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對方的機甲防禦太qiáng,就算我能擊中,也需要在同一地方擊中三次才有可能穿透機甲把裡面的人殺死。”許末麟很gān脆地給出了答案,這一點他剛剛反覆實驗過,絕對錯不了。
聽見居然有人這麼堂而皇之地反駁葉楚南的話,葉楚南的幾個手下登時就有些不悅,而且許末麟還是許末城的弟弟。不過他們也不敢在這裡多說甚麼,因為葉楚南很早以前就對這個人事安排發過話:在他的部隊裡,所有人都一樣。
“不可能?”葉楚南卻是語氣上揚,銳利的目光掃過許末麟,說道:“在我的字典裡,沒有不可能這兩個字。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不能把握機會,保證三次都擊中同一個位置,絕沒有絲毫偏差。”
葉楚南的眼神很給人一種壓迫感,許末麟沉默了幾秒鐘,而後攥緊了拳頭,鄭重地回答道:“可以。”
“好。”葉楚南點點頭,示意許末麟可以下去準備。至於具體的計劃,許末麟只要知道他那部分就可以了,把握機會,she擊殺敵。只是許末麟剛走出一步,葉楚南那冷冽的聲音便又從身後傳來,
“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許末麟的腳步停了一下,隨即又緊抿著唇大步離去。離開的時候,還能聽見軍車上那幾人激烈地向葉楚南提出了異議。
“少將!這麼重要的任務怎麼可以jiāo給他?”
“是啊,這樣太危險了,萬一他失手呢?”
“而且他本來就不是我們部隊的……”
所有的異議都終結於正在看檔案的葉楚南冷冷的一個抬眼,所有人都識相地噤聲。
“我說過了,不要讓我再聽到這種話。”
加林軍退去之後,不過一個小時,就又氣勢洶洶地捲土重來。好像不論在這個易守難攻的高地丟下多少人命都在所不惜。尤其是在他們知道葉楚南就在這裡後,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野shòu,變得更加兇悍、更加不顧一切。
但是這兒有比他們更兇猛的,無論敵人的進攻有多猛烈,葉楚南總能以雷霆之勢更qiáng烈地反撲回去。而且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就是要帶領一支隊伍qiáng殺對方的指揮官!
用著比敵人低了不止一個檔次的機甲,就想在亂軍之中qiáng殺對方的指揮官,這樣的事情誰能做得出來?可葉楚南就做了!
許末麟有一個瞬間,還以為看到了那個瘋子團長。
但僅僅只是一瞬,許末麟很快就回過神來。重新凝眸盯著戰局,像一個黑暗中的遊獵者一樣,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加林軍不知道葉楚南的真正意圖,不是為了qiáng殺,而是為了替許末麟製造機會。所以加林人出現了短暫的慌亂,有很多機甲抵擋在葉楚南前面企圖將他攔下。而更多的機甲則相繼拱衛到指揮官四周,以防不測。
但是加林的指揮官還是託大了,他完全沒想到憑藉這樣先進的機甲,還能在這裡遇到如此慘烈的抵抗。而現在,那個葉楚南居然擺出了一副要把他踩死在這裡的架勢——這不是活生生的打臉嗎?!
所以他不會後退,也不肯退,甚至不屑於讓那麼多人護著自己。但他不會傻到衝上去跟葉楚南對拼,所以他指揮著手下撲上去,想要用人數堆死葉楚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葉楚南吸引,所有的防衛機甲都面朝著葉楚南,警惕著葉楚南,卻絲毫沒有料到,一個神槍手,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於是,在某一個時刻,注意力一直處於高度集中狀態的許末麟捕捉到了一個機會,手指毫不猶豫地點下,一枚能量彈穿透前方兩輛機甲的空隙,穿過那嚴密的包圍圈露出的一個小dòng,筆直而jīng準地she中目標機甲。
一擊得手立即遠遁,許末麟的手的瞬間便消失在茫茫亂軍之中,以待下次進攻。
“誰?!究竟是誰?!”加林的指揮官一陣驚駭,機甲上傳來的震動讓他的心也跟著震動起來。雖然這一下完全不足以擊破他的防護罩,可是……誰能在如此嚴密的防衛中,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擊中他?!
與此同時,葉楚南的瘋狂進攻疲軟了下來,前進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而如果向他身後看去,就會發現,他走過的那條路上——幾乎是屍橫遍野!不論是自己人的,還是敵人的,遠高於戰場的其他任何地方。
這葉楚南,夠狠!
加林的指揮官這樣暗罵著,卻不虞他再次衝殺,他還有力氣嗎?至於那暗地裡的狙擊手,得逞了一次,難道還會有第二次?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