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提拉銀藍色的眼瞳陡然深邃,“為甚麼這麼問?”
“廚房、陽臺、客廳、走道,應該是任何地方都可以做。”林西控訴的碧色眼睛裡帶著躍躍欲試。
亞提拉瞄了眼全息熒幕上顯示的電影名字,嚴重懷疑林西不是在看正經的電影。他兩手托住林西的屁股,“你很好奇?”
“是。前幾天很忙,都沒有做,我很不舒服。你還欠了我三個多月的債!”
亞提拉託著林西的屁股站起來,往和書房相連的門走去,說:“在甚麼地方做,並不重要。在哪裡做,則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而不是你。”
“有甚麼區別?”
亞提拉已經抱著林西走到了書房。他把林西放到書桌上,說:“你還小,這本來就應該是我考慮的事情。”說完,沒有給林西辯駁的機會,亞提拉低頭封住了林西的嘴。林西立刻熱情地圈住亞提拉的脖子。
按下控制鍵,反鎖了書房的房門,亞提拉在林西的配合下脫掉他的睡褲和內褲,卻保留了他身上的睡衣。亞提拉吻著林西,手指在他挺翹的嫩芽和開始綻放的花蕊間流連忘返。漸漸地,亞提拉的手指被某種液體打溼,他的拇指緩慢地插入溼潤的蕊地,讓林西更加的興奮。
林西的手隔著家居褲在亞提拉的腿間揉搓,那裡已經十分膨脹了。林西推開亞提拉,喘息地說:“我想嚐嚐。”
亞提拉真的嚴重懷疑林西剛才揹著他看了甚麼有顏色的小電影。亞提拉向後退了一步,坐在了椅子上,林西跳下桌子,跪在亞提拉的腿間。
林西就如第一次碰到心愛的玩具一般,隔著褲子和內褲撫摸亞提拉堅硬的東西,嘴裡還嘖嘖稱道:“你好大,也好長。”
“謝謝誇獎。”
亞提拉還能冷靜地回應一句。林西低頭,隔著褲子親吻亞提拉的純男性,亞提拉的眼睛幾乎變成了深藍,卻平靜地注視著林西的舉動。吻了一會兒,林西覺得這樣不過癮,拍拍亞提拉,“把褲子脫了。”
亞提拉向後滑開,站起來,卻只是看著林西,沒有動作。林西撇撇嘴,就那樣跪著,抬手卻扒亞提拉的褲子。等到亞提拉再次坐回去時,他的家居褲和內褲已經被林西丟到了一邊的地毯上。
林西發現自己似乎還從來沒有仔細觀察(研究)過亞提拉的這裡。亞提拉有著純男性的器物,不像自己,因為多了一個女性的部位,所以器物和普通的男性有所不同。
林西就如摸一件珍貴的機甲配件般,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亞提拉放在扶手上的雙手握得很緊,臉上卻依舊平靜。林西抬眼,和亞提拉深邃的雙眼撞在一起。他傾身,伸出舌頭,舌尖在器物的頂端繞了一圈。亞提拉的呼吸明顯的變化,林西張口,含住。亞提拉的一隻手放在了林西的腦袋上,身體放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林西品嚐的部位。林西做得並不好,好幾次他的牙齒都蹭到了亞提拉,但亞提拉沒有阻止他。
吃了一會兒,林西放開亞提拉,抬眼道:“你太大了。”
亞提拉拽起了林西,把人抱坐到書桌上,他也站了起來,捏著林西的下巴危險十足地說:“看來,我有必要檢查一下你的光腦。”
林西眼裡一閃而過的心虛沒有逃過亞提拉的厲眼,他把林西拖到桌邊,讓林西的下身有一半凌空,然後單手扶著自己剛剛被林西嫌棄過太大的器物,刺入林西張開的花蕊。
溢位的情液順著林西的腿流下,有一部分隨著粗長器物的進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在林西尖叫著癱倒在書桌上後,亞提拉拔出自己,翻過林西,讓他趴在桌上,再次進入他的身體,滿足他另一張急需安撫的小嘴。
這一晚,亞提拉滿足了林西對於在書桌、沙發和地毯上做愛的好奇心。在身心都得到極大舒慡和滿足的林西沉沉地睡去後,亞提拉拿走了林西的光腦。
書房裡,剛才充滿了激情的書桌上,散亂的檔案還沒來得及收拾,亞提拉開啟林西的光腦,“二兔子。”
縮在牆角假裝自己只是一隻兔型玩具的二兔子從yīn影裡出來,顫顫巍巍地踱到亞提拉跟前。亞提拉點了下林西的光腦,說:“開啟它。”
二兔子的眼睛閃了閃,迫於亞提拉的“yín威”,它伸手,手指在光腦上點了幾下,光腦順利開機了。林西所有的珍貴資料都儲存在二兔子的體內,他的光腦裡並沒有甚麼重要的資料。亞提拉檢查林西的瀏覽歷史,果然發現了幾部名字看上去就很不尋常的電影。亞提拉點開其中的一部《家有狂夫》,以快進的速度瀏覽完這部電影后,他點開第二部《花園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