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氣得牙癢癢,很想扔個東西過去砸碎他那猖狂的笑聲,但手頭空空,只能叫陣,“老子呸!”
旁邊的許末城則更是gān脆,直接黑著臉拔槍就殺。
夏佐不慌不忙地扯□上那件防彈外套,在手裡甩著,擋住飛來的子彈。煙花詭異得停了,槍聲打響了號角,樓下的維卡中將為防止許末城、秦堯等人有事,大手一揮,下令行動。
於是,短短几個瞬間,就有無數荷槍實彈的特種兵衝上了天台,將黑dòngdòng的槍口對準了秦堯。同時,好幾個代表狙擊槍的紅點出現在夏佐周身,夏佐已經成為眾矢之的。
現在秦堯倒有點好奇,不可一世的大毒梟夏佐,搞這麼一出來羞rǔ軍方,以報被關押之仇,可到底——會用何種方法逃脫?
而就在這時,一波比剛才更多更耀眼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那砰砰砰的聲音有如槍pào之聲,直讓人弄不清楚眼前的狀況。這時候,就算傻子也看得出來那煙花有問題了,完全就像是夏佐的背景音樂一樣。只見他微微一笑,嘴角帶著輕蔑,“許少將,好戲開場了。”
說著,夏佐‘啪啪’兩聲拍了拍手掌,原本聚焦在他身上的紅點便如變魔術一般移動到了許末城以及黑刀傭兵團身上。剎那間,場中形勢陡變,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道是狙擊手臨陣倒戈了……還是全部被夏佐的手下gān掉了?!
“不要亂動哦,不然我可不管你們是甚麼身份,死人都是一樣的。”夏佐說,“還有,維卡中將,你聽得到我說話吧,讓你的人都把槍放下,我不太喜歡有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
許末城心思玲瓏得很,一下子就猜到,剛剛的煙花聲十有□就是為了掩蓋住狙擊手遇襲的槍聲,而現在夏佐完全可以以他們為人質,要挾軍方放他走。
維卡中將一聽監控裝置裡傳來的,夏佐那囂張的聲音,氣得一張臉紅彤彤的。但是對方有人質在手,現在再去搶殺對方的狙擊手顯然也已經來不及了,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妥協。
“現在,把那個殺死夏維的軍官jiāo出來,只要你jiāo出這個人,維卡中將,我就可以放過天台上的所有人。”夏佐說著,目光轉向秦堯,玩味地說道:“秦堯,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讓你可以殺死他。”
聽到這話,許末城、蘇白薇等人都是臉色yīn沉,恨不得立刻開槍打爆夏佐的笑臉。夏佐之心何其歹毒,他就是要讓秦堯在這裡,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下重罪,讓他一輩子,都不能回到陽光之下。
秦堯卻是笑了,不顧身上那些一個就能要他命的小紅點,一步一步向夏佐走去,揚著眉,反唇相譏道:“夏佐,你可真的跟你哥哥不一樣。我就不明白,同樣是一個老子,相同的種,性格怎麼就南轅北轍了呢。”
“就是因為不一樣,我才不像他那樣短命。”夏佐同樣語帶譏誚。
秦堯還想說甚麼,卻忽然聽見維卡中將那bào跳如雷的聲音響起,“秦堯!不準再往前走!不要接近他!”
腳步頓了頓,秦堯回頭,看見一個特種兵拿下耳朵上的通訊耳麥,調成了外放模式。維卡中將還在說,“貪láng,我不可能把那個軍官jiāo給你,就算你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殺死,我黑羅聯邦的軍人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叛同伴的事情。你有甚麼別的要求,儘可以提,但是唯獨這一點,你休想!”
“好,很好。”夏佐說:“那我先拿許末城來抵罪,收點利息,應該不為過吧。”
說著,夏佐拔出手槍就對準了許末城,見狀,秦堯連忙轉身擋在夏佐和許末城之間,“夏佐!你敢動他試試!”
聞言,夏佐頭微微歪著,看著秦堯,手槍靈巧地在指尖打了個轉兒,“小秦堯,這也不行,那樣不行,你讓我怎麼辦呢?”
☆、煙花散場,好一場鬧劇
“我看你他媽就是在玩兒!”秦堯怒不可遏地說道:“你不過就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捉弄別人,讓別人陪你演出一場鬧劇罷了!”
“嘖嘖嘖,這可不行哦,小秦堯。”夏佐壓低了聲音,聲音魅惑而富有磁性,“不要把我看得太穿,否則……我會越來越對你欲罷不能的。”
“哼。”秦堯鼻子裡出氣,以表不屑。可是正因為夏佐就是要演一出華麗麗的鬧劇,毫無章法可言,也就沒有了破解的法門。就好像醫生給病人看病,得對症下藥啊。可夏佐呢,你找得到他的癥結在哪兒嗎?這個人,向來隨性妄為,以前秦堯跟著夏維時,就已經領教過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