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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2022-06-30 作者:明月璫

紀澄摟住沈徹的脖子道:“你不會心軟吧?”

沈徹抿嘴道:“我若是心軟了,豈非越發要被誤會對她心存不軌了?”

紀澄“噗嗤”笑出聲,“誰讓你看她的,活該!”

沈徹將紀澄放到chuáng上這才出去見沈徑。

沈徑道明來意之後,沈徹道:“雖說咱們兩家是姻親,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岳父大人貪汙枉法總不能不治,這次皇上是雷霆震怒,誰也不敢說情。”

沈徹這模樣倒是裝得極正經,紀澄輕手輕腳地下了chuáng在門邊偷聽,笑得肚子都快抽了。

“可是……”沈徑還想再說甚麼,卻被沈徹打斷。

“而且我覺得你岳家要是有甚麼事兒,你媳婦兒可能還消停些。”沈徹毫不客氣地道。

沈徑低下頭不再說話,他何嘗不懂這個道理,但總要儘儘心,才不會愧疚。

沈徹嘆息一聲道:“我過年入宮見到皇帝舅舅的話,會私下替你岳父求求情的,他不是主犯,想來性命是無憂的。”

“多謝二哥。”沈徑道,說完他岳父的事情,沈徑欲言又止地開口,“二哥,我……”

沈徑因為紀澄的事情對沈徹極為愧疚,卻又不知該如何啟口。

沈徹拍了拍沈徑的肩膀道:“過去的事情我都沒放在心上。倒是你,李芮那性子怕只有連累你的份兒,你壞就壞在太心軟,既然不願休了她,就該拿出丈夫的威嚴來,內宅不寧,於你的前途怕有大礙。”

沈徑點點頭,朝沈徹笑了笑,“二哥,多謝你。”

沈徹點點頭,送了沈徑出門,轉回來就去chuáng上逮住紀澄壓著道,“剛才偷笑甚麼?你說我這樣做是為了給誰出氣?”

紀澄挺起腰,“吧唧”一聲親了親沈徹的臉頰,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沈徹。

沈徹哀嚎一聲,抬頭去看掛在牆頭的九九梅花消寒圖,只覺心塞,抱著紀澄道:“我覺得我有些忍不住了。”

紀澄又“吃吃”地笑了起來,“好像才過了一半的日子呢。”

因為修煉玄月功的關係,百日之內紀澄都無法行房,人家的九九梅花圖是數九時過一天塗一瓣,而他們chuáng頭的消寒圖,卻是倒數那玄月功的破戒之日的。

沈徹憤憤地低頭去啃紀澄的脖子,然後站起身道:“你先睡吧,我出去處理一些事情。”

紀澄翻身爬起,“這麼晚?”

沈徹道:“我要是留下來肯定忍不住,叫你不要招我,你就會惹事。”

紀澄重新躺回被窩裡,將腳往外一放,看著腳趾頭道:“這個怎麼辦?”

沈徹只得任命地坐回去,替紀澄將包著腳趾頭的棉布鬆開,叫柳葉兒打了水來替紀澄洗腳。

那雙腳白得彷彿新剝殼去皮的花生,圓潤可愛,叫人想吞下去,那被豆蔻染得鮮紅的指甲,就像飽滿晶瑩的石榴粒,紅與白的qiáng烈對比,看得人目眩神迷。

沈徹的手下意識就順著紀澄的腳往上摸進了她的褲腿,紀澄使力地踢了踢他,“趕緊走吧,正事要經,我要睡了。”

沈徹的手握著紀澄的小腿不放,深吸了兩口氣,起身低頭狠狠咬了紀澄兩口,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

紀澄的身體漸好,年關也便將近,她總不能一直勞煩老太太替她管著府裡的事情,便將中饋重新接手,沈徹回來就撞見她又在花廳聽那些婆子回事。

紀澄在沈徹不滿的眼神下沒來由地覺得心虛,她只覺滑稽,她為何要心虛啊?

沈徹道:“都叫你少操心了,等柳葉兒她們出嫁之後回來當你身邊的管事媽媽時,你再接手中饋不行?”

紀澄反駁道:“你就忍心讓老祖宗那麼大年紀還來操持過年的事情啊?”

