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佛瑞想走,林海雖然不忌憚他,也不想增添甚麼麻煩,“這麼急著走gān甚麼,好戲還沒開始呢。我剛剛也說過了,我是給大家送禮的——李一海的人頭,佛瑞先生也沒有興趣麼?”
甚麼?!他要殺李一海?!所有人都不禁刷的把視線投向那投影中的李一海,心中駭然,這麼嚴防的警備,林海居然輕輕鬆鬆地就要對方的人頭?
而就在這時,林海忽而望向人群中的某個方向,嘴角勾起,優雅卻又滿含戲謔地說道:“不過我想在場有個人一定不會有興趣的,你說是不是啊,秦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也許有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大情節過去之後就是大結局,嘛,但是這個情節實在很糾結,牽扯到的人、事太多,具體還有幾章也沒個準數。所以說快要結局的時候還添進了文曲廉貞這樣的新人,完全就是作死的節奏。
☆、置之死地
秦先生?剛剛來了個林先生,就要換總統,殺總統,嚇尿了好不好?!現在又來一個秦先生,這秦先生到底又是誰啊?!縱觀星際海,夠格跟現在的林海相提並論的,好像只有黑羅那家姓秦的了啊!
一時間,每個人心裡都騷動了起來。那顆心臟像裝了自動馬達一樣,噗噗噗噗跳個不停。有人是害怕的,有人是緊張的,有人純粹就是興奮的,各有不同。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秦先生’卻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我沒興趣?”那調笑似的好不正經的語氣,帶著幾分散漫,幾分邪氣,灑落在每個人的耳裡。於是眾人才在張望中看到自人群中走出來的秦堯。
這是秦堯?長得不一樣啊……
林海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這穿著jīng美的禮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副‘小白臉’氣息的秦堯,笑著說道:“秦先生這幅色相當真讓林海大飽眼福,難怪,難怪許少將那麼沉迷於你了。”
秦堯瞟了一眼臉上在笑,眼神裡卻包含著戲謔與殺意的林海,嘴一撇,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是嗎?你可不要小看這身衣服哦,它很厲害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原來那張臉比較好看呢,呵呵,承您吉言,我家末城當然是喜歡我喜歡得不能自拔了,不然要是沒人要,豈不是很可憐?”
秦堯一邊說著,一邊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恢復了本來的面貌,還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林海,意有所指。
他在翻舊賬,他在故意激怒我!林海雖然性格扭曲,但是一顆心卻是玲瓏剔透著呢,哪裡猜不到秦堯的打算。哼,你想激怒我,讓我不現在就殺你,好啊,我就如你的願,讓你享盡痛苦之後再去死!
“喂喂,客人來了都不看座的嗎林會長?”秦堯一歪頭,笑道。
林海想通了,當然就不介意秦堯怎麼鬧騰了,因為這代表著他待會死得越慘。其實現在林海的心裡已經對秦堯多有不屑,覺得以前還真是高看他了——因為不管做多少準備,敢這麼大大咧咧地就闖進阿文翰宮,實在是莽夫的行為。
“搬幾張椅子過來,佛瑞,你也一起過來坐吧。”說話間,林海已經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此地的主人。
佛瑞原本想秦堯來了,林海的注意力就不會放在他身上,可誰知還是逃不過,便只有裝出怡然不懼的樣子,也過去坐下。於是,林海、秦堯、佛瑞三個人,三張椅子,就坐在流金大廳的正中央,針對著那全息投影,真的就像在電影院裡看電影一樣,進入了看戲模式。
畫面裡,李一海的演講已經臨近尾聲,即將走下臺親切地與民眾握手,表示慰問。唐就站在他身後,而葉楚西則站在不遠處。
“你一點都不擔心?”林海忍不住問。
秦堯翹著二郎腿回答:“老子早料到你會來這一出,所以事先做了準備,你信不信?你要是殺得了李一海,我跟你姓。”
林海笑而不語,就算再嚴密的防備,前有內jian,後有廉貞和文曲,李一海也難逃一劫。他可是事先警告過那兩個手下的,如果殺不了李一海,那他們就沒有任何活著的價值了。更何況有晶片在,李一海更是不擔心他們會反叛。
果然,當畫面中的李一海走下演講臺,被熱情的民眾和小心謹慎的保鏢包圍的時候,變故陡生!幾個民眾忽然就亮出了武器朝李一海衝去,而原本嚴密的防衛圈不知道為甚麼忽然就鬆散了,讓那幾個人直衝而入。剎那間,人群大亂,李一海當場被爆頭,鮮血濺了周圍人一身,而人群因為慌亂,更是發生了數起誤傷和踩踏事件,原本歡欣鼓舞的國慶大典,就這麼變成了一處血淋淋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