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他進去的時候其他人都認出了他來,紛紛搖搖頭,認為他不出五分鐘,鐵定敗了。如果說其他傭兵團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參加軍演,那秦堯就不知道該用走了甚麼運來形容了。那隻能用逆天的運氣來形容。
不然該怎麼說?看看他帶來的那都是甚麼人,一個個能頂甚麼用場嗎?這不,自家團長進去了,居然還在外面開起了盤口,有賭能堅持十分鐘的,有賭能堅持半個小時的,還有賭能堅持到地老天荒的……
薩爾看不下去了,跟秦堯jiāo好的他聽著被人的閒言碎語,忍不住走近蘇白薇,勸她管管。哪知蘇白薇聳聳肩,反問他要不要也來賭一把?
薩爾連忙擺手,心裡不由為秦堯默哀了。
俗話說人學起壞來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蘇白薇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一切都是團長的錯。要不是他,他們這些純良的大好青年怎麼可能墮落成這樣呢。於是她走過去,掏出一百聯邦幣,“我賭一個小時!”
做現場記錄的安娜啪啪啪記下資料,而後抬頭問:“還有沒有?買定離手!”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神馬的請無視吧……這東西下輩子都跟我無緣了……以後儘量日更吧。
☆、‘格爾’訊號
大約只有十平米的對戰室裡,兩個巨大電子操作檯相對而立。操作檯前面,一方坐著上校,一方坐著秦堯,兩人的手飛快地操作著電子推杆,下達著一個又一個指令。
操作檯的螢幕上顯示的是‘我軍’視角,戰鬥背景是一大片叢林,代表兩軍的紅藍光點正在林中廝殺。推杆推動方向,手指在螢幕上點戳,下達確切指令。
這種二人對戰系統,透過對作戰環境的高模擬,計入環境、天氣等等浮動資料,完全模擬戰場實況,最是考驗一個人的臨場指揮能力。而且沒有參謀部在一旁協助,戰況分析,條件掌握,戰術成型等等過程,完全要由指揮官獨立完成,軍事素養不達標,那可是會輸得很慘。而且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手下士兵一多,一旦分散,指揮起來就會很麻煩,很容易顧此失彼。
軍部裡曾經出過一個變態,以其qiáng大的計算能力以及qiáng大的記憶力,能把指令明確到每一個士兵,這個士兵該做甚麼,那個士兵該做甚麼,jiāo代得清清楚楚,用兵之高效、縝密,無人能及,換句話說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那個人叫做秦書文,現在是聯邦唯一的一位五星上將。他是秦堯的爺爺。
所以,秦堯五歲就被放在加高了的椅子上,推著推杆看神奇的紅點點藍點點竄來竄去,那是他童年玩得最多的一項‘娛樂’活動。後來當他發現他玩的東西跟別的小孩不一樣的時候,他反抗了,然後很壯烈的‘犧牲’了。
說起來,那才是秦堯走上叛逆之路的開端。
後來,他離家出走,終於擺脫了那根推杆。現在重新握起來,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改行的廚師重新拿起了菜刀。
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嘴角噙著笑,眼神犀利如刀鋒。進攻!進攻!進攻!捅破他的烏guī殼!秦堯一直堅信這世上有擋不住的攻擊,卻沒有攻不破的防禦,只要手裡的槍夠快,刀夠鋒利。
螢幕上,戰役到達最後一刻。藍軍退守215高地,佔據地利,設好工事,嚴防死守。秦堯大手一推,集兵qiáng攻!
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頓時傾灑到對方的防禦網上,無數紅點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攻擊箭頭,找準藍方防禦上的一個點,狠狠地鑿了過去。就好像古代戰場上,騎兵對步兵作戰,利用騎兵qiáng大的機動性以及作戰能力,對整個步兵陣型做一次qiáng勢穿插。
秦堯手裡的兵和對方一樣,都是步兵,但他還敢這麼做。你有的時候都不知道他那股狠勁和無可匹敵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在紅軍qiáng勢的攻擊之下,藍軍的防禦漸漸有被鑿穿的痕跡。但烏guī殼畢竟是烏guī殼,而且這烏guī殼明顯帶有自動迴護功能,兵力部署稍一調整,剛剛被鑿穿的地方又被補上。秦堯卻並不在意,神色依舊輕鬆,手下計程車兵堅定不移地執行著鑿穿指令。
上校也堅定不移地防守著,但防守其實並不需要下多少指令,所以他還有空抬頭看坐在對面的秦堯,不禁皺了皺眉——上將唯一的孫子,難道就只會這樣毫無道理地滿攻?這似乎與傳言不符。
對,與傳言不符。謹慎的上校又掃了一眼戰場,想要從中看出點別的東西來。掃到某個點時,瞳孔忽然猛地一縮,握著推杆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猛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