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坐上車的毛利蘭無奈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宗像禮司笑著收下名片,並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話一定會聯絡他。
等到最後上車的柯南坐好後,宗像禮司對外面站著的幾人禮貌的點了下頭,啟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看著遠去的汽車,吉田步美不禁感嘆,“其實宗像先生也很關心青守哥哥呢。”
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是位對孩子漠不關心的失職爸爸啊。
灰原哀想到之前被宗像禮司注視時,對方那莫名讓自己安心的視線。
“是啊。”
……
汽車一路平穩的駛達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下車後,毛利小五郎執意的要請宗像禮司喝一杯…咖啡。
畢竟酒駕可就犯罪了。
盛情難卻,本來只是來吃個三明治,結果宗像禮司被迫點了一杯苦澀的咖啡。
總不能在咖啡店問店員有沒有清茶提供吧。
點單後不久,小麥色面板的服務員端著幾人點的餐來到桌邊。
剛才在後廚的時候,就有聽小梓說,今天毛利偵探帶了一位超級帥氣而且有涵養的朋友來店裡喝咖啡,出於好奇,安室透主動替下小梓出餐的工作。
但在他看到宗像禮司的臉後差點失手打翻手裡的餐盤。
誰來告訴他為甚麼處於國家權力頂端的第四王權者,宗像禮司會出現在這裡啊!
杯碟碰撞的聲響引得其他人紛紛轉過頭來。
“我說你怎麼老是毛手毛腳的,要是咖啡倒在客人身上可就糟糕了。”
挨著過道的毛利小五郎有點不滿的說。
“不好意思,是我太不小心了。”
安室透趕緊道歉,光從外表來看,完全就是一個不小心犯了錯害怕被客人投訴的服務生。
可惜這裡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現在就默默的看著他在毛利父女面前表演。
毛利蘭身邊的柯南暗暗觀察著宗像禮司和安室透的表情,能讓安室先生差點失手打翻餐盤,這說明他們之前至少有過一面之緣。
但是宗像先生並沒有露出甚麼驚訝之類的表情,難道是安室先生單方面認識,或者是故意偽裝出不認識的樣子。
柯南對面的青守捧著自己的熱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注意到對面的小偵探又沉浸在了推理之中,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又來了。
另一邊的安室也在暗搓搓的試探宗像禮司。
“啊,這位先生從來沒見過呢,是毛利老師的委託人嗎?”
“宗像先生是我的客人啦,客人!”
在宗像禮司回答之前,毛利小五郎率先回答,“今天得多謝宗像先生送我們回來,不然我們現在可能還在路上等車呢。”
“那宗像先生還真是好心呢。”
安室透恭維的說,“不過我記得毛利老師你們出門是去接柯南的吧?”
說著臉上還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像是真的很不解一樣。
聽到這裡,宗像禮司趕在毛利小五郎回答之前開口。
“這是因為家裡的小孩和柯南君一樣被帶到了警局,需要家長親自出面。”
話音剛落,一大一小兩位宗像面帶微笑的看向安室透,像是在說“這樣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原來如此,敢問宗像先生你們是?”
父子?兄弟?
安室透依稀記得這位第四王權者的年齡並不大吧,加上之前和青守對話的時候,青守對他說自己可以代表宗像禮司,突然感覺自己似乎窺探到了王權者的傳承秘密。
“父子。”
宗像禮司笑著說,但是從
他平靜的語氣中莫名透露出些微的無奈。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真的嗎?完全看不出來,從外貌看,兩位更像是兄弟呢。”
非常配合的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在宗像禮司看來,對方完全沒有相信自己的回答。
畢竟之前的某次會議上,面前這位服務員可還是以“零”為代號的公安精英,或多或少的肯定了解到了一些他的個人資訊。
像年齡這種無關大雅的情報,宗像禮司也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安室透滿腦子的都在想青守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
“對啊,一開始我也以為宗像先生和青守君是兄弟關係呢,沒想到竟然是父子。”
毛利蘭感嘆道,還真是羨慕宗像先生呢,莫非這是被歲月眷顧的人嗎?
“哈哈哈,如果宗像先生不說,我也完全看不出他和我是同輩呢!”
毛利小五郎接著說,“真是讓人羨慕啊。”
如果他能再年輕一點的話,說不定就連洋子小姐都無法抵禦自己的魅力。
默默吃著三明治假裝不存在的青守:心疼阿司。
閒暇的下午茶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宗像禮司向毛利父女告辭後,帶著青守回到駐地。
車上,青守不時偷偷看一眼開著車的宗像禮司,總覺得阿司現在有點不開心呢。
察覺到青守的視線,宗像禮司主動出聲詢問。
“有甚麼在意的事情嗎?”
青守認真的想了想,說:“阿司要不我們把親屬關係改成‘兄弟’吧。”
“謝謝關心。”
不過最後親屬關係還是沒改成,現在知道他和青守是父子的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再進行修改。
畢竟那可不是名字甚麼的說改就能改,這可是涉及到了社會倫理問題啊。
……
跌宕起伏的週末總算過去了。
週一,青守又背上小書包,重返校園生活。
同學們肯定猜不到在他們享受週末,放鬆身心的時候,青守正作為正義的使者,搭檔赤劍勇擒無色狐狸…
唯一接觸過青守不平凡的一面的跡部,當然也不可能和別人說起自己被綁架,然後被迫和青守進行了橫濱半日遊這種不華麗的事情。
因為當時是週六,跡部乘坐的又是自家的車,當時目睹了那一幕的同學除了感嘆跡部家的司機真是心急外,並沒有把這認為是甚麼嚴重的綁架案件。
網球社的晨練,青守剛走出更衣室就看到了似乎特地在這裡等自己的跡部。
“早上好”
青守微笑著和跡部打招呼,看樣子跡部並沒有因為上次的事件留下心理陰影,這真是太好了。
看著青守一如往常的打招呼,跡部說不清自己現在心中是甚麼樣的感覺。
“本大爺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人遲到。”才不是因為擔心才特地等在這裡的。
青守瞭然的笑了笑。
“嗯,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果然跡部是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呢。
第41章
眼看著關東大賽一天天的臨近, 網球社的訓練內容也逐漸加重。
雖然並沒有達到立海大那樣地獄式的水平,但也還是能在中學網球界擁有姓名。
作為陪練的青守這幾天也沒閒著,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