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在校園裡遍尋不到兩位主演的狂熱人群開始散去,校慶又恢復了本來的模樣。許末城偵查了一會兒情況,回頭,卻發現秦堯早已經把校慶的事情跑到了不知哪個星球,這會兒正拿著他的終端不知道在看甚麼影片。
許末城走回去在秦堯身邊坐下,正想問你在看甚麼,秦堯就先抬頭,揉著頭髮問他:“喂,我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哪裡?”許末城狐疑,他這又是哪裡抽了?
“噥,你看。”秦堯說著,把影片給許末城看,“我看別的男生上課偷偷看這個,看得很興奮很開心,可是我覺得很無聊啊,難道是我的構造跟你們不一樣?我被外星人抓去改造過了?”
那是一段俗稱的愛情動作片,看起來huángbào等級相當高……許末城只掃了一眼,就很快移開了視線,然後就看到秦堯一副好奇寶寶的神情看著自己。
難道我要跟他說我看了也沒甚麼反應嗎……許末城這樣想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按照秦堯的正常思路,難道不該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生都是不正常的嗎?
許末城想啊想,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忽然看見秦堯的一張臉在眼前放大,而後,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唇。
大腦瞬間短路,甚麼想法甚麼狐疑都扇著小翅膀飛走了,許末城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唇上有些蘇麻。而沒等他回過神來,秦堯的唇便又飛快地離開了。然後他聽見秦堯以沉思狀呢喃著:
“不對啊……哪裡不對啊……他們說的接吻好像不是這個感覺啊……我剛才感受到甚麼了嗎?”秦堯眨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再次看向許末城,“要不你讓我再試試?”
許末城第一次憋紅了臉,覺得對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已經無言以對了!真的無言以對了!
“你要試怎麼不去找女生試?!很好玩嗎?!”
秦堯一嚇,聽得出來許末城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但以秦堯此人的厚顏程度……“小末末你讓我調戲一下又不會死,萬一我去找女生結果被人控告性騷擾怎麼辦?怎麼辦?你以後就只能在監獄裡探望我了怎麼辦?你想我了怎麼辦?”
許末城黑著臉,兀自生著氣,卻不清楚到底是為被青梅竹馬的好朋友調戲了這個事實生氣,還是為他這個舉動只是為了一個實驗而生氣。
只是他忽然有些明白,這些天以來,他為甚麼感到那麼煩躁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想你。”許末城終於冷靜下來,回了一句。
秦堯立即哥倆好地攬住了他的肩,說道:“小末末你不想我想誰啊?小末末你萬年冰山臉以後要是沒人要怎麼辦,你想我好了,我不收費的啊。”
“我說了不要再那樣叫我。”
“哪樣?”
“……”
這個夏季,伴隨著燥熱的天氣和擾人的蟬鳴,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但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的是,今天秦堯的話竟然會一語成讖。
秦堯後來確實進了監獄,而許末城獨自想念了他整整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如無意外,番外更完之後會開新坑吧。網遊的,不知道有木有人喜歡看。
☆、番外·四人的故事...
“我是破軍,三號目標已確認死亡,收到請指示。”
初秋的夜晚,夏維站在街頭巷子裡的yīn暗處,一邊開啟了耳麥,一邊從襯衣上撕下一根布條來,給受傷的右臂包紮。右臂的傷口不深,但是血流得很多,好好的一件白襯衣都被染成了血衣,頗為恐怖。
夏維卻面不改色,或者說他已經習慣於自己流血的模樣,包紮完之後把那件黑色的外衣一套,配上他鎮定的外表,任誰也看不出這是個剛剛殺完人,從警方的重重包圍中逃出來,還受著傷的殺手。
但其實夏維不是殺手,這只是他的兼職。他們那七個人雖然被假面會重點培養,但是現在也才十幾歲,尚還沒有被賦予多大的權利或責任。所以,此刻的夏維還不是後來那個縱橫星際海的大海盜,而只是一個穿梭在這樣yīn暗的角落裡的——謀生者。
翻起衣領,混入人群,夏維便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樣,消失在形形□的人群裡。
今天是黑羅的國慶日,節日的喜慶為他的行動提供了最好的隱蔽。不過他現在暫時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了,任務終了,摘下耳麥,接下來就是他的私人時間。
花一刻鐘走過幾條長街,越接近約定的地方,夏維的腳步便越快。也許他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的這種心情,為甚麼對明明幾年來只是見過幾次面的人,那麼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