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川收拾好東西扭頭一看人沒了,就趕緊出來找人,然後就看見溫知夏站在工作欄前面,一本正經的樣子像是在研究著甚麼,“在這gān嘛呢?”
溫知夏聽到聲音,將注意力從工作欄上抽離,看向顧柏川,還沒說話,外衫就已經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顧柏川埋怨道:“出來也不穿件衣服,感冒剛好就還想生病是不是?”
顧柏川一邊嫌棄的說他,一邊將身前的扣子繫好,特別符合一個老媽子的形象。
做好這一切以後,直接拉著溫知夏回了病房。
病房裡一直是恆溫,衣服穿著就有些多餘,但是一會就走了,再把外套脫下來也是麻煩,溫知夏gān脆靠在門上,挽起袖口,隨口問道:“你記不記得這個醫院有個叫孟眉的護士?”
顧柏川說:“沒有。”
“真沒有嗎?”
“我沒事閒的記住護士gān甚麼?”顧柏川有些莫名其妙,“上次的教訓不夠,還想再試試?”
溫知夏吶吶的不敢出聲,“……”
顧柏川見他不言語,想到那個護士的所作所為又莫名的煩躁,捻起他的下頜,讓溫知夏直直的與自己對視,“心疼你吃不下就只放了一半,再繼續追問護士的事,哭也給我哭著吃進去。”
溫知夏臉頰微紅,還是沒敢出聲,主要是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啊。
顧柏川已經把話說死了,他還能怎麼樣呢。
顧柏川沉著聲問:“聽見了嗎?”
溫知夏抿了抿唇,低聲說:“聽見了。”
一聲細若蚊吶的回應,不仔細聽甚至都聽不到聲。
“嘖。”顧柏川過去把人按在牆上,態度qiáng硬的進去。
溫知夏緊咬下唇,抬眸瞪他,“你……唔!”
“重新說,聽見了嗎?”
在這件事情上,顧柏川莫名的堅持。
溫知夏將額頭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說:“知道了,我不會再問那個女護士的事了。”
說完男人才將手拿開。
溫知夏踩著他的腳繞過他走到chuáng邊問:“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早就收拾好了。”顧柏川說:“要不是你剛才跑出去làng,我們現在都能走了。”
溫知夏點點頭說:“現在走吧。”
“不走,累了!”顧柏川直接一個飛撲趴在chuáng上,“唉,辛辛苦苦這麼長時間,連一個溫柔的親親都沒有得到,真是一個可憐人啊。”
溫知夏看的好笑,這人怎麼跟個孩子一樣,還知道撒嬌耍賴。
溫知夏走過去推他,“時間不早了,回酒店還得收拾,耽誤這麼多天拍攝,你還好意思繼續耽擱下去?”
溫知夏剛碰到他,顧柏川就開始gān嚎:“啊啊啊,家bào了,堂堂影帝居然家bào我這個小可憐,沒天理啊!喪心病狂啊!”
完全不掉眼淚,但是氣勢喊出來了,躺在病chuáng上耍無賴就是不肯起。
溫知夏見狀gān脆也不催了,而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喝茶水,悠悠問道:“這麼喜歡這張chuáng,我讓人給你搬回去好不好?”
顧柏川:“……”
顧柏川說:“你親我一下,我就走。”
溫知夏微笑的看著他,“那你在這絮窩吧。我先回去收拾酒店。”
溫知夏作勢要走,顧柏川連忙坐起來把人給拉了過來,“這怎麼醫院給不了你溫暖了是不是?”
“別鬧,真得回去拍真人秀了,過幾天我那部劇進組,耽擱不起了。”
溫知夏的時間比較緊,雖然他自己也不希望這樣,但是沒辦法,合同都已經簽了,而且公眾人物還是要有一些作品和曝光率在眾人面前。
要不娛樂圈新舊更替這麼快,用不了多久就沒人會記得你了。
可能也會有一些死忠粉一直跟在你身邊,但是更多的還是遺忘。
溫知夏現在還沒有退圈的打算,自然是要保持作品在大眾眼前露面的機率。
畢竟有一些劇拍了,不過審不讓播,後續也是挺麻煩的。
顧柏川說:“唉,我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才答應的。”
“是的,我求你跟我回去工作。”溫知夏邊拉著人往外走,還說:“其實這也算是工費旅遊了,就是有人一直跟拍很煩,其他的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呢?”
“唔……說得對。”顧柏川想了想,確實沒有甚麼讓自己十分不滿意的地方。
話說到這,溫知夏又多問了一句:“你覺得巴黎的美景你最喜歡哪?”
這個問題似乎難到他了,顧柏川思索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結論。
溫知夏有些納悶,顧柏川不是一個喜歡美景的人,隨便說幾個景點這麼費勁嗎?
最後,顧柏川拍板定論:“之前住宿的酒店和前天病房chuáng吧。”
溫知夏:“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