沈徹被紀澄的話給噎著了,又聽紀澄道:“再說了,即使柳葉兒她們做管事媽媽,有些事情也是做不得主的。”

沈徹從背後摟住紀澄道:“要不我納一房小妾,就掛個名頭,今後府裡的事情就叫她替你管著,你只管伺候我一個人就行了。”

想得可真美呢!紀澄嗔了沈徹一眼,“你要納妾我又不會反對,何須找這種藉口,說吧,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真不反對?”沈徹咬住紀澄的耳垂問道,“我不過是在外頭逢場作戲而已,有人就已經哭天抹淚了,這會兒卻又跟我嘴硬,指不定哪天我真帶了人回來,可有你哭的時候呢。”

紀澄道:“不會。不是你說的麼,以我的心機和手段,不出三個月就能磋磨得她哭天喊地才對,所以你若真有心,養在外頭倒還安全些。”

沈徹笑出聲道:“你可真敢說。”

第236章在於chūn(一)

紀澄不是敢說,她是真的敢做,她只要一想到沈徹說的那種狀況,心裡的惡念就迭起。可這世界上沒人是真心願意做惡人的,所以紀澄的心情沒來由就有些低沉。

沈徹自己也知道自己嘴賤,他一看紀澄的神情就知道,得,又有得哄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納妾吧?”沈徹將手放在裡紀澄心臟最近的地方道。

紀澄不語。

沈徹只好掰過紀澄的臉,看著她的眼睛道:“我看了這麼多年,妻妾相爭絕對要算在亂家之源的前幾項裡。我們沈家如今還算太平,就是因為沒有這樣的汙糟事。”

可是沈家的男人也納妾的,比如三老爺沈英,還有沈御不也有通房麼?紀澄心裡不以為然。

沈徹也知道紀澄不好哄,只好又道:“其實霓裳留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如今也老大不小了,當初沒遇到你的時候我的確是存了將來會納她的心,畢竟耽擱了人家姑娘這麼多年。”

紀澄狠狠地瞪著沈徹,“你可算是說出來了!”

紀澄伸手去推沈徹,沈徹穩如山地抱著她不鬆手,“哎,你聽我說完啊,結果你猜怎麼著,是霓裳自己在老祖宗跟前說不願意給我做妾的。”

紀澄冷笑道:“她自然不願意了,誰也願意嫁給你這樣風流多情的人啊?”

“錯,是專情。”沈徹糾正紀澄道:“她能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就因為她是個心裡敞亮的。我就算納她也不過是出於多年的主僕之義,將來也不會虧待她,霓裳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我娶你之前,她也是一心打算要做妾的。”

紀澄哧笑出聲道:“你倒是挺自信的,那為甚麼她現在不願意了?”

“你說呢?”沈徹反問。

紀澄嘟嘴道:“我怎麼知道?”她心裡只要想到沈徹竟然有那種打算,就恨不能將他踢到山下去。

沈徹用腿夾住紀澄那不安分的想踢人的腿道:“哎呀呀,怎麼動不動就想謀殺親夫?”

紀澄冷哼了一聲,不再扭動,倒不是不生氣了,而是怕了沈徹了,這人真是連吵架的時候居然都能……

沈徹含著紀澄的嘴唇道:“你心裡其實是知道答案的是不是?自你之後我心裡哪裡還容得下別人,霓裳更是看出了這一點,知道她便是抬了姨娘也是白抬。這世上沒有人是傻子。”

紀澄沒想到沈徹為了撇清自己,連霓裳都給賣了,她心裡既好氣又好笑,反咬住沈徹的唇,矯情地道:“焉知你不是因為現在我年輕貌美才說這樣的話哄我的?”

沈徹道:“你會永遠這般年輕貌美的,便是老了,你也是最年輕貌美的老太婆。”

女人是聽覺動物,紀澄哪怕心裡再多不安,也暫時都被安撫了下去。

沈徹見總算是哄回了紀澄,便擁了她進臥室,握了她的手一起將梅花消寒圖上的花瓣塗掉一瓣,“你現在之所以對我沒信心,覺得不安,只是因為咱們還不夠親近,等那花瓣塗完,你就知道我有多離不開你了。”

紀澄慢了半刻才反應過來沈徹這隻大láng狗又在跟她說葷話。

次日一大早紀澄請過安你後回九裡院的花廳視事,卻見沈徹從外頭走了進來,她驚訝地站起身,“你沒出去嗎?”

那些回話的管事媽媽一見沈徹進來,一個個兒都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說實在的沈徹平時見人也並不像沈御那般總是板著臉,可家裡的嚇人就是怕他。可見這惡人就是有惡人的氣場,看不見摸不著,可人人都怕他。

沈徹在紀澄身邊坐下,唬著臉也不笑,叫紀澄心裡都有些忐忑了,早晨出門是不都還是好好的麼?

沈徹是視線在花廳了梭巡了一週,見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這才開口道:“少奶奶才大病初癒,身子還弱得緊。諸位媽媽都是府裡的老人了,還煩請諸事多用心,多替少奶奶考量,自己能做好的事情,就不要拿來給她添亂。若是將她又累倒了,可就別怪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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