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小哥舉著裝置的手頓了頓,“這邊的拍攝放棄了嗎?”
要是因為他沒死皮賴臉的追進去而耽誤了這次拍攝,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房間裡還有一個攝像。”
攝像:“……”
原是我不配。
顧柏川洗完澡出來,頭上隨意搭了一條毛巾,看見溫知夏在chuáng上看書,便湊過去問:“在看甚麼 ?”
“小說。”溫知夏合上書,接過顧柏川手裡的毛巾幫他擦頭。
“怎麼不直接在裡面擦gān了再出來。”
雖然室內溫度不低,但是和被熱水蒸騰過的浴室還是有區別的,溫差一變就容易感冒。
顧柏川心想,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就是個頭髮,不chuī又不能感冒發燒甚麼的,沒那麼嬌氣,但是話一出口卻改變了口吻:“不想自己擦。”
像是在撒嬌,雖然令人不齒,但是詭異的有用。
溫知夏很吃他這一套。
溫知夏一幫過他擦頭髮,突然感覺這個畫面有些奇怪,便調侃道:“照顧你就跟照顧兒子似的。”
顧柏川:“???”
我尋思 我都撒嬌了,你不親我就算了,居然還想當我爸爸 。
顧柏川扭頭捻起他的下顎,雙眸微眯,“夏夏小同學,幾天不教育你這是要翻天啊 。”
溫知夏微笑著用chuī風機對準他的臉。
‘嗚嗚嗚!‘
一陣急促的chuī風機運作聲,伴隨著巨大的暖風迎面chuī向顧柏川。
“噗!”顧柏川當即閉上了眼睛,“啊,眼睛疼……”
“傷到了?”溫知夏見狀一下子也緊張起來,chuī風機的暖風溫度是挺高,本來以為隨手chuī一下不會有事,卻沒想到偏偏就這麼寸,把人給傷到了,“別亂動,給我看看,不行咱們就去醫院。”
顧柏川坐在chuáng下捂著臉,“疼的睜不開眼睛。”
溫知夏坐在chuáng邊,有一定高度方便觀察,“把手拿開讓我看一下。”
顧柏川示意他再過來一些,溫知夏會意,但是下一刻,顧柏川突然出手,把他從chuáng上拽了下來!
溫知夏一驚,“你……?!”
話沒說完,顧柏川順勢摟住他的腰,滾到了chuáng底下 。
高階酒店對衛生的要求很高,更何況是顧柏川下榻的房間,助理一早就吩咐了把房間的各個角落收拾gān淨,要是因為chuáng下落了塵土讓顧柏川不慡,那他這個助理基本上也是做到頭了。
可即使是這樣,溫知夏覺得自己也難以接受在chuáng底下做些甚麼。
溫知夏推搡著男人,“出去,別在這待著。”
顧柏川問:“你剛剛才注意到牆角的攝像頭了嗎?”
溫知夏說:“看見了。”
攝像頭沒有故意隱藏,也不是針孔攝像,那麼大個東西只要是你不瞎,一般都能看見。
溫知夏納悶的蹙起眉頭,“你不會是因為看見了攝像頭,所以把我弄進來要偷偷跟我說話吧 ?”
顧柏川搖了搖頭,朝他笑了一下,像是單純大男孩特別陽光的笑容,溫知夏有一瞬間的恍神,然後就聽顧柏川說:“我只是提醒你一會叫的小聲點。”
溫知夏:“???”
攝像那邊面面相覷,“他們都進chuáng底下了還怎麼拍啊?”
導演摸著自己的扇子,若有所思的說:“可能是發現攝像頭了,所以進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小助理好奇,“那這個可以播嗎?”
“你有幾個零了?”
小助理:“……”
當我沒問。
小助理不想說話。
chuáng底下發生了甚麼沒人知道,但是出來的時候,顧柏川的頭上眼見得起了一個大包。
小助理目瞪口呆:“這也太激烈了!”
導演:“……”
我尋思著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
快點住腦。
溫知夏看著他頭頂上的打包也沒說甚麼,找酒店前臺要了點消腫的藥。
把噴霧塗勻了以後,溫知夏心疼的瞪他,“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鬧了。”
顧柏川梗著脖子犟嘴,“這怎麼算胡鬧呢 ,我這是正經為自己謀福利!”
“行,看你受傷的份上,答應你這一次。”
導演組:“!!!”
影帝你可不能答應他胡來啊!
我們這可還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你這樣弄得我們多不好意思啊!
這樣想著,導演摸了一把頭,“快,把畫素弄成高畫質,讓我看仔細。”
導演組:“……”
您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就在導演眼巴巴的等著看他們要做甚麼的時候,就看見溫知夏搬了個椅子在攝像頭下面,自己佔了上去,顧柏川也有樣學樣,站在了他旁邊。
導演:“他們這是怕我們看不清楚嗎?”
拍攝了這麼多真人秀,導演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自覺的藝人,導演都覺得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