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魚拱手應是,衝三師弟點點頭,便拉著黑著臉的謝羲下去了。
來之前,他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寫給了陸輕安,既然陸輕安沒有說甚麼,他也不好多說。
今夜之後便要同其餘門派下的jīng英jiāo手,楚魚穿書後也只出過一兩次手,哀愁地坐在chuáng上,抓過謝羲揉了揉,嘆了口氣:“師弟,明日若是碰上了宋經義,不必留手。嗯,不