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火花炸裂開來,隨之而起的是熊熊燃燒的戰意。
“老子可不會看在青劍的面子上放水。”
“那還真是感激不盡。”
自帶強化Buff的拳頭和削鐵如泥的佩刀相互碰撞。
差點忘了對方不是周防那種需要小心下刀的□□凡胎了。
看著心愛的佩刀上出現的細小缺口,宗像禮司冷冷一笑, 哼, 只能說不愧是達摩克利斯之劍嗎, 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還要硬呢。
“要打就打, 露出那種噁心的笑臉幹嘛!”
赤劍嫌棄的說。
一邊宗像禮司和赤劍打得不可開交, 另一邊青守已經跑到了周防尊身邊。
蹲在周防尊用身體砸出的坑旁邊,青守看著裡面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周防尊。
都說打人不打臉了,上次是阿赤,這次是阿司,他都替周防先生臉疼。
“有事?”
這個時候不去看著點宗像和赤劍,跑到這裡來看他做甚麼。
對著坑裡的周防尊伸出手,將人從坑裡拉出來。
“替阿司向周防先生說聲抱歉,阿司是因為我和阿赤的事情才拿周防先生出氣的吧。”
說著,青守將周防尊身上沾到的灰塵一一拍乾淨。
“沒想到阿司會這麼生氣,因此還遷怒了周防先生真的太抱歉了。”
青守誠懇的說道。
“尊。”
此時安娜也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過來,或許是知道了後面的這場架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所導致的,安娜也抱歉的看著他,似乎想祈求原諒。
一大一小兩雙顏色各異的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周防尊。
被小可愛的治癒力量暴擊的周防尊緩緩伸出手,在兩顆毛絨絨的腦袋上揉了揉。
“沒關係。”
為甚麼青劍不是他的王劍呢,唉…
赤劍&室長:你想都不要想!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結束了戰鬥,一連打了兩輪,大家也都累了。
此刻也不管身邊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死對頭,三三兩兩的坐到一起,不一會,竟然還聊了起來。
唯一還沒停下的就是宗像禮司和赤劍。
“嘖,你也需要休息一會嗎?累了就直說,老子可不想被人認為贏得不公平。”
“請不要多慮,現在可是剛熱身完畢呢。”
雙方選手都還能頭腦清晰的出言挑釁,看來是還能再戰五百回合。
青守和周防尊打過招呼後走到一邊坐下,畢竟旁邊的赤組成員已經開始防備的看著自己了,估計以為自己過來是要找周防先生約架的吧。
看著對面纏鬥在一起的宗像禮司和赤劍,青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為甚麼一定要用武力來解決問題呢,大家和和氣氣的坐到一起好好談談不行嗎。
這樣想著,青守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青守,你知道室長今天為甚麼火氣這麼大嗎?”
來的人正是道明寺和他的問題兒童組成員們。
因為沒有上樓,等他們意識到打起來了的時候,淡島和伏見就已經跑下樓讓他們拔刀戰鬥了。
後面這場架是因為貌似赤劍欺負了青守,但是前面那場架是因為甚麼呢,聽淡島副長的意思,貌似還是他們室長率先動手的呢。
“這大概是因為阿司不同意我和阿赤交往吧。”
青守苦惱的撓頭,可是阿赤到底是哪裡讓阿司這麼反感呢?真是令劍費解。
“甚麼!”
問題兒童四人組同時驚叫出聲。
他們鎮組之寶,青守大可愛,居然和吠舞羅的混混王劍,在交往!!!
“我們也不同意!”
“誒?
為甚麼,大家不要對阿赤有偏見呀。”
“不,青守,你仔細想,你和赤劍做朋友,這無可厚非,但要是作為戀人,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
榎本語重心長的說,不是他誇大其詞,就赤劍那脾氣,他很擔心青守會被對方家暴。
而且之前吠舞羅的安娜不是也說,目睹過赤劍欺負青守嗎。
這樣的傢伙,根本不適合作為戀人啊!
因為他們之前的反應太過劇烈,導致其他人也很快都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勸導。
於是,青守和赤劍正在交往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兩把王劍已經墜入愛河的重磅訊息。
由於某些成員的大嗓門,連旁邊的宿舍樓裡面的人都聽到了這條爆炸性新聞。
一直在陽臺上觀戰的威茲曼:“哦呀,這可真是不得了的訊息呢。”
比起青組眾人的如臨大敵,赤組倒是挺樂見其成的。
赤劍好樣的,這是直接把藍衣服家的王劍拐回自己家了啊。
這下他們可是擁有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組織了呢。
連帶的,看旁邊青組眾人的視線都變得友善起來。
害,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呢。
青組眾人:莫挨老子!
眼看著天就快黑了,青守不想再面對身邊不停給自己普及戀愛知識的青組眾人,迅速起身跳進赤劍和宗像禮司的戰鬥中。
一手握住赤劍揮出的拳頭,一手擋下宗像禮司劈砍的佩刀。
“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養精蓄銳,應對明天對Jungle的戰鬥,而且,阿司難道反對自由戀愛嗎?”
“我和阿赤先走了,明天會按時到場的。”
認真的看了宗像禮司一眼,青守轉頭拉著赤劍一躍而起,先行離開了學園島。
雖然明白宗像禮司對赤劍的不滿,但是青守還是會覺得不開心,阿赤是自己認定的戀人,他不希望大家用片面的眼光看待阿赤。
所以,在這之前,他們還是各自冷靜一下吧。
被單獨留下的宗像禮司沉默的看著自己手裡已經殘損不堪的佩刀。
孩子大了,也到了叛逆的時候了啊。
其他人:這…這是私奔了?!
“收隊。”
將佩刀收回刀鞘,宗像禮司徑自向著校門走去,一種老父親的孤寂滄桑之情油然而生。
“我說。”
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周防尊單手靠著他的肩膀,“赤劍那傢伙,遠比你想象的優秀。”
轉頭,一張飽受摧殘但仍能看出些許帥氣的臉龐印入眼簾。
一時間沒忍住,宗像禮司“不小心”笑出聲來。
“在開導別人之前,還是先保證下自身的體面吧。”
“你這傢伙…”
果然還是和他相性不和。
周防尊無視宗像禮司調侃的眼神,從褲兜裡摸出快被揉成一團的煙盒,不過還好裡面的香菸都還保持著完整。
剛抽出一支菸,面前就伸過一隻袖長白皙的手夾著香菸而去。
“沒想到模範也吸菸。”
指尖亮起一簇微小的火光,將宗像禮司含在嘴邊的香菸點燃。
“公務繁忙,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
……
先一步離開的青守直接帶著赤劍來到御柱塔,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