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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2022-06-30 作者:明月璫

扎依那已經有些忍不住地解開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累贅,彷彿剝殼jī蛋一般出現在沈徹的面前。

扎依那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沈徹的臉道:“相公,我沒有甚麼要求的。我可以去給大婦跪下敬茶,也不跟她爭來奪去,也不住你家裡叫你為難,只望你垂憐我,一個月能憐惜我一次就足以。”

扎依那這一口一口的“相公”倒是叫得很順溜,她手裡輕輕握了握沈徹,“若是相公同意,今晚就當是我們的dòng房花燭夜。”

扎依那站起身,她腳上還穿著薄皮靴子,渾身的野性,背對著沈徹輕輕走到軟墊上,緩緩滑下,彎腰風情萬種地將一隻腳上的靴子脫掉,另一隻腳則指向沈徹,意思是叫他去脫那金蓮。

因為腿的分開,那瑰麗的風光都展現了出來。

沈徹站起身,理了理袍子,往前走了幾步,就在扎依那以為他終要屈服於她時,沈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扎依那先是一愣,繼而臉都開始扭曲了起來,兩條腿再也沒不起來,像羊癲瘋一樣抖著,最後絞成了麻花兒。

“沈徹——”扎依那疼得直冒冷汗,再也擺出迷人的姿態,痛苦得沙啞地道:“你要做甚麼?”

沈徹在離開扎依那三尺開外的地上坐下,靜靜地欣賞著扎依那的痛苦,哪有任何憐香惜玉所在。

“跟我談條件,你到底仰仗的是甚麼?那麼有自信我對你下不了手?”沈徹無動於衷地掃了扎依那一眼,然後恍然大悟地往自己腿間看了看,“哦,還是你覺得它受了你的蠱惑,所以你就安全了?”

沈徹諷刺道:“你有過那麼多男人,難道還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不靠譜?”

扎依那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霍德知道我來這裡,如果我出了事,他就能確定你的身份。”

沈徹挑挑眉,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的心情實在太壞,所以陪扎依那周旋的心都沒有。“我從小性子就擰,老祖宗讓我往東,我就偏要往西,所以抱歉不能聽你的了。我還有個毛病,特別喜歡踩人痛腳。”

沈徹頓了頓,繼續道:“你從霍德嘴裡應該聽過我的事情吧,我師傅的武功雖好,可外頭人不知道的事,他的醫術更好。”沈徹往扎依那走了幾步,在她旁邊蹲下,手指輕輕摸上扎依那毫無歲月痕跡的光滑的臉蛋,“我想看看你四十歲的時候會是甚麼模樣,你覺得如何?”

扎依那身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她感受到的寒意,“你這個惡魔。”

沈徹聳聳肩道:“第一眼見你時,我就想這麼做了。”帳篷的角落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木頭箱子,開啟來裡面全是瓶瓶罐罐,藥香撲鼻。沈徹揀選這那些藥瓶道:“霍德有沒有說過,我也學了我師父一點兒皮毛?”

沈徹給扎依那餵了一粒藥,扎依那當時就差點兒暈過去,受不住地求饒道:“你要甚麼?”

沈徹往扎依那的臉上抹了一把藥膏,順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分筋錯骨手,“別哭,其實你猜得沒錯,我的確對女人下不了狠手。”

扎依那滿臉是淚地看著沈徹,臉上哪裡還有任何得意和自信,只有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兒。

“別怕,給你吃的是養肌丸。”沈徹站起身開始往外走。

扎依那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徹,“你就這樣放了我?不怕我告密?”

沈徹回頭笑道:“那就要問你,你想跟著霍德還是跟著我了?”

扎依那的確和沈徹的師叔霍德有一腿,可惜霍德不過是個瘦小而yīn刻的老人,哪裡及得上沈徹。

她想要沈徹,該死的想要,他對她越是狠辣,她就越想征服他。

“我要怎麼做?”扎依那跟著追了出去。

沈徹沒回頭,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

風裡只留下身無寸物的扎依那,她終於有些羞澀地躲回了帳篷裡。所有的慾念都已經退卻,可心裡卻升起了一股更執著的慾念,她一定要征服這個男人。

在扎依那四十來年的生命裡,終於遇到了一個讓她全心全意,一點兒也不能懈怠地去征服的男人。痛苦之後,她只覺得歡快,歡快無比,覺得生活充滿了滋味兒,再也不是死水一潭。

扎依那才不在乎甚麼教旨,不在乎大秦百姓究竟是信佛還是信火祆教,她只在乎她枯萎的身體可以得到新的滋潤,她麻木的心也可以得到心的啟迪。

有人追逐金錢,有人追逐權利,而她就是追逐男人,追逐她得不到的男人。

而他也沒捨得殺她不是嗎?他只是嚇唬嚇唬了她,真是個迷人的壞男人,不是麼?

