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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022-02-28 作者:會說話的肘子

不對,如果是歸屬於那個作戰旅,不應該隱藏身份加入隊伍吧,而且還給駱馨雨他們交了錢。

在任小粟看來,如果慶氏財團駐紮在113號壁壘的作戰旅派人一起執行任務,那私人部隊這群人得把這位當做神仙一樣供起來。

畢竟那是真正掌握了壁壘生殺大權的勢力。

任小粟想不明白楊小槿的目的,所以對於楊小槿的身份便只能暫時存疑。

凌晨的巖洞裡靜悄悄的,楊小槿剛睡醒後感覺到自己飽滿的精神狀態,她是接受過相關方面訓練的,所以有著超乎常人想象的睡眠方式,甚至能在睡夢中保持著警覺。

這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東西,正如普通人如今仍舊無法理解超凡者一樣。

外面的雨漸漸停歇了,正如任小粟所說,雨後的森林地面變的格外泥濘,明天的路程恐怕有人會掉隊的吧。

巖洞裡還有私人部隊的軍人沒睡,在竊竊私語著甚麼,而劉步則張著嘴巴接水喝,這時候只有其他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才終於輪到他。

楊小槿剝開晚上吃剩下的松果,將裡面的松子捏開後一粒粒的送入嘴中,以此來補充自己所需的營養。

這時候坐在任小粟對面的楊小槿一邊吃松子,一邊打量著入睡的任小粟,是真的入睡了,還是半睡半醒之間?

結果,楊小槿就聽到了任小粟的呼嚕聲,不光是她聽到了,整個巖洞都能聽到!聲音實在太大了!

這時有兩個私人部隊的軍人起身跟許顯楚說道:“我們兩個輪替你,你休息吧。”

許顯楚點點頭:“注意觀察,不要放鬆警惕。”

“放心吧,”其中一名私人部隊的軍人回答道。

這兩人慢悠悠朝著巖洞口走來,似乎是要去巖洞入口守夜。

楊小槿低著頭,目光便藏在鴨舌帽下,看到這兩名兵痞的時候她嘴角便微微勾起,因為這個時候她察覺到,任小粟的呼嚕聲……停下來了。

只是那兩個兵痞似乎還沒察覺到甚麼,其中一人閒聊道:“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活著回去。”

“誰知道呢,”另一人回答。

兩個人的聊天就像是普通的交談,只是他們剛走到楊小槿和任小粟身邊時竟然暴起發難,這會兒雨已經停了,萬籟俱寂。

兩名兵痞一左一右掏出自己身上的軍刺,他們竟是要分別對任小粟和楊小槿下手!

三步之內到底是人快還是槍快?這個問題很多人討論過,大家也都覺得三步之內可能是人更快一些。而現在兩名偷襲者分別距離任小粟和楊小槿都只有一步,就這個距離而言任小粟和楊小槿根本沒有機會拔槍。

他們不傻,所以找到凌晨這個任小粟剛剛熟睡,而楊小槿又剛剛睡醒的時間,人在剛睡醒的時候會肌肉睏乏,這不是身體不好,而是身體機能還沒來得及完全運轉。

這一次偷襲,可能是為了楊小槿和任小粟身上的槍,也可能是為了水,也可能是為了駱馨雨,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甚麼樣的對手!

砰!

一聲槍響之後,楊小槿對面的兵痞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腹部的血洞,他明明看到楊小槿在剝松子,槍根本就沒拿出來啊,為甚麼楊小槿的速度會比他快這麼多?

而另一邊偷襲者爆發出一聲痛呼,就在他接近任小粟亮出手中軍刺的一瞬間,任小粟宛如空氣中驟然迸發的雷電一般起身抓住了他的脖子。

偷襲者想要把手中的軍刺捅入任小粟的身體,可他這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也被任小粟抓住了,絲毫都動彈不得。

170斤的成年男性就這麼被任小粟一隻手給握住脖子提了起來,緊接著偷襲者眼睛一花便感覺背部傳來巨大的疼痛感,任小粟竟是單手將他頂在了巖壁上!

噹啷一聲,偷襲者再也握不住手裡的軍刺了。

原本正在熟睡的其他人全都被這短短一瞬所爆發的戰鬥驚醒,那巨大的槍聲在巖洞裡轟響迴盪,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耳邊彷彿有一個丨炸丨藥爆破了一般。

這些剛剛醒過來的人甚至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許顯楚身後的灰影已經具現,就死死的守在他身邊不動半步。

楊小槿槍口的溫度在迅速冷卻,而她對面的私人部隊軍人卻是血液在迅速冷卻,這是楊小槿第一次在行程中真正開槍,似乎誰也沒想到她的意志是如此堅決和果斷。

並且,她殺人時的模樣非常平靜,就像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但其實對其他人造成巨大視覺衝擊的並不是楊小槿,而是任小粟。

開槍不過一瞬,雷霆似的電光火石之間子丨彈丨便已經進入人體,巨大的旋轉動能撕扯著肌肉與內臟,直到動能全部耗盡的那一刻才最終停下來。但子丨彈丨在人體裡的那一幕,外人是看不見的,中槍者自己也看不見。

而任小粟這邊不一樣,他單手挾持提起一名成年男性的畫面實在太過暴力。

任小粟身高只有一米七八,十七歲的他身體遠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不管是許顯楚還是劉步、楊小槿,都不曾在意過任小粟的“戰鬥力”。

在他們想來集鎮上一個營養不良的流民少年能有多大力氣?也不過是在荒野上磨鍊出來了一些求生本領而已。

任小粟從未出過手,楊小槿也從未開過槍,以至於大家對兩個人的武力都只有很模糊的判斷,這也是偷襲者他們幹動手的原因。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模糊的判斷竟然是錯到了極點。

任小粟手指如鐵鉗似的卡住偷襲者的脖子,偷襲者一瞬間便感覺血液再也無法供給大腦了,他其實可以用腳去踹任小粟的要害部位,可這一刻他腦子都已經一片空白,手腳都在無知覺的抽搐著。

楊小槿沒有看面前倒下的那個私人部隊軍人,而是靜靜的看著任小粟,她手裡已經握緊了兩把槍,對準了巖洞裡的所有人。

不過她也有點疑惑,之前任小粟分明是睡著了,鼾聲可能有假,但任小粟的眼皮卻偽裝不了。

她所經受的訓練甚至包含睡眠真假的判斷,一個人可以假裝睡覺,但思維會下意識的帶動眼皮,一個沒有熟睡的人不可能長時間控制眼皮不動。

所以她知道,任小粟是真的睡著了。

但是在偷襲者他們起身的一瞬間,任小粟的呼嚕聲消失便證明在那一刻他就已經醒來。

一個進入深度睡眠的人是如何做到始終保持警惕的?任小粟這個流民不可能接受過和她一樣的訓練!

遠在集鎮上的顏六元每天最開心的時間其實是為任小粟守夜的時候,因為那時候他感覺自己被任小粟需要著,自己也可以為任小粟做點甚麼。

雖然因為要守夜沒法跟著任小粟去打獵,但他還是覺得“守夜人”這個職業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可是顏六元不知道,任小粟其實早就不需要別人守夜了,自從宮殿出現之後。

而這一刻,楊小槿眼中的任小粟展現出了超自然般的力量,瘦弱少年擁有這樣的力量?就連楊小槿也沒想到。

倒在血泊裡的那名私人部隊軍人掙扎著說道:“孫君政,動手啊!”

只是那名叫做孫君政的軍人蜷縮在巖洞裡面,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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