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含笑看她,眼裡卻是不掩驚訝,“你是說七弟?可是……父皇有意讓七弟娶淮南王郡主為妃。”
“王爺怎地著相了?”賢王妃嗔道:“七弟與您關係最好,他母妃早逝,是您這作兄長的事事關心為他著想,他最是敬重王爺,婚姻之事雖是皇上作主,但若是在皇上為寧王與淮南郡主賜婚前,寧王率先提出傾慕於李明錦,皇上這作父親的還能拒絕不成?”
賢王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道:“王妃說得對,不過這事情得好生計劃一下。”免得適得其反。
賢王妃抿唇一笑,退開身子,撫了撫鬢角的碎髮,眯著眼睛看向皇宮的上空,暗道:上輩子沒有李明錦這個人,這輩子……確實有所不同了。呵,到時就看鹿死誰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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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一天又過去了,阿寶藉口腰疼睡不著,讓太醫開了有安眠作用的藥,入睡之前,將藥喝了,心中惡狠狠地想著,就不信她睡死了,他還能再將她弄醒折磨!
然而,事實證明,阿寶還是低估了某人的喪心病狂,睡著了都將你掐醒折磨。
阿寶在疼痛與睡眠中掙扎,看著chuáng前的黑影,差點寬麵條淚,藥效下困盹的聲音喃喃道:“王爺,若是明錦曾經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請您原諒,明錦願意下輩子做牛做馬做豬償還……”所以這輩子就先放過她罷。
“……”
沒有聽到聲音,在阿寶以為他聽進去時,身體突然騰空了,然後——再一次經歷了昨晚慘絕人寰的事情,不過今晚這個人力道小了很多,但還是讓阿寶痛得睡意全無,只能吸著氣倒在他懷裡,指甲摳著他的臂肌差點摳斷了。
喪心病狂啊!怨不得作父親的都要罵他酷戾狠毒,簡直不是人啊啊啊啊!!
含著兩泡淚,阿寶又哽咽著睡了,想著,也許她應該不顧身體回威遠侯府養傷才對,就不信他有那膽子去爬威遠侯府的牆!
?
☆、第26章
?皇宮果然是個可怕的地方,這傷真是越養越嚴重了。
至少阿寶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夜晚被摧殘,睡眠質量不好,她的臉色黯淡無光,容顏憔悴,彷彿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讓給她請脈的孫太醫與魏醫女都百思不得其解。
魏醫女給阿寶的腰背作了按摩後,尋了孫太醫,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他:“孫太醫,李姑娘的腰傷先前看著是嚴重了點兒,不過今天卻有好轉的趨勢,李姑娘除了疼了點兒,今天比先前兩天能坐上幾個時辰也不會太累了。孫太醫,不知您給李姑娘開了甚麼藥?”
孫太醫一愣,直覺搖頭道:“李姑娘傷在腰椎,老杇只是開些滋補的藥罷了。”想了想,又道:“魏醫女,李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咱們只需要治好她的傷便行。”
魏醫女明白孫太醫言意之下,讓她不必多管,做好自己的本份事就行了。況且李明錦傷勢漸愈,對他們而言也是有好處的,不必因為來個甚麼意外而累及已身。
於是兩人打算守口如瓶,該gān嘛就gān嘛,沒有多嘴說甚麼。
也因為兩人的不多嘴,阿寶按按抽痛的腰肢,有種憤怒感,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慘死在這皇宮裡的,所以還是快點跑人吧。
打定了主意後,待到阿寶在皇宮養病的第五天——也是說她被推催殘了四個夜晚後,終於覺得已經是極限了,在皇后又帶著戚貴妃及兩位公主過來慰問時,阿寶委婉地表示,她的傷好多了,起身不成問題,希望能回家裡養傷,不想再留在宮裡打擾了宮中的貴人們。
皇后等人稍微一愣,雖不知道她為何不願意呆在宮裡,卻沒有給她明確的答覆,只是叫來了專門醫治阿寶的孫太醫與魏醫女兩人,詢問了阿寶的身體狀況,得到阿寶應當在chuáng上躺一個月以免留下甚麼後遺症的答案時,皇后笑盈盈地讓阿寶安心呆下了。
阿寶:=__=!再呆下去,她的老腰就要被人整得報廢了!
宮裡的太醫說話總是保守幾分,明明三分的病也要說成七分,阿寶雖然也知道其中道道,自己這傷躺個半月就行了,但他們如此說,也沒法再反駁。
以為阿寶是無聊了想家裡,皇后不僅大方地賞賜了阿寶很多珍奇古玩給她解悶兒,並且讓人將威遠侯府的小姐叫進宮來說話陪阿寶說話。皇后這一舉措彰顯了對阿寶的重視,皇宮內外的人皆看著,後來知道皇后這舉動是正德帝授意的後,大夥的心思都活絡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