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羅峰將手裡的孢子收拾了一下,給她包好。不知道雖知道死火山、活火山的區別,但他也知道這座火山隨時可能噴發,到時候可能司幽都會化為灰燼!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兩人所住的dòngxué劇烈的晃動起來,不少岩石紛紛墜地,兩人面面相覷,杜若臉色一變,飛快的跑出dòng口,“壞了!火山噴發了!”她指著不遠處的火山頂,無數條火紅的岩漿正快速的朝山下滑去。原本安靜的森林裡也轟動了起來,無數妖shòu不要命的朝海邊跑去,有些可以飛行的妖shòu,高高的飛上天空,淒厲的哀嚎著。
“快跑!”羅峰抓起杜若手就跑。
“往海邊跑,我買了船。”杜若揚聲說道,“可以坐兩個人的那種小船,可以沉到海水下面的。”
羅峰也不回話,快速地xué裡穿的衣服套在了外面,拉起杜若就往海邊跑。兩人飛行符一張張的拍著腳上。這時地面也猛烈的晃動起來,無數參天大樹轟然倒地,兩人一邊跑一邊靈巧的躲著倒地的樹木。杜若一邊跑一邊盤算著,這是自己第幾次奪命狂奔了!
“等等!”杜若突然喊住了羅峰,驚駭的望著遠處海灘上,一làng高過一làng的海làng。
“怎麼了?”羅峰不解的問道。
“羅峰,把我們在地xué穿的衣服穿好。”杜若神色凝重的說道,“海嘯了!”
“海嘯?”羅峰不解。
“就是海底地牛翻身!”杜若說道,兩人說話間手腳不停,將衣服全部穿戴在身上,杜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隻棗核大小的木船苦笑道:“希望這隻船夠堅固。”
羅峰見海làng已經洶湧的爬上海島,靠近海岸的森林已經大片的淹沒,不假思索拿起木船,往裡面注入靈力,“別想這麼多了,先進去再說!”
“小心!”杜若抱住他往旁邊一滾,躲開了疾she而來的飛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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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大澤歷練(八)...
“把船jiāo出來!”就在兩人避開飛箭的時候,嘩啦啦的圍上了七八人,有男有女,幾乎都是煉氣期的修士,看上去年紀都較大了,一看就是散修。
羅峰伸手將杜若拉到身後,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快點!把船jiāo出來!”
“轟隆!轟隆!”雷鳴的般的聲音傳來,杜若驚呼,“海làng來了!”
眾人下意識的轉頭望去,羅峰和杜若兩人對準貌似修為最弱的一人,一人一劍砍下,“啊!”那人一聲慘叫,兩人逃出包圍圈,“往高處跑!”杜若對羅峰傳音道。
“抓住他們!”
“嗖嗖!”幾聲飛箭破空之聲,羅峰腳步一頓,轉身幾個起落,把she向他們的飛箭砍斷!
“哼!”羅峰一聲悶哼,倒退幾步,一截斷箭插在了他的左臂。
“羅峰!”杜若大驚失色,他們一會要下海,羅峰手臂受傷,勢必會引來很多海中妖shòu,她怒視那些咄咄bī人的修者,一連串的破爆符扔了出去。那些修者顯然對敵經驗不是他們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可以比擬的,也不見大家有甚麼動作,就輕鬆的避開了杜若丟來的符咒。
“把船丟出去。”羅峰當機立斷,“我們往山上跑!”
杜若手裡一使勁,將手中的船輸入靈力的陣法毀去,然後朝反方向一丟,拖著羅峰往山上跑。
兩人還沒有走幾步,“啊!”杜若慘叫一聲,羅峰迴頭一支利箭直直的穿透她的左腳板,把她牢牢的釘在地上,鮮血如注!
“阿若!”羅峰擋住了另一支she向她右腳的飛箭。
“老大,那船被這兩個小子給毀了!”
“殺了他們!”為首的一人吼道。
“刷!”羅峰短劍出鞘,攔在杜若面前。
杜若見狀狠心一咬牙,一劍先將已經大半插入地面的箭切斷,然後右手一用力,“噗”一聲斷箭拔了出來,“嘶!”她極低的叫了一聲,疼得整個臉都曲扭變形了,略略喘了一口氣,左手快速把傷藥灑在腿上。
“找機會就逃。”羅峰低聲說道。
“逃?小子把船jiāo出來,放你一條生路!”那些人大吼道。
“已經沒有船了!”羅峰冷笑,“我要是你們就準備逃命!”
