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看著已經被轟成渣的大門,森鷗外的笑容更深,修理費就從中也君的工資裡面扣吧。
還沒等他們幾個人走進,一道勁風突然向著幾人襲來。
察覺到對方的攻擊目標後,宗像禮司和森鷗外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沒有移動。
沒錯,來的正是赤劍。
一陣風掠過,撲面而來的酒氣讓宗像禮司不禁皺緊了眉頭。
一邊是:
“太宰先生!”
“滾開芥川!”
“啊,撒酒瘋的蛞蝓真是世界上最最最讓人討厭的傢伙了。”
另一邊是:
“西內!”
“你這傢伙以後別想再碰一滴酒!”
那麼問題來了,他家乖巧聽話的青守呢?
第50章
醉酒是甚麼樣的感覺呢?
大概就是天旋地轉,頭暈腦脹, 四肢虛浮無力, 眼前還不時出現幻覺吧。
跪趴在一張老虎凳上的青守迷迷糊糊的想到。
可是自己明明是一把劍啊, 怎麼會出現醉酒這種反應呢?
使勁拍了拍自己的頭,似乎透過這樣做就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咦?阿司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話說酒吧怎麼會有這種刑具一樣的凳子?難不成這是一家監獄主題的酒吧?
經過好一番尋找, 宗像禮司終於找到了青守。
小孩趴在一張老虎凳上,不時抬起手敲自己腦袋兩下, 臉上還一直都帶著迷之微笑,紅撲撲的臉上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沾上的血跡, 加上身後作為背景的滿牆刑具, 這畫風及其詭異的場景簡直是在挑戰宗像禮司的理智下限。
森鷗外早在看清情況後就表示自己要去處理組織的叛徒太宰治,讓黑蜥蜴的百夫長廣津柳浪負責接待宗像禮司後就牽著自己的人形異能離開了這裡。
反正交易已經談妥,比起送宗像禮司他們離開, 時隔四年再次現身的太宰更值得在意。
沉默的將青守臉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後, 宗像禮司將青守背起, 無視了另外打得不可開交的兩處。
“我的車開過來了嗎?”
“馬上就到。”
廣津柳浪答道。
不一會,宗像禮司的車就被黑西裝開到了大樓前的空地上。
“今日多有打擾, 告辭。”
看出宗像禮司完全不準備管另外兩個人的態度, 廣津柳浪遲疑著開口。
“那另外兩位…”
就這麼放心的把自己的同伴丟在他們港黑的地盤上不管了嗎?可他們也不是甚麼慈善組織啊。
“啊,如果擔心他們引起火災的話,就讓他們去海里打吧。”
說完, 宗像禮司對他頷首示意後, 車窗緩緩升起, 開車離開。
對這種帶壞自家孩子的混混和混混家長, 宗像禮司絕不手軟,下次吠舞羅再鬧事,就把周防的拘留期限延長一週。
說起來,自己也好幾天都沒和周防“切磋”了呢。
就叫甚麼,赤劍犯錯周防擔。
誰叫他老是管不好自己的王劍呢。
此時坐在副駕駛的青守已經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比起赤劍和中原中也喝醉了就找人打架的糟糕酒品,青守真是太讓人省心了。
而被留在港黑的周防尊和赤劍,也被黑西裝們有意無意的將戰場轉移到了港口。
意識清醒的周防尊當然知道這些人是甚麼意思,可是光他一個人知道也沒用啊,赤劍現在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
確認他們的打鬥不會再波及到港黑後,黑西裝們迅速撤離。
沒了旁人的妨礙,赤劍大笑一聲,揮舞著拳頭衝向周防尊。
巨大的力道裹挾著兩人,宛如一顆白晝流星,“撲通”一聲,消失在了橫濱港。
而這場醉酒鬧事事件的另一位受害者太宰先生,也在全身多處骨折後,被好心的森先生帶去了港黑醫務室…
等到青守逐漸清醒過來,他們已經快到駐地了。
茫然的趴在車窗上往外望去,半夢半醒的樣子引得宗像禮司都忍不住側頭檢視。
青守感覺自己好像被甚麼人施展了降智加失憶魔法,不然他現在為甚麼這麼想傻笑呢,而且從喝下阿赤和帽子先生遞過來的酒那時起,到現在,記憶幾乎是空白一片。
汽車平穩的駛入駐地,在宗像禮司停車的時候,青守轉過頭看著他。
“嘿嘿,阿室為森麼子有我萌兩個銀肥來了啊?”
嘿嘿?
宗像禮司:“先下車。”
這是還醉著啊。
聽到宗像禮司的話,青守重重的點了下頭,還舉起手對宗像禮司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收到!”
雙手在車門上摸索半天,沒把門開啟倒是把窗戶開啟了。
青守撓頭不解的看著面前開啟的“車門”,車門怎麼變小了?
哼,就算是這樣,他今天也要出去!
突然鬥志昂揚,猛地起身,但是卻忘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還沒解開,突然的拉扯讓安全帶突然收緊,“砰”的一聲,青守又坐回了副駕駛座位上。
因為這樣劇烈的動作,導致青守被晃得眼冒金星,一手扶著頭,一手沿著安全帶尋找讓自己重獲自由的方法。
而這個時候,宗像禮司正悠閒的坐在駕駛室欣賞青守犯蠢的樣子。
別說,還挺有意思。
繼點菸器、手剎、宗像禮司的安全帶被青守拿出來後,他終於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沒了安全帶的束縛,青守矮身半蹲著站在座椅上,雙手扶著車門,使勁一蹦。
成功逃離!
面朝下趴在地上的青守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真棒!
跟在他身後下車的宗像禮司輕咳了幾聲。
“還能站穩嗎?”
突然覺得青守喝醉了也不是甚麼壞事呢。
“我能。”
青守悶聲回答道。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辨認清方向後,青守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
如果不是老走S型,單是背影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儘管多走了不少路,青守還是成功抵達目的地,看著面前擋住自己的家門,在自己口袋裡面掏了掏,沒有鑰匙,估計是掉海里了。
癟著嘴,滿眼委屈的看著宗像禮司。
“阿室,肥不去了。”
開門這種複雜的工序對一把醉劍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回得去。”
宗像禮司摸出自己的鑰匙,在青守崇拜的視線中開啟家門。
開門的瞬間,宗像禮司至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難道就是醉劍的魔法?
“先去洗個澡。”
“吼”
脫下外套,宗像禮司捲起袖子到浴室幫青守放水,他可不相信這個時候青守還能獨立完成洗澡重任。
這種操心老父親的既視感,讓年僅24的宗像禮司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好在青守洗澡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