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手臂,對著赤劍狠狠的揍了上去。
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陣陣波瀾。
附近漁船上的漁民看著突然異動的海面。
“剛才那是鯨魚嗎?”
海面之下,赤劍猝不及防的被青守打飛出去幾百米, 雖然海水替他化解了不少衝擊力, 但是被青守揍到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
‘青劍!’
他生氣了!
本來緊緊的和青守依偎在一起, 他其實還是能稍微控制住自己的。
自信的認為青守會好好安慰安慰心理嚴重受挫的自己, 結果沒想到他上來就是一拳。
這也說明,做劍不要太自信了
看著赤劍憤怒的樣子,青守做好戰鬥準備。
沒錯,就是這樣,讓阿赤把壞情緒都發洩出來。
起初海面只是輕微的起伏,隨著時間的流逝,海浪翻湧的幅度越來越大,漁民們甚至都有種大海沸騰起來的錯覺。
無論是甚麼原因,這些世世代代靠海生活的人們當機立斷,收起漁網迅速離開了這片海域。
另一邊,探測到屬於赤王的威茲曼數值急速飆升,但是沒一會又緩緩下降。
原本整裝待發的Scepter 4全員默契的放下手裡的裝備。
看樣子他們的青守大可愛已經完全將局勢控制住了。
回到室長辦公室,宗像禮司為了以防萬一查了下青守手機的當前位置。
看到地圖上閃爍的紅點後,他默默起身。
“淡島,我出去一趟,駐地內一切事務由你代理。”
坐上車後,宗像禮司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青守怎麼會跑到海里去了?!
與此同時,被赤劍影響得睡不著覺的周防尊也獨自前往神奈川。
赤劍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海里,青守和赤劍再次纏鬥在一起。
注意到赤劍的神色開始清明,青守主動收手。
發現青守這一點的赤劍也跟著停手。
‘阿赤?’
‘嗯。’
再痛苦不堪的回憶,如果不嘗試著接受它們,終究是一顆埋藏在安穩表面下的□□。
正是知道這一點,赤劍才會主動要求青守帶他來這裡。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青劍絕對不會讓自己被過去打倒。
他赤劍大爺,只能由青劍打倒!(胡言亂語)
很快,一青一赤兩顆腦袋冒出海面。
“我們該往哪邊走啊?”
四面都長一個樣,青守覺得他們似乎迷路了。
而且,青守不自在的扭了扭腰,阿赤為甚麼一定要緊緊的摟著自己呢?
美名其曰老子沒力氣了,青劍來搭把手。
然後赤劍就自然的將青守摟在了自己懷裡,像是擔心自己脫力沉下去一樣,緊緊的扒在青守身上,順便把頭靠在了青守的肩上。
具體姿勢,就像是一隻成年樹袋熊硬要把自己放在一根小樹枝上一樣。
聽到青守的疑問,赤劍隨便伸手指了個方向。
“那邊吧。”
百分百相信赤劍的青守老實的向著那個方向“遊”去。
不過青守的“遊”可是完全不同於人類的“遊”的,青色的力量包裹著他們飛速前進,不一會,就看到了城市的輪廓。
“阿赤的方向感真好啊。”
青守誇讚道。
赤劍:老子也沒想到隨便指了個方向就指對了。
在更靠近海岸後,青守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索性停了下來。
“怎麼了?”
青守神色不明的嘆了口氣,這也太巧合了吧。
那
標誌性的五座港黑大樓,他們這是到橫濱來了啊。
“我在想要不要換個地方上岸。”
還好現在還沒進橫濱港,要是又遇到帽子先生,大概又會氣到他吧。
特別是現在阿赤也在,絕對不能讓阿赤和帽子先生遇上。
這樣想著,青守迅速改變方向,最後帶著赤劍在臨近橫濱的一處海岸那裡上了岸。
用赤劍的火焰把他們的衣服都烘乾後,青守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常嚴重的問題。
摸出褲兜裡的手機,不出他所料,手機已經完全宕機了。
“阿赤快看看你的手機還能用嗎?”
赤劍:“老子沒有那玩意兒”
“???”
“誒!?”
心疼的看著赤劍,青守沒想到赤王看起來濃眉大眼像個好人(尊哥:?),結果竟然連手機都不給赤劍買!
這樣一說,青守審視的看著赤劍,在後者炸毛之前,青守幽幽的問道。
“阿赤買過衣服嗎?”
赤劍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需要。”
“太過分了!”
所以赤王除了把阿赤領回去,給了他一個住所,然後就不管他了!
義憤填膺的青守:阿赤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忍心!
這時剛好偶遇宗像禮司的周防尊猛地打了個噴嚏。
宗像禮司:“請不要仗著自己天賦異稟就不好好穿衣服,自己生病沒關係,要是感染上其他人可就罪過了。”
周防尊:“管好你自己。”
在發現赤劍對人類社會的許多事物都不怎麼了解後,青守拉著他坐到一邊。
讓阿赤對人類社會產生認同感的最好方法就是引導他逐漸融入到人類社會中。
從衣食住行開始,從這些普通的日常生活中,感受到人類渺小的偉大。
這一點,宗像禮司就做得很好。
於是,在兩位王根據青守手機上的定位器找到他們的時候,青守已經給赤劍上了一堂生動豐富的人類常識課了。
見到周防尊後,赤劍主動走到他面前,指了指宗像禮司手裡拿著的手機。
“喂,那個叫做手機的玩意兒,給我弄一個。”
青王那傢伙都知道給青劍買,周防尊這傢伙果然太差勁了。
青守:雖說是這個理,但是阿赤的態度…
沒有理會身邊因為手機問題已經快要打起來的兩位,宗像禮司走到青守面前。
“怎麼跑到海里去了?”
跑到海里去不說,現在青守渾身上下全是大海的味道。
當事劍倒是沒甚麼感覺,宗像禮司已經快潔癖發作了。
青守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宗像禮司說明後。
“阿司,我覺得赤王對阿赤一點都不好。”
“嗯?怎麼說。”
聽完青守的控訴,宗像禮司也沉默了。
在養王劍這方面,周防確實有點太敷衍了。
還沒等他們就赤劍的教育問題深入討論,幾人身後的倉庫突然毫無預兆的炸了。
沒錯,就是“boom”的一聲炸開了。
滾滾濃煙中突然出現一個若隱若現的瘦削身影。
“咳咳,還有漏網之魚嗎。”
一個身著黑色長風衣的青年從中走出,不時單手捂著嘴輕咳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