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主角盯上了他的jú花,那這大腿得抱上第三條了……
“是啊,很少有人關心我,所以我不想連這份關心也失去了。”謝羲揉了揉額角,嘆息般地道,“有時候,你對我越好,我越怕你消失。師兄,我很怕你離開。”
談話失敗。
楚魚接不下去了,痛苦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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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裡的一切和真實相差無幾,如若不是楚魚保留著自己的意識,恐怕也真要以為自己真的和謝羲成親了,隱居在無人煩擾的世外桃源。
雖然知道了謝羲的心意,但是和他相處其實並不惹人反感,楚魚堅定了一下自己的直男立場,以一種奇異的寬容胸懷暫時忍受著謝羲時不時的耳鬢廝磨。
白日還好,一到晚上就不行了。楚魚正在努力思考破解幻境的法子,卻又不能傷害到謝羲,只能躺平任由謝羲調戲。但只要jú花尚在,跳起來又是一條英雄好漢。
日子一天天過去,楚魚感受到某人每晚第三條腿越來越熱情的蹭蹭,愈發憂心自己jú花不保。
破解幻境一是為了保命,二是為了保jú花。如果命和jú花不可兼得,楚魚選擇jú花。
楚魚的臉色明顯哀愁,謝羲低頭看了看,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怎麼了?”
楚魚這幾日都快麻木了,只覺如果不快破解幻境,他也快被掰彎了,嘴角抽了抽,搖搖頭翻了個身。
情況似乎是挺糟糕的,他每次想開口和謝羲談一談醒來這個話題時,謝羲都會面不改色二話不說,以口封口。
為了積分楚魚也不敢拿出尋笙自衛,生怕一激動就把謝羲給捅死了。
#_(:3)∠)_我家大腿想上我,腫麼破線上等急#
膽戰心驚地過了許久,眼見著半月期限一日日bī近,楚魚被bī無奈,狂轟濫炸系統,各種差評脅迫,系統才勉勉qiángqiáng給了點提示,雖然是下下策。
謝羲心中所念化成的幻境,是平靜、美好、祥和的,沒有沾染半點汙垢與血腥,要想讓謝羲清醒,除了說服外,還有一個外界刺激的辦法。
楚魚默默地和系統jiāo流完畢,睜開眼,入目就是男子俊美的面容。
楚魚不由有些發愣。講道理,主角長得比原主還要俊美三分,只是同chuáng共枕了三年,好好一個種馬男主怎麼說彎就彎呢?
他發了會兒愣,早就醒來的謝羲卻是忍不住了,睜開眼一笑:“魚兒平時百般抗拒、從不直視我,原來都是趁我睡著時偷看?”
兄弟,恕我直言,你想多了……
楚魚默默地轉過背去,卻在下一刻又被扳了回去。謝羲臉色嚴肅:“魚兒,難道我長得很醜嗎?為何不敢直視我?”
楚魚痛苦臉:“……不,就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我才不忍直視。”
他這幾天手賤戳開了一次彈幕,果然鋪天蓋地的都是“天下美男都搞基”“囍囍囍囍囍”“年下好有愛”“小攻快上了受”一類的評價。他看了下《至尊劍仙》的分類,果然被分到了純愛頻道。
……就因為主角性向變了,頻道變了,讀者也變了,如今評論彈幕都是嗷嗷叫的腐女。
楚魚想到恨事,不由淚目。下頷忽然被挑起,楚魚懵然抬眸,唇舌便被含住吸允。
楚麻木感覺自己快彎魚深刻感覺:再不行動,jú花不保。
護jú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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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小院裡種了一棵落楓谷的楓樹,秋風瑟瑟時,紅楓片片飄落,頗有幾分蕭瑟之感。謝羲負手看了兩日落楓,眉頭皺緊,楓葉便再也未飄落過。
每日午時,謝羲都會抱著楚魚坐到楓樹下看書。謝羲看得認真,食堂津津有味,唇角還時不時流露出笑意,楚魚卻是滿頭冷汗,不知所謂。
他根本看不見謝羲所看的“書”上寫了甚麼。
再這樣下去,不是他瘋,就是謝羲徹底淪陷再幻境中,神智不清,神魂不保。
今日秋風亦是蕭殺,楚魚墮落地窩在謝羲懷裡,抬頭默默盯了會兒不會落葉的紅楓樹,錯手摸上了尋笙,輕輕掙開謝羲的懷抱站了起來:“師弟,你該醒了。”
這句話楚魚每天都會重複三五遍,謝羲卻都只是淡淡笑著,目光包容寵溺,平靜地望著楚魚:“魚兒,你在說甚麼?”
楚魚搖搖頭,做好了心理準備,猛然拔出尋笙,一劍刺向自己的腹部。
謝羲勃然色變,驚恐無比:“師兄!住手!”
劍就在楚魚手裡,謝羲劈手阻攔不及,尋笙鋒銳,一劍刺下,血色頓湧。劇痛從腹部傳來,楚魚的臉瞬間蒼白,眼前陣陣的發黑,恍惚似乎被謝羲抱了起來,耳邊是他急促驚恐的低低呢喃聲,淡淡的血腥氣瀰漫在鼻端,縈繞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