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指揮官……玩的是心跳啊!一次次的火燒屁股,一次次的化險為夷,把敵人玩死的同時,把自己人也給玩了個半死,至少減壽十年啊魂淡!
但是越打越慡有木有啊魂淡!
有哪一場作戰是可以完全輸出不怕被打的?有哪一次作戰是可以這樣盡情爆jú不怕被爆的?這簡直就是藝術!
於是反聯盟計程車兵們小宇宙爆發了,那爆發出來的攻擊力讓秦堯都是刮目相看,作戰的節奏一下就被提高了不止一成。同時,這也意味著秦堯必須以更快的速度分析戰況下發指令,指令的內容也更加jīng簡。
“蘇白薇、許末麟,九點鐘!”
“233·212·45,全部集火!”
“…………”
另一邊,運輸艦主控室裡,艦長雙手撐在欄杆上,緊張地注視著外面空戰的態勢圖。安娜安靜地站在他旁邊,目光不斷地掃過下面各個螢幕。按照秦堯的指示,作為黑刀的‘首席聯絡官’,她在這裡輔助艦長的同時還要抓住機會學習。學習怎麼才能在第一時間把長官的命令,以最jīng簡,最有效的方式傳達下去。並且,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區分出命令的主次,甚麼放在前面,甚麼放在後面,這都是有講究的。
安娜一邊看,一邊在終端機上做筆記,眼眸裡滿是專注,甚至都忘了自家團長還在打仗呢。而就在某一時刻,艦長忽然興奮地話語將她從這種狀態中拉出來。
“通了!”
安娜抬頭,光屏上,一道大約容兩艘護衛艦並行的突破口出現在反聯盟軍的前方,雖然不寬,但是在主控室所有人的眼裡,這無異於一條康莊大道。
“快!命令艦隊順著通道加速前進!”
☆、屠殺
艦隊順利進入通道,螺旋狀的跳躍點入口已經近在咫尺。秦堯見大局已定,帶著黑刀的人順利返回運輸艦上。艦長親自將安娜送了過來,回合之後,離開的時候就到了。
打瞭如此漂亮的一戰,艦長都有點捨不得秦堯走了,但想想也是,眼前的男人哪裡是五顆星這樣的小地方留得住的。而且秦堯急著走,不要說再留下來打一場,就是多留一個小時也留不住了。於是jiāo談後,在艦長依依惜別的目光中,秦堯揮揮手,載著黑刀一眾的運輸艦便一頭鑽入了那個黑黝黝的螺旋大口。
短短五分鐘,卻不知跨越了多少光年。等到舷窗外重新有了光亮時,運輸艦已經到達了紅帆星域。紅帆星域里正好也有兩個角川血案的倖存者在,所以秦堯便先帶著人在目標所在地藍河星停泊。
可是等到了晚上,一行人終於趕到一家酒店裡下榻,秦堯站在窗邊看著夜景時,左眼皮陡然開始狂跳,讓他心緒不寧。他不由伸手按住狂跳的眼皮,坐回chuáng上,撥打許末城的號碼。
“嘟——嘟——嘟——”這既定的頻率幾乎要與他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將他心裡的不安擴散到最大。撥了好幾次,都無人接聽。秦堯又輾轉幾次,電話轉來轉去轉到艾倫戰區的指揮部,這次電話倒是通了,只是通訊員說許少將外出未歸,暫時無法接聽。
聽不到他的聲音,沒辦法知道那邊的情況,這讓秦堯心裡極度煩躁,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愣是走了大半夜都沒辦法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秦堯終於成功熬出了一層淡淡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眼前。藥師他們自然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取笑秦堯的絕佳機會,一邊美滋滋地喝豆漿,一邊插科打諢。結果被秦堯一腳勾住椅子腿,摔了個狗吃屎。
末了,帥哥拍拍秦堯的肩,“團長,你就別逞qiáng了,想去就去吧,飛奔過去或者把自己郵遞過去都行啊,別擺那張怨婦的臉給我們看,我們又不愛你……”
秦堯惡寒,直接一根油條堵住了他的嘴。
蘇白薇優雅地喝了口咖啡,安娜淡定地查了一下空港的航班,“十點鐘有到土屋星的船。建議到了土屋星再乘坐大和號直達北科星域,到了那裡再換乘一次,就可以抵達艾倫。根據我的計算,這是最省時也最便捷的一條路徑。”
“我也去。”許末麟道。
幾個人三言兩語其實就把秦堯的行程給定好了,原本以為秦堯會象徵性的反抗一下,但沒想到這次秦堯略一沉吟,就拍板道:“那就這樣,我帶十個人走,其餘的人繼續追查。”
事情一旦定下,其餘的事情就好辦了。秦堯討厭拖泥帶水,所以黑刀辦事一向很雷厲風行,很快就分好兩路,一路輾轉去艾倫,一路繼續調查角川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