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而且他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讓他活著離開這裡,以後,他絕對會變成秦堯以及黑羅的惡夢。林海甚至現在就已經在開始考慮復仇的一系列事宜,他很急,他以前可以忍耐,說甚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現在他再也忍耐不了了,再忍下去,他絕對會瘋掉。
懷著這樣的心情,林海登上了飛行機。很快,飛行機起飛,秦堯便再也奈他不得了,除非他能得到空軍的幫助,可是那可能嗎?林海透過玻璃窗看向下方的阿文翰宮,不禁冷哼一聲。
可是就在飛行機起飛不過十米的時候,機身就像撞到了甚麼東西,一陣搖晃。林海剛剛平靜下來的心陡然又狂跳了起來,而還沒等他應對,飛行機就像折了翼一般‘砰’地摔回了天台上。
林海好不容易從飛行機裡láng狽地爬出來,目光下意識地就往飛行機上一看,只見——一把明晃晃的黑刀插在飛行機的螺旋槳上,螺旋槳被卡得根本動不了。
看到黑刀,林海的瞳孔就陡然收縮,豁然轉頭看向樓道口,就見秦堯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抬起一隻手揮了揮,“喲!”
該死,他怎麼那麼快就追上來了!
林海不準備上前跟秦堯拼命,就算現在秦堯看起來累得半死不活,但林海剛剛可是見識過他的身手的,就是把秦堯的腿打斷,他也不敢上去。
“你們快去攔住他!誰殺了他我給他五百萬!”林海一面指揮手下衝上去,一面後退,準備再乘另外的飛行機離開。
可是他這一看才發現,原本這裡是有五架飛行機的,林海乘坐的那架報廢了,還剩四架。可是其中有兩架看林海被擊落,竟然臨陣逃脫了,沒有趕回救援。林海那叫一個氣急敗壞,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找回來碎屍萬段。但是現在逃命要緊,林海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趕緊的就要再度逃離。
秦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是他一路殺過來,體力透支太嚴重了,而且黑刀脫手,身上也本來就有傷沒好。要不是滄海桑田他們趕到及時,他就得左支右絀jiāo代在這裡了。
怎麼辦?如果現在不殺了林海,那麼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費了!人都白死了!
就在這時,一枚小小的能量pào忽然從秦堯身邊擦過,發出一聲呼嘯,狠狠地砸傷了林海即將登上的那輛飛行機。秦堯回頭一看,就見終於出現的夏佐,瀟灑地在肩上扛了個行動式小型能量pào,走了過來。
秦堯真想罵娘,沒看見老子一身血汙嗎?你丫不騷包一點會死啊?會死啊?
夏佐一出大局已定,不過他用的這種能量pào造價昂貴,極其稀少,否則,秦堯真想每人扛一個,看誰不順眼一pào轟過去,絕對是碾壓所有敵方單體的群攻性殺器。
很快所有人都屈服在夏佐的yín威之下,要麼歡歡喜喜地去見閻王,要麼乖乖地繳械投降。唯獨林海,被單獨隔了出來。
“夏佐,為甚麼連你都要跟我作對?周喻商殺了你哥哥,你恨的不應該是他們嗎?!”林海憤怒地指著秦堯。
“為甚麼?”夏佐輕笑,而後那笑越發地肆意,變成了輕蔑的狂笑,他勾著嘴角,眉梢微微挑起,道:“不為甚麼,本大爺看你不慡。”
頓了頓,他眼中的笑意漸漸覆蓋上寒霜,“本大爺看很多人都不慡。”
“你!”林海真的很想問一句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就因為不慡你就要跟我作對嗎?!可以他註定問不出了,因為夏佐話音剛落,一枚能量pào就從pào筒裡彈she而出,‘砰——’地炸響在林海腳前。
林海沒死,只是腿上被爆炸的餘波震得發麻,低頭一看,已是鮮血淋漓。他駭然不已,連忙忍著痛後退,想要找逃生的辦法。可是他環顧一週,這裡還有誰是他的同伴?還有誰會幫他?
沒有,他已經孤單一人,他已經眾叛親離。
難道真的要完了嗎?
林海現在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可是他不甘心去死,更不甘心被夏佐一pào彈轟成肉渣,甚麼都留不下!於是他轉頭看向秦堯,厲聲道:“秦堯!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啊!用你的黑刀一刀殺了我!”
秦堯此刻正走到墜落的飛行機前,把黑刀收回。只是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林海的算盤。然後他咧著嘴回了一句,“白痴。”
彷彿是為了回應秦堯這一句‘白痴’,夏佐又是一pào彈she出,把林海bī退了幾分,看上去更是láng狽。他yīn鷙的眼緊緊盯著夏佐,對於被這樣戲弄感到萬分的屈rǔ,可是他能怎麼樣呢?只有深深的無力感,以及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疼痛伴隨著他,讓他的心逐漸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