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就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這個身體姓甚麼叫甚麼長甚麼樣一概不知。
媽呀,這可怎麼辦?
婆婆扔下幾句話後就帶著女兒離開了。
華梅試著下chuáng,看到伸出的腳後先鬆了口氣,還好,是雙正常的腳。沒有被纏足甚麼的,她一向最怕古人的纏足習俗。
活生生的把好好的腳纏出可怕的形狀,整個就是畸形的小腳。還有人起了個動聽的名稱叫做“三寸金蓮”,真是可悲可嘆!
屋裡只有一個類似梳妝檯的東西,沒有明亮的鏡子,只有一個小小的模糊的銅鏡。
華梅剛站到地上,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那股痛一直從小腿延伸上來,火辣辣的痛意讓華梅痛撥出聲。
華梅將褲腳捲起來一看,立刻呆住了。
白皙纖瘦的小腿上jiāo錯著被棒打後的痕跡,如今已經結了疤,看來那麼令人怵目驚心。
難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被打死的,才讓她這縷幽魂進駐的嗎?華梅猜測道。
她明明是在手術檯上做手術,可是醒來後卻到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
看來,她的手術肯定是失敗了,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靈魂沒被收羅進地府反而是穿越到古代來。
這裡究竟是個甚麼地方?
華梅再次打量起這個房間,簡陋的房間不多的幾樣擺設真看不出是哪朝哪代。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被穿越氾濫的清朝,應該是更遠的年代才對。
剛才進來的那個自稱是自己這具身體的婆婆的女人說話的口音似乎帶些江南一帶的方言,還好自己自動就能聽懂了。
不知道現在說話會不會讓人聽出來這身體的主人被換了……
華梅試著出聲:“華梅。”
被出口的聲音嚇了一跳,那不是自己的聲音。自己的聲音向來是有些低沉的,而現在這個聲音卻是甜美溫婉。
華梅忍著痛走到那個古舊的梳妝檯前拿起了銅鏡。
銅鏡照出的人影沒有現代的鏡子那麼明亮,不過,也能勉qiáng看的清人影。
華梅看著銅鏡有點失神了。
銅鏡裡邊是個面容消瘦的大約二十左右的年輕女子,細長的柳眉,小巧的鼻樑,五官姣好,可惜臉色蠟huáng,病懨懨的。
和華梅的長相完全不同。
華梅是個頗為漂亮的女人,然而這具身體的臉似乎長的也很不錯,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看來過的日子不算好。
再聯想到腿上被打過的痕跡,華梅斷定這個身體的主人一定是個被nüè待的小可憐。
瞧那個所謂的婆婆兇巴巴的樣子,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容易過啊!
華梅深深的嘆了口氣。
為甚麼自己的命運總是那麼的差勁?
遇到了不珍惜自己的男人,婚後三年就開始貌合神離後來等丈夫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就更是不值一提了。想離婚重新來過,偏偏又患上了絕症。手術成功率為百分之七十,自己卻落到了百分之三十那一邊。
想想真是可憐復可悲的人生。
穿越為甚麼不給她好一些的人生?偏偏穿越到了這樣一個悽苦的女人身上?
還有了女兒……
想到那個小小的女孩,華梅心裡忽然軟了起來。
孩子啊,自己盼了好多年也沒能懷孕。現在也算不錯了,居然一下子就有了女兒。
華梅振作起jīng神,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自己本已經死了,現在的日子算是賺來的,就好好的在這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地方生活下去吧!
第二章惡夫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了,一個小小的頭顱伸了進來。
那個小女孩怯生生的喊道:“娘!”
華梅潛藏的母xing一下子都冒了出來,伸出手讓小女孩過來。
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撲進華梅的懷裡。
華梅痛呼一聲,被碰到的腿好痛,奇怪的是,被小女孩摸到的腰上也很痛。難道是全身都有和腿上一樣的痕跡?
思及這個可能xing,華梅皺起了眉頭,心頭一股無名的怒火。
是誰?到底是誰對這樣一個弱女子下這麼毒的手?居然用棍子打的渾身都是傷?
難道是那個婆婆gān的?
華梅猜測道,那個女人一臉兇悍,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確有這個可能。
可是,好像又不像。這麼重的傷不像出自女人的手,女人哪有這麼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