扎依那伸手摸了摸臉上的藥膏,伸出舌頭捲了卷自己唇上剛才被她自己咬出的血跡,慢條斯理地穿上衣裳,消失在夜幕裡。

“你就這麼讓扎依那走了?”紀澄在聽沈徹說扎依那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後,忍不住驚訝地質問。

第193章酒為媒

“不然呢?”沈徹說話的時候,正懶散地靠在軟枕上斜睨著紀澄。

紀澄回到同羅城已經兩天了,這兩日沈徹很少露面,昨夜更是徹夜未歸,也就是剛才這會兒兩人才多說了幾句話,但紀澄已經敏銳地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了。

“你是覺得我該殺人滅口嗎?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沈徹道。

紀澄的臉一沉,她不知道沈徹是不是意有所指,但蘇筠的事情一直都是沈徹對她不滿的來源之一。

紀澄沒再開口,她想著自己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沈徹做事的目的性極qiáng,哪裡需要她去擔憂。況且扎依那留下來不是沒有好處的,如果沈徹真的能收服她,那靖世軍的觸角就能在突厥的草原上密密麻麻地鋪開了,為了此等利國利民的大事,沈徹犧牲一點兒小小的色相又算甚麼?

紀澄雖然不知道沈徹和扎依那之前具體的jiāo往如何,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兩個曖昧的男女能gān出甚麼事兒來。

紀澄只覺得胸悶,轉頭走到窗邊,想遼闊的草原望去,以期望能擴開胸懷。

“你呢,這幾日怎麼樣?”沈徹調整了一下坐姿問,語氣似乎漫不經心,可眼神卻一直在紀澄的臉上迂迴。

“你那小情人還好吧?有沒有黑了瘦了?”沈徹道。

紀澄從沒覺得自己的行蹤能瞞過沈徹。她的確是去看了凌子云,可也不過是遠遠地望了一眼而已,她沒想過再打擾凌子云,只是既然已經到了草原上,大戰在即,她不來確認一眼他是好好的,心裡總是放不下。

但紀澄自問,比起沈徹來說,她已經很對得起他了,她不過就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而已,總比他拉拉扯扯夜不歸宿好。

只是紀澄並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以夫為天的社會里,她的思想已經有些超前了,或者說,她的態度因為沈徹有意無意的放縱而稍嫌得高傲了一點兒。紀澄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要求沈徹的忠貞了。

“黑了點兒,瘦了點兒。”紀澄不怕死地回道。

沈徹從軟墊上站起身,“從同羅過去要好幾天,又在客棧裡守了兩天,才看到一眼,不覺得可惜嗎?”沈徹說著話已經走到了紀澄的身後,貼著她的背,卻沒有環抱她。

“是有點兒可惜。”紀澄轉過頭道,她腦子也是抽了,連這種氣話都說了出來。

沈徹替紀澄理了理耳發,“你好像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

紀澄直了直背,“我不過是去看望了一位兄長。”

沈徹笑了笑,點了點紀澄的鼻尖,“狡辯。”可下一秒他的臉就變了,yīn沉得可以滴水。

“你們女人吶,尤其是自覺生得還不錯的女人,是不是總覺得可以將男人玩弄於鼓掌?”沈徹轉身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繼續道:“好了,人你也看過了,草原風光也欣賞過了,我讓南桂送你回京。”

紀澄一驚,氣得垂下的手都握成了拳頭,“哦,究竟是為了凌子云的事情,還是為了扎依那的事送我回京的?你心裡清楚明白,不用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不過是我礙著你的事了罷了。”

“既然知道自己礙事,就趕緊收拾行李吧。”沈徹說完就出了屋子。

沈徹一走,不知怎麼的,紀澄就覺得鼻頭一酸,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也沒能阻止那淚珠子往下滾。她隱約察覺了自己的心事,驚嚇比酸楚還要來得更多,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這下就是沈徹不趕她走,她也要飛也似地逃走了。

紀澄的行李收拾得很快,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來的時候那滿滿兩馬車的行李,都是沈徹那騷包的,他帶的衣裳比她的套數還多。

只是備馬車、gān糧等等也需要時間,如此一番折騰下來,已經臨近huáng昏,南桂將紀澄的行李往馬車上搬著,“少奶奶,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再住一晚,明日早晨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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