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嚥下西紅柿,狐疑的問:“平時拉著你都不去,今天怎麼突然想去遛彎了?”
顧柏川給他夾了一塊子牛肉,說:“這不是突然意識到了遛彎的重要性嗎,可以減肥又可以消食,何樂而不為呢。”
饒是如此,溫知夏還是搖了搖頭說:“不去。我一會要看劇本,還要跟直播奇妙夜那邊商量後續解決辦法,沒時間遛彎。”
說完,溫知夏頓了一下,問:“你沒有工作?”
兩人的工作行程都很滿,有時候能抽空回家一起吃個飯都很難,現在突然鬆快下來了,溫知夏還有點不習慣。
“有啊。”顧柏川理直氣壯地說:“我想押後再議,我就想出去遛彎。”
溫知夏想了想說:“那在院子裡走兩圈,別出去了。”
走得太遠,回來也làng費時間。
“好吧。”顧柏川眼下想的,還是把溫知夏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別讓他去看微博上的影片。
顧柏川之前發影片的時候也是有些衝動,現在冷靜下來,總感覺溫知夏看見了會生氣,搞得他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平時溫柔沒有脾氣的人,真正生起氣來,才是最可怕的。
顧柏川並不想和溫知夏冷戰。
別墅自帶了一個面積挺大的院子。
溫知夏坐在鞦韆上看劇本,顧柏川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走了好幾圈,都沒能把溫知夏的目光吸引過來,顧柏川又有些不慡,走過去把劇本拿在手裡,然後自己半坐在了他腿上,“劇本有我好看嗎?”
這個姿勢更像是搭了一下,並沒有把身體的重量壓在溫知夏身上。
溫知夏想把劇本拿過來,但是顧柏川並不鬆手,他無奈坐直了身子親了他一下,“你最好看了。”
“那你想不想仔細看看我?”顧柏川作勢要脫外套。
溫知夏:“……”
溫知夏‘啪’的一下把他手拍下來,將衣服上的扣子幫他扣好,“青天白日的你正經一點。”
顧柏川起身坐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腰蹭了蹭,“沒事,一會就黑了。”
這種動作,讓溫知夏想到了一種動物,他摸了摸顧柏川的頭,無奈說:“你是狗嗎?”
溫知夏:“那種láng犬……”
顧柏川:“那我希望我是泰迪。”
“誒?”溫知夏一愣。“為甚麼?”
顧柏川看著他,笑而不語。
過了一會,溫知夏後知後覺體會到顧柏川話裡的意思,臉頰微紅,一把搶回劇本,回屋了。
顧柏川摸著鼻子嘿嘿一笑,跟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溫知夏正在打電話,顧柏川隱隱約約聽著裡面的聲音好像是……溫知夏那個經紀人的聲,jiāo談之中還有甚麼影片,公開之類的話。
顧柏川:“……”
完了,bào露了。
就在顧柏川糾結怎麼解釋的時候,溫知夏那邊已經把手機放下了。
溫知夏的臉上帶上些許慍怒,他走到顧柏川面前,皺著眉說:“柏川,你不應該在上面發那種影片。”
顧柏川沒想到,這個微博還是讓溫知夏看見了,放下檔案,糾結著說:“呃……澄清啊。”
溫知夏說:“你這也算澄清?”
“對啊!”顧柏川開啟微博評論,底下很多都是在說知道了,信了你們沒關係一類的話,“你看,他們都懂了。”
溫知夏被懟的無話可說:“……”
顧柏川拉著溫知夏的手,感覺到溫知夏手指冰涼,他皺著眉將溫知夏兩隻手握在手裡,“別生氣。只要我們不公開說在一起,就不算公開對不對?”
溫知夏嘆了口氣,“對,但是……”
“沒有但是,寶貝。”顧柏川突然挑起溫知夏的下頜,低頭看著他的雙眸,語氣yīn沉緩慢的說:“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要是換了別人,在看見顧柏川這種神情的時候,只怕已經嚇得渾身發顫說不出話來,但是溫知夏對此只是報以微笑,甚至還伸手捏了捏bào君的臉頰,“那我要是觸碰到你的底線,堅決不讓你發這個影片怎麼辦?”
顧柏川臉頰被捏起來,說話漏風,“辣……辣我就換一個底線!”
溫知夏笑了笑沒再糾結,反正,顧柏川說的也對,只要他們正主沒出面百分之百的確定公開在一起,其他人怎麼認為都不重要。
顧柏川突然嘆了一口氣,說:“不過,這件事我也有錯。”
溫知夏疑惑的挑了挑眉,“你錯甚麼了?”
“我錯在忘記遮蔽你了。”
溫知夏:“……”
說完,顧柏川不等他說話,直接把溫知夏打橫抱起,晃晃悠悠的上樓,“天色不早了,該睡覺了。”
溫知夏掙扎著想下來,“我不困,劇本還沒看完呢。”
顧柏川的手看似沒有用力,但是卻能緊緊地將溫知夏固定在懷中,慢悠悠的說:“我說的睡是動詞,不是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