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亞提拉把這塊礦石暫時收到了保險箱裡。
林西邊走向臥室,邊看著二兔子的檢測結果陷入深思,竟然檢測不出來那塊礦石的成分……二兔子的資料庫裡不僅有道盾星系、龐貝星系已知的所有材料的成分資料,甚至還包括不屬於道盾星系和龐貝星系的物質材料成分,可是二兔子卻檢測不出來。是道盾星系未曾發現的新型礦物?還是……
無意識走到chuáng邊的林西,心裡如貓爪一般,恨不得馬上返回帕拉星到他的工作室裡去做進一步的檢測。
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頭頂傳來一人的威脅:“如果你一直想那塊礦石,我會考慮縮短你研究它的時間。”
“我睡了。”
林西立刻躺chuáng,閉上眼睛專心睡覺。
亞提拉跟著坐到chuáng上,手伸過去捏了捏他的屁股,“如果方天就是t,那我們要考慮,他送這塊礦石的目的。”
林西睜開眼睛問:“難道這塊礦石裡含有有毒物質?”
亞提拉:“他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來害我。而且我已經廢了,雷神之錘軍團又處於補充兵員的階段,他不至於冒這個險。”
林西不樂意了,“亞提拉,你認為你自己廢了嗎?我不喜歡聽你這麼說自己。這隻能說明帝國的機甲研究水準太低,對駕駛者的jīng神力和體能要求過高。機甲本來就應該像一件盔甲那樣,甚麼人都可以使用。jīng神力和體能最多影響到駕駛者駕駛機甲的靈敏度和戰鬥能力。”
“抱歉,我收回那句話。”
“我會為你設計出最完美的機甲的。你永遠都會是我哥他們崇拜的戰神。”
“謝謝。”
林西突然爬起來壓到亞提拉的身上,“你碰碰我吧。”
“你不累?”
“腦袋裡一直想那塊礦石,或許你可以讓我累得馬上睡著。”
亞提拉按住林西的腦袋,吻住他的嘴。
不能立刻返回帕拉星,自我調節能力極好的林西就暫時把那塊礦石拋在了腦後,丟給二兔子去分析其中的物質是否具有毒性。一向無往不利的二兔子居然遇到了一塊它檢測不出的礦石,二兔子很心塞,它也跟這塊礦石槓上了。
亞提拉陪林西去看了1/8決賽的比賽。方天和廉月沒有再出現,阿曼達和紐因斯也沒有要求過來湊熱鬧,他們怕再看到甚麼讓他們心臟負荷不了的事情。
一切看起來都風平làng靜,殊不知,在風平làng靜之下,隱藏的波濤正在蠢蠢欲動。
廉月的住所,方天端著熬好的粥上了樓。廉月躺在chuáng上,臉色蒼白。在那天見到亞提拉之後,廉月回到家就病了。她的病就是治療艙都無法治好她,她得的是心病。
方天把托盤放到chuáng頭櫃上,扶起廉月,溫柔地說:“吃點東西吧。”
“謝謝。”
面對方天的溫柔和照顧,痛苦中的廉月沒有推開他。方天一臉心疼地說:“不要和我說謝謝,你知道我的心思。”
廉月的眼裡浮現愧疚,方天立刻又說:“我說過不勉qiáng你,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也有選擇不接受我的權利。只是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來,把粥喝了。”
“謝謝。”
廉月對方天,似乎只能說“謝謝”和“抱歉”了。
方天喂廉月喝了粥,然後握住她冰涼的手說:“廉月,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心裡只有他,也只會有他。可是他已經訂婚了,雖然還沒有正式對外公佈,但也是遲早的事。我不是要趁虛而入,而是心疼你。廉月,你放棄吧。”
廉月抽出手,痛苦地捂住臉,她的人生就是為了那個男人而生的,只要那個男人一天不結婚,哪怕永遠都不會愛上她,她也能自欺欺人。可是現在,那個男人訂婚了,那個男人有了想要結婚的物件,不是她,不是任何一個女人,是一個除了在機甲設計上有天賦之外,哪裡都配不上那個男人的男孩子!這叫她怎麼接受,怎麼放棄!
“廉月,放棄他,也放過你自己。”
方天輕輕地把廉月擁入懷中,廉月抓住他的衣服,壓抑地哭泣了起來。漸漸的,哭聲變大,最終變成嚎啕大哭。方天輕拍著廉月,在廉月看不到的地方,眼裡卻沒有半點的心疼之色。
在廉月的大哭變成了抽泣時,方天嘆了口氣,說:“廉月,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他,我可以幫你。”
廉月的身體一震,抬起了頭。
方天擦掉廉月的眼淚,說:“我去探望他時,林西也在。他們兩個人可能已經正式同居了。廉月,我希望你能忘掉這段感情重新開始,我希望你能看到我一直在你身邊。你我認識幾十年,你每一次的傷心痛苦都是為了他。”抹去廉月又流下的眼淚,方天深情溫柔又決然地說:“如果你始終放不下,那就去爭取,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