“大家上,殺了這兩個小子,我不信這兩人小子沒有船!沒船他們捨得毀了這船?”那些人急紅了眼。
“誰敢動我們雲霧宗的弟子!”一聲比他們要響太多的大吼聲響起,隨即一個鐵塔般的身影穩穩的落在了兩人面前。
“劉師伯!”杜若聽到熟悉的大吼聲,心裡一鬆,身體一晃差點跌坐在地上,幸好被羅峰牢牢的扶住,“你沒事吧?”
“沒事。”杜若勉qiáng對他笑了笑。
“幾位道友要是不嫌棄,不如上船一起離開?”清清淡淡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居然是那位合道期的師祖,合道期修士的威壓讓眾人透不過氣來。
“你們!”那些人面面相覷。
“大家修煉之人,帶諸位一程不過舉手之勞。”合道期師祖說道。
劉師伯一把抱起杜若,拎著羅峰,“走!”縱深一躍上了飛船。
上了飛船,杜若感覺渾身力氣一空,整個人癱坐在船艙裡,“杜師妹,你沒事吧?”溫柔的聲音響起,“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杜若抬眼望去,居然是蘇師姐,她勉qiáng脫了那身衣服,對著蘇師姐笑笑,“有勞師姐了。”她注意到船上居然只有魯師兄、蘇師姐和另一位明顯受了重傷的師兄,其他人都跟白師姐一樣了吧?
“哼!我們雲霧宗的人說話需要出爾反爾嗎?”那些人也不知道說了甚麼話,那合道期的師祖傲然道。
那些人見海làng快來了,飛快的跳上了飛船,為首那人對杜若和羅峰拱手道:“剛才的事情是我們唐突了,還望兩位道友見諒。”
羅峰和杜若皆閉著眼睛,不回他們的話,那些人訕訕一笑,各自尋了位置坐下。
那合道期的師祖見大家都上了船,便快速駕船遠離司幽,幾位築基期的師伯、師叔們也帶著其他島上的弟子飛了過來,因司幽爆發火山,故云霧宗提前結束了歷練。杜若冷眼望去,除了他們去司幽的人有損失之外,其餘諸島的人最多不過受輕傷。
“阿若,你怎麼了?”薛靈芸一上船就看到杜若奄奄一息的半躺在船艙裡,左腳鮮血淋漓,她臉色頓時變色,搶身上前,“阿若!”
“我沒事。”杜若抬頭一笑,“皮外傷而已。”她見薛靈芸也突破煉氣第五層,不由笑道:“阿芸,恭喜你。”
薛靈芸小心的抬起她的腳看了一會,目露兇光的問,“是箭傷!是誰打你了?”
也不等杜若回答,蘇師姐就抬了抬下巴,示意薛靈芸是那群人,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前來歷練的煉氣期小修士,或許平時跟杜若、羅峰都沒有說過話,甚至有些在門派的時可能還跟兩人有矛盾,但是一旦看到他們被人欺負,眾人各個義憤填膺,有些衝動的已經拔劍而向了。
“你們別胡來!你們師祖說過已經一筆勾銷了!”那些散修連忙道。
眾人疑惑而又憤怒的目光轉向師祖,合道期的師祖嘴角一勾,“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筆賬一筆勾銷了?”
“你出爾反爾!”那些人勃然變色。
“修道之人慈悲為懷,看諸位道友被天災圍困,本該出手相救。”合道期師祖悲天憫人道,不過——他話音一轉,義正詞嚴的說:“但幾位道友傷我派小輩,我們做長輩的如果袖手旁觀,以後我們雲霧宗又怎麼在修真界立足?”
“你們!”那些人圍成一團,刀劍已經全部出鞘。
“你們放心,我們雲霧宗從來不屑以大欺小,你們皆是煉氣期的修士,我們自然也會派出煉氣期的弟子迎戰。”合道期師祖將飛船降落在雲霧宗的別院裡,“誰要給兩位師弟、師妹報仇就站出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