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新生入學的時間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但這個時候學校裡也有不少像我這樣的提前來的學生了,學長學姐也開始了接待。
在一個學長的幫助下,很快辦完了手續,然而當我來到宿舍的時候,發現我並不是第一個報到的。
宿舍裡有個比我先來的舍友,在我進來的時候他正站在陽臺那裡。
我放下東西,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他只是回過頭應了一聲便繼續看向陽臺外面。
我有些好奇,難道宿舍樓外有甚麼好東西吸引著他,連招呼都懶的回了。
除此之外,他還時不時的嘿嘿笑兩聲。
我心裡一緊,這個舍友該不會是有神經病吧,自己傻笑甚麼呢?
我在高中的時候就聽人說過,有些人為了考上大學高中的時候學習學傻了,成了神經病。
據說到了大學以後,有時一言不合就會操刀子掄錘子殺舍友,在火車上的時候我還聽人調侃過,多謝當年舍友的不殺之恩。
沒想到我剛來就碰到了一個有問題的舍友,我當下心裡就想,以後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千萬得小心點兒。
我沒再理他,當下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打算著收拾好了就去學校裡轉轉去,熟悉下環境。
在這期間,舍友一直站在陽臺那裡,隔一會兒就嘿嘿笑兩聲,我越聽越不對勁兒,這傢伙笑的咋透著一股猥瑣勁兒呢。
收拾好床鋪,我實在是好奇,於是悄悄的走過去,打算看看他究竟在看甚麼。
然而我走到陽臺之後,順著他的目光往前一看,我的眼睛也直了。
對面的陽臺上晾曬的內衣竟然全都是花花綠綠的女生內衣,對面是女生的宿舍!
此時學生還不多,但我很快就發現了,在我們五樓的對面,其中一間宿舍裡有個女生,距離雖然有些遠,但我仍能看的出來,那個女生很漂亮。
現在的天氣還很熱,那個女生似乎在宿舍裡很放心,只穿著內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白花花的一片,讓人眼熱。
這女生真是的,大白天穿成這樣不知道拉上窗簾嗎,怪不的我這個舍友沾在陽臺上不動了,還笑的那麼猥瑣。
雖然對面的風景很好,但這樣看人家多少有些不道德,於是我咳嗽了兩聲,提醒了下舍友。
舍友聽到我咳嗽一愣,這才收回了目光,“咦,你是新來的舍友啊?”
我一陣的無語,感情剛才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知道,看入迷了。
我說來了有一會兒了,見你這麼聚精會神的,就沒打擾你。
舍友一怔,臉色有些尷尬,當即撓了撓頭道:“嘿嘿,不好意思,我沒聽到動靜,你好,我叫於明遠。”
說著話,他就伸出了手,我連忙也伸出了手跟他握了一下,順便也抱了自己的名字。
我這時長出了一口氣,還好,看樣子這個舍友並不是神經病,只是他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想往對面看,有些猥瑣。
有我在,他也不好意思再站在陽臺上看對面了,跟我聊起了天。
我看他的穿著,一身的好衣服,看起來就價格不菲,比我穿的土裡土氣的衣服不知道要好多少,而且他人長的也很精神,想來他的家庭條件很不錯。
讓我欣慰的是,他並沒有因為我的窮酸樣露出嫌惡的神色,人也不錯。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在高中的時候就很能吸引女生了,可為甚麼顯得那麼飢渴呢?
於明遠一臉興奮的告訴我,據他了解,今年的男新生可算是撿了個大福利,我們的宿舍對面,是大三學姐的寢室。
我開玩笑的說,你可得小心了,被學姐們知道,可繞不了你。
於明遠大咧咧的說道,拉倒吧,過幾天,就不止他一個人享用這個福利了。
聊完這個,我們又相互說了下各自的情況,但我撒了個慌,沒告訴他我們村裡的事實,怕嚇壞他。
跟我說話的時候,於明遠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他在惦記甚麼事,於是我藉口出去轉轉,就離開宿舍了。
我在學校裡轉了好大一圈,順便找倒了負責勤工儉學的部門,問了問相關事宜,負責人說現在還沒開學,等新生全部入學以後再一起統計願意勤工儉學的學生,到時候具體安排。
我想了想,交完學費以後身上還有些錢用,也不急在一時。
我一直在學校裡轉到天黑才回宿舍。
回到宿舍以後,我驚訝的發現,於明遠竟然還在陽臺上站著看對面。
看他的樣子,好像從我走以後,他就一直沒離開過陽臺。
我問他站那麼長時間累不累,吃過晚飯沒有。
於明遠咧嘴嘿嘿一笑,不累,他這就去吃飯。
我還以為於明遠是對女生的渴望太大了,才會一直盯著對面的宿舍看,其實我也一樣,心裡癢癢的,想去看,不過一想到小玉,我總覺得看別的女生就是對不起她,於是我忍著沒看。
但是我很快的就發現不對勁兒了,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於明遠除了出去吃飯,他就沒離開過宿舍,而且在宿舍裡也是一直站在陽臺那裡。
晚上睡覺的時候,於明遠就給我彙報對面宿舍裡那個學姐一天的情況,說她今天都幹了啥。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覺得有甚麼,但是很快就發現了,於明遠其實是在盯著一個人看。
於明遠一直說那個學姐多麼漂亮可愛,我的好奇心上來了,他口中的學姐到底漂亮到甚麼程度才會把他迷成這樣啊。
於是我這次也仔細看了下於明遠看的學姐。
確實很漂亮。
不過我很快的就發現了學姐奇怪的表現。
宿舍裡明明只有她一個人,而學姐卻不停的對著空氣說著甚麼!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學姐在打電話,可是我咱三仔細看了看,發現學姐手裡甚麼都沒拿,而且她說話的時候雙手也在不停的比劃著。
我當即意識到,那個女生有問題!
我急忙拉住於明遠,讓他以後別再看她了。
然而於明遠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麼,你也看上學姐了?那可不行,她是我看上的,過幾天我就打聽打聽她的詳細資料去。”
我急了,說不是那樣的,那個學姐怕是有問題。
於明遠不高興了,“喂,我可不許你說學姐的壞話。”
我趕緊解釋說,“你就沒看到學姐一直對著空氣說話嗎?”
結果於明遠說,這有甚麼,你沒來的時候,我也常常自言自語,正常的人一個人呆在房間裡,誰都會自言自語兩句,排解孤獨嘛。
我一愣,想想確實有道理。
可能是學姐放假沒回家,一個人呆在宿舍無聊,自言自語也正常。
之後我便沒多想了,也許是因為小玉的事導致自己多心了,那有那麼多的鬼啊。
我決定不再管於明遠了,這小子八成是個情種,希望他以後能追到那個學姐吧。
時間又過了幾天,新生們陸陸續續的報道,學長學姐們也收假返回學校了。
六個人宿舍,也不止有我和於明遠兩個人了,又來了四個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