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會這些年來全力培養的有七個人……你或許可以稱他們為工具。七個人中,夏維死得最早,還有三個死於林海叛變,剩下的就是我、文曲還有廉貞。那兩個人,現在都是林海的手下。”
“他們有你厲害?”秦堯挑眉。
“他們當然沒有我厲害,只是你大概不知道,許末城影片擴散出去那件事是廉貞做的,而黑羅大批官員被殺那件事是文曲的手筆。”夏佐親暱地理了理秦堯鬢角那縷有些凌亂的頭髮,說道:“所以,你最好快點傳個訊息回去讓黑羅的人都當心點,否則,到時候可不要找我哭哦。”
秦堯很gān脆地拍掉夏佐亂動的手,心裡談不上不安,但也知事情不妙。他斜挑著眼,很不理解地問夏佐:“你怎麼這次那麼好心把訊息告訴我?”
夏佐聳聳肩,沒有給出理由,卻說:“其實他們也不是那麼難對付,至少,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製得了他們的話,那就只有你了,小秦堯。”說著,夏佐湊到秦堯耳邊,低語了一句。
秦堯聽了,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眉頭深鎖,看著夏佐越來越疑惑——今天的夏佐難道改信佛了?那麼好心?
秦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正想問,卻聽夏佐又說,“好了,快去換下一套吧。”
“下一套?你說還有下一套?”秦堯立刻便被轉移了話題,待看到導購小姐推過來的那一小車衣服後,直覺得天昏地暗。
夏佐邪邪一笑,“這是我設計的秋季新款,我給你提供衣服,夫人就把你抵押給我做模特,很公平不是嗎?”
弱受是不可以發飆的、弱受是不可以發飆的、弱受是不可以發飆的……好,默唸一百遍。
秦堯用力地扯出一個‘幸福燦爛’的笑容,恨不得把那一車衣服撕了給夏佐來個□式大捆綁術,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可是弱受小白臉一向是被捆的那個,所以秦堯只好抱著‘老子換就換,又不會少塊肉’的想法拎著衣服進了更衣間。末了,關上門的剎那,還聽到夏佐很遺憾地說了句:
“許先生沒有看到真是太可惜了,你手裡那件是露背裝。”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君你腫麼了?評論君你死了嗎?/(ㄒoㄒ)/~~
☆、世人皆愚
露背裝事件最終以秦堯‘不小心’撕壞了那薄薄的布料這一意外而告終,最後隨著那消失的黎大師三個字逐漸在記憶裡泛huáng。當然,這是後話。而在他們的對話中提到的另外兩個男主人公,此刻,正在另外的某處上演著另外一個故事。
黑羅,愛斯維克國立圖書館。
指尖拂過書脊,聞到紙張那特有的香味,約莫二十五歲的青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他緩緩地在書架間遊走,老學究似的金邊眼鏡遮住了妖孽的眼睛,給他籠罩上了一層斯文意氣。
抽出一本詩集,翻開來,看著上面的詩句輕聲念著:
“四月最殘忍,從死了的
土地滋生丁香,混雜著
回憶和慾望,讓chūn雨
挑動著呆鈍的根……”
他念了個開頭,便念不下去了,一雙鹹豬手牢牢地捂住了他的眼,背後傳來嬉笑聲,“猜猜我是誰?”
“如果你不要每次都用同一種打招呼的方式,興許我還有興趣猜。”他隨手剝去那雙手,也不回頭,徑自將書放回書架。背後卻傳來一聲吃痛的聲音,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俊秀青年捂著手,一臉肉疼地看著他,“文曲你要不要每次都那麼狠,盡用針扎我。”
“那是你自找的,廉貞。要玩,你可以去找貪láng。”文曲徑自轉身走,目光隨意地在兩側的書上瀏覽,間或抽出一本書來翻看。
聽到夏佐的名字,廉貞不禁哆嗦了一下,隨後又像牛皮糖一樣粘了上去,“可是文曲我喜歡你啊!這是我第九千九百八十八次跟你告白,你有沒有一點點感動?”
文曲推了推眼鏡,目光不曾從書上移開半分,“滾。”
“書有甚麼好看的?難道比我還好看嗎?”廉貞絲毫不以為杵,腆著臉又湊上去,“吶,你說嘛,我和書哪個好看?”
“怎麼我走到哪兒你都能找到我來煩我?”文曲終於‘啪’地把書一合,動怒了。一把拽過廉貞把他推到書架上,震得整個書架都顫了顫,發出書籍碰撞的聲音。圖書館本來就很安靜,這一個動靜鬧得,附近的人都紛紛轉頭來看。
廉貞的背撞在書架上,咯得骨頭疼,但此刻被文曲圈在兩臂間,這個姿勢……讓他開心得很,立刻叫囂道:“這是我的特技啊!只要是我想找的人,就絕對逃不出我的掌心。文曲你就從了我吧!”說著,廉貞就雙手圈上文曲的脖子,得寸進尺地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