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社辦,跡部非常不熟練的從儲物櫃中找出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和噴霧。
示意青守坐到自己的專用沙發上,跡部一手拿著藥膏一手拿著噴霧研究。
僵硬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青守不安的看著跡部靠近自己,自己小白鼠的既視感讓他坐立不安。
“噴在患處揉抹十分鐘,揉抹?”
早知道就不該讓樺地先離開!
“好了,先把衣服脫掉。”跡部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雙無菌手套,非常專業的舉著雙手命令道。
青守乖乖解開衣服,露出精瘦的上半身,滿是傷痕的身體讓跡部不滿的“嘖”了一聲。
然後跡部拿起噴霧,對準青守,猛地按下開關。
“嗞”
很快青守就被噴霧“沖洗”了一遍,看著自己微微溼潤的褲子,還有身下已經被噴霧的藥味完全玷汙的高定沙發。
感受著肆意在鼻腔內衝撞的氣味,青守抬起頭認真的說:“好像噴太多了。”
跡部冷著臉,面無表情。
“別亂動,接下來要塗藥膏了。”
在黏膩的藥膏和自己面板接觸到的瞬間,青守不禁疑惑的想到:這樣的步驟是正確的嗎?
嚴格說起來,真要上藥的話,或許刀油會更有用吧。
接著,青守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待宰的豬肉,被人搓來搓去,等到醬料滲入內裡,就可以拿去製作美味的食物了。
跡部的手法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如果真要給個形象的說明的話,就像是讓專攻細緻精細活兒的珠寶設計師轉行去打鐵的感覺。
漫長的十分鐘終於過去了。
青守苦著臉嫌棄的看著自己,同樣,跡部也露出了些微的不喜情緒。
兩人腳下,一瓶已經空空如也的噴霧和一支完全癟掉的藥膏無聲的述說著這裡剛剛發生過的事件。
手指在身上一抹,黏糊糊的感覺讓青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變身鼻涕蟲了。
跡部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本來是出於好心卻似乎辦了壞事就是他現在的真實寫照。
“回家吧。”他說,這個樣子可沒辦法去上課了。
“嗯。”青守點頭,他還是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比較好。
身為學生會會長的跡部很快就幫青守弄好了請假條,雖然青守表示自己換好衣服後就能回來上課,但跡部還是強硬的給他安排了一整天的假期。
“你是想再享受一次本大爺華麗的服務嗎?”
青守:“好的我回家,謝謝跡部。”
……
於是青守勉強穿好制服,身形僵硬的回到了駐地。
“咦,青守怎麼回來了,課本忘帶了嗎?”
門口執勤的成員看著青守疑惑的問道。
“等等,這是甚麼味道?”
在青守走近後,他突然聞到空氣中飄來一股濃烈的跌打藥膏味,結合實際,他緊張的走到青守面前,“青守是受傷了嗎?”
青守疲憊的搖頭,“沒甚麼,社團裡的噴霧打翻了,噴了我一身,請假回來換衣服。”
噴霧,打翻?
今日迷惑。
趕緊趁著沒幾個人發現自己回來了,青守迅速跑回房間沖澡。
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青守才拿著自己滿是藥劑味的制服出來,抬起手聞了聞,還能隱約聞到那股味道。
“在學校發生了甚麼意外嗎?”
出聲的是收到訊息後回家的宗像禮司,起居室的窗戶大開著,似乎是想透過這樣讓室內的氣味散發出去。
“其實,是同學的一片好心…”
青守想了想,最後還是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老實的告訴了宗像禮司。
在看到了青守肩背上的傷痕後,宗像禮司眼神暗了暗。
突然想再去找周防切磋一下呢。
穿好衣服,青守拉了拉宗像禮司的衣袖,“沒關係的,只要好好保養很快就會好的。”
刀劍嘛,經常用的話肯定會出現損傷啊。
聽他這麼說,宗像禮司託著下巴思索了一會。
“那我讓人買點刀油回來。”
青守:…你們人類都這麼喜歡往別人身上塗東西嗎?
一番折騰,青守還是逃過了刀油擦身的待遇。
見宗像禮司有要把檔案運回家裡批覆的意向,青守連忙阻止了他這危險的想法。
“如果阿司是擔心我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辦公室。”
“學校那邊已經請好假了嗎?。”
宗像禮司起身,用行動表示了對青守提議的贊同,同時回過頭詢問。
“嗯,跡部幫忙請的。”
走到室長辦公室,路上青守受到了不少的疑問,大都是對他上課時間竟然出現在這裡表示驚訝。
對此,宗像禮司的回答是:“有些事需要和青守商量一下。”
一句話打發了所有好奇群眾。
見宗像禮司開始工作,青守東看看西摸摸,最後從牆邊的儲物櫃裡面翻出了宗像禮司的拼圖,拿到小茶室開始玩。
這邊他們過的怡然自得,而另一邊,青組的至尊VIP拘留室內。
周防尊痛苦的揉著額角,他覺得自己和赤劍似乎真的是同性相斥,其嚴重程度,比和宗像那個虛偽的傢伙不知道要糟糕到哪裡去。
從青劍離開後,這傢伙就像吃了□□一樣,不停挑釁自己,把兩人共享的意識世界鬧得天翻地覆,而且因為他們兩個如今的力量都遭到了壓制,無論怎麼鬧騰,都不會影響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負責維護秩序的宗像們對他們完全不管不顧,任由他們兩個互相傷害。
感覺大腦被一百隻戰鬥鵝攻佔的周防尊:‘別煩我。’
赤劍:‘切,沒用的傢伙。’
第29章
關於週日權外者襲擊吠舞□□部的事件, 經審訊, 發現他們都是受一名自稱為無色之王的少年僱傭, 任務內容就是幹掉吠舞羅內名為十束多多良的幹部。
至於受僱的時間, 正好是週六晚被青守阻止後不久, 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摧毀周防尊的理智。
宗像禮司整理著和本次事件相關的所有資料, 對於犯人一直強調自己無色之王的身份這一點,他實在是很難不在意。
具體的結論,還是得等監視那名少年的人發回訊息後再做討論。
還有從週六晚上起就一直處於失蹤狀態的白銀之王, 對於這位“不變”的永恆之王, 宗像禮司從成為第四王權者起就從來沒有見過。
據說是一位躲避現實,遁逃至天空的懦弱的王。
不知道這位白銀之王在整件事中又是扮演的甚麼角色呢?
整理完最後一份檔案, 宗像禮司起身,“到午餐時間了。”
小茶室內,青守正拿著拼圖冥思苦想,聽到宗像禮司這麼說, “嗖”的一聲轉過頭來。
“這麼快嗎?”
他感覺自己才開始拼沒多久啊,再次不甘心的看了眼自己已經拼好的幾塊, 默默放下手裡的拼圖。
把桌面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