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剛一回頭,就悲劇地發現門開了,許少將黑著臉走了出來,喊出了她的名字,“黛雅。”
“少將,您、您還認得我啊!”黛雅‘愉快’地打著哈哈。
“你做了我三年的助手,我能不認得你?”許末城眉梢挑起,語氣不善,噼裡啪啦電閃雷鳴。
一句話,讓黛雅背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趕忙一本正經地行了個軍禮,正色道:“少將,是維卡中將派我來找你的。那個,我剛剛絕對甚麼都沒有看見,我對黑羅的軍徽發誓!真的。”
“那你臉上的是甚麼,番茄醬嗎?”
完了完了,少將大人居然在開!玩!笑!這絕對是要發生兇殺案的前奏啊!黛雅一邊在心裡哭號,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擦掉最後一點鼻血。
“以後你不用繼續呆在軍部了。”許末城說。
一道晴天霹靂直劈下來,黛雅整個人都幾乎石化,而後急忙解釋:“少將我發誓我真的甚麼都沒有看到啊……真的……”
許末城冷冷一個眼神掃過來。黛雅趕緊閉嘴,低下頭,委屈地聽候發落。
“你以後就留在阿堯身邊做他的特別助理,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看著他,聽到沒有?”
“聽到了……啊?”黛雅抬頭表驚訝表震撼,“剛剛……剛剛裡面那個是……秦、秦上將的孫子?”
許末城橫眉,“有問題?”
“沒、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黛雅認真狀發誓,心裡暗道:絕對是我自己的問題啊,少將會跟誰在一起?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不過話說回來,少將的青梅竹馬……面板好嫩好白……好受。絕世好受!
“中將找我甚麼事?”
“哦,”黛雅終於從腦補中回過神來,急忙收斂心神,語氣中戴上了一絲凝重,“少將,維卡中將說有些事情需要您過去。時間緊迫,今晚就得出發。”
聞言,許末城神色不變,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立刻過去”就讓黛雅先行離開。
回到屋裡,秦堯已經穿戴整齊,憑著這兩年手無縛jī之力被小末末各種佔便宜養成的事後超淡定心態,雙手抱胸靠在辦公桌上,問,“怎麼了?”
“維卡中將讓我過去,說今晚就走。”
知道瓦倫吃緊,時間不等人,秦堯也不會在這時候耽誤大局。可是現在離晚上,也只有兩個小時不到了。許末城這一去見維卡,說不定到他坐上軍艦離開,都不能再見到。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誰都耽擱不了。
也就是說,分別就在此刻。
“去吧,我也走了。”秦堯頓了一頓,而後面色如常地往門外走。許末城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動,就好整以暇地等著,似乎有絕對的信心秦堯不會就這麼走掉。
果不其然,秦堯走過他身邊時,剛走出一步,就腳步放緩停了下來。似乎很惱人地撓了撓頭髮,又回過頭看著許末城,猶豫了半天,“我……”有些話還真的說不出口。
許末城微笑不語,只是緩緩張開了雙手。秦堯見了立刻一個‘我靠’在心底炸響,眼皮跳了跳,最後看起來不情不願地過去主動抱了他一下——呃,送別的時候不是常有的嘛。
“保重。”秦堯悶聲說著,心裡暗恨許末城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身高,硬生生地營造出了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許末城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拖著秦堯的後腦勺,撫過他柔軟的頭髮。他的嘴角dàng漾著笑意,回道:“放心,我一定把自己安全帶回來。”
秦堯悶聲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許末城疑惑地看著他,正想問,卻見秦堯忽然抬頭,抓住他的領帶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許末城真真正正愣住了,這麼久以來,秦堯還是頭一次主動吻他——當真鐵樹開花,像做夢一樣。
秦堯很快脫身,退後一步站定,好像唯恐許末城有甚麼進一步動作一樣。此刻他老臉微紅,說話也不利索了,“那個,等仗打完了……我……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大概……可以答應你。”
“上次?”許末城不明白秦堯說的是甚麼事,略微想了想,驚喜到:“你說結婚?”
“誰跟你結婚了!老子說的是去你家啊!你家!”
“很大區別?”
“區別很大!”秦堯立馬反駁,這個區別不大嗎?不大嗎?雖然他也是個gān脆的人,不想一直不明不白地混下去,許末城對自己甚麼心思,路過的螞蟻都知道了。十四老說他把許末城個大好青年給禍害了,其實他覺得是自己被禍害了,不然他的大直男屬性怎麼可能被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