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再晚一會兒就不行了。”這時,於明遠似是想到了甚麼,臉色微微一變,略顯焦急的說道。
我問他去那裡?
自從老二死後我就覺得明遠變的很奇怪了,以前他總是在陽臺看王嫣,現在連王嫣也不看了,神出鬼沒的。
明遠似乎很為難回答我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慌里慌張的走出了宿舍。
“能看的出來他是怎麼回事麼?”
明遠走後,我開口問魏莉莉。
魏莉莉困惑的說:“他並不是假的,確實是真的於明遠,可是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都沒感覺到他身上的陰氣。”
沒有陰氣,是不是說他不是鬼啊?
魏莉莉搖搖頭,“不,他就是鬼,只是我不明白,他為甚麼會將以前的事忘了,而現在,似乎又隱瞞了許多事。”
我想了想,把他前些天一直呆在宿舍,這些天反常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莉莉聽了這個情況後,低頭沉思了起來,“他可能也跟那個無頭黑影有關係。”
我說這怎麼可能,明遠從來都不害人。
“你剛才不是說了麼,於明遠有時候也會渾身溼淋淋的出現。”魏莉莉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猛的抖了一個激靈,她不說我倒忘了,有那麼幾次,於明遠還真是跟那個女鬼一樣,溼著身子出現。
人工湖!
我當即想到明遠所去的地點。
但是剛才,於明遠在看到女鬼的鞋子後勃然大怒的樣子,說明他跟女鬼並不是一夥兒的。
我把這些一說,魏莉莉也表示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我問她現在怎麼辦,魏莉莉想了想,下次悄悄的跟上他,看看他究竟會去甚麼地方。
跟蹤一個鬼?怎麼能做的到。
這時,魏莉莉將那對布娃娃其中明遠的那個遞給我,“等他下次來的時候,你就拿上這個娃娃跟上去,但是不管你發現甚麼,都不要輕舉妄動,回來告訴我。”
我接過布娃娃,好奇的問:“這娃娃有甚麼說法嗎?”
魏莉莉淡淡的說道:“這是靈偶娃娃。”
靈偶娃娃?有甚麼用?
魏莉莉頓了一下,說:“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就知道他的作用了。”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靈偶娃娃是怎麼做的,但我估計,對面的王嫣和另一個於明遠在一起,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對靈偶娃娃。
遞給我娃娃之後,魏莉莉又讓我找個塑膠袋,她要把女鬼的那雙鞋子帶走。
我一愣:“你不在這裡睡了麼?”
魏莉莉當即俏臉一紅:“我才不會在你在同一間宿舍過夜呢,你的狗窩太臭了。”
我心說臭你還不是已經睡過了,不過我很快也明白了,她剛才是因為收完女鬼以後身體受了影響,這會兒明顯已經恢復過來了。
只是現在宿舍大門已經鎖了,她也出不去啊。
魏莉莉卻說,她自有辦法出去,不撈我操心。
說著,她把鞋子裝進包裡,直接離開了宿舍下樓了,也不讓我送。
不一會兒後,我便聽到了宿管老師開啟大門的聲音。
我差點兒忘了,她連鬼都能收,這點兒事還真難不住她。
第二天一早,校長的電話就打到了宿舍裡。
校長告訴我,老二女朋友的屍體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她死於老二死亡的前天晚上。
我心說這已經沒甚麼用了,她的鬼魂都已經被魏莉莉給收了。
校長接著問我,有沒有再見到明遠,把他的話帶到了沒有。
我剛想說,忽然意識到,校長為甚麼這麼關心這件事呢?自從他知道我能看到明遠以後,三天兩頭的找我。
我留了個心眼兒,說還沒見到明遠。
校長沒在說甚麼,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在掛電話的那一瞬間,我好像聽到校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心裡一個咯噔,校長怕是也有問題。
等上午的課上完,我想了想,決定給於道人的師傅打個電話。
魏莉莉雖然看起來很神秘,但是透過昨天收女鬼的事我可以看的出來,她應該不是背後那個無頭黑影的對手,保險起見,還得找找於道人的師傅出馬。
我撥通了紙條上的號碼,心想現在可真是方便,連道士都用上手機了。
可是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電話接通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冷冰冰的聲音:“誰?”
我有些不敢相信,愣了愣才說:“你是於道人的師傅?”
電話那頭停頓了片刻,然後才略有些驚訝回道:“你就是老於說的那個人?”
我有點兒懵圈,魏莉莉竟然是於道人的師傅?!
我當下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半天后才說道:“你...你在那,我還有點兒事。”
“買好午飯,到我宿舍樓下等我。”魏莉莉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完,她便直接掛了電話。
我一陣的無語,這都甚麼事兒啊!起碼也該告訴我一聲吃甚麼吧。
看到學校裡的很多女生都喜歡吃麻辣燙,喝奶茶,我也就近弄了一份,提著來到了魏莉莉的樓下。
讓我更無語的是,我在樓下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魏莉莉才姍姍下樓。
我一看,魏莉莉好像剛起床,睡眼惺忪的,渾身散發著慵懶的味道。
我看了看錶,馬上下午一點了,她不會是一直睡到現在吧。
魏莉莉看到我,直接走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你不相信我?”
我愣了愣,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意思:“甚麼?”
“你不是想打電話找別人來幫你麼。”魏莉莉不高興的說道。
我連忙說沒有,真的。
我只是想到了於道人留給我的電話,我都來西市這麼長時間了,不聯絡下顯得不禮貌。
魏莉莉白了我一眼,擺明了不相信我說的話,不過她很快的將目光轉移到了我手上的麻辣燙喝奶茶。
當她看到我手裡的麻辣燙後,又罵了一句:“渣男!”
我被罵了個莫名其妙,問道:“你不喜歡吃麻辣燙麼?”
魏莉莉冷哼了一聲,“存心不良!”
我徹底無語了,帶個吃的怎麼就存心不良了,不過魏莉莉還是接過了麻辣燙,然後眉毛一挑:“說,甚麼事?”
我趕緊把對校長的懷疑說了一遍。
魏莉莉聽完之後,愣了愣,旋即臉色一變:“快把領偶偶娃娃那出來看看。”
我連忙掏出於明遠的娃娃,一看,靈偶娃娃變了!
原本黃褐色的娃娃,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