去驅驅邪氣,省得出門不利。”
這人說話真欠揍。
阿寶眉頭微蹙,正欲開口,就聽見蕭令殊冷硬的聲音響起:“嗯,既然六皇弟這般關心,這事就jiāo給你了,明天等你的好訊息。”
他這是諷刺啊!誰要給你請高僧到你那鬼宅驅邪啊!摔!
齊王臉蛋有些扭曲,又聽馬車裡的人繼續道:“以後若本王出門不利,定是皇弟不用心!”
誰說他不會說話?他只是不愛說話罷了,瞧這話說得多漂亮?多坑人啊!!
齊王差點氣得半死,指著馬車說不出話來,這時蕭令殊已經下令回府了,將可憐的——湊上來找坑的齊王拋在後頭。
阿寶從他開口後就一臉震驚到最後拼命忍笑,幾乎忘記了先前的意外,心裡偷偷為晉王比大姆指。
齊王身份尊貴,除了太子,其他皇子對上他一般避其鋒芒,使得他某些時候行事過於囂張肆意,挺討人厭的。蕭令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懂,對誰都沒客氣過,齊王也從未在他手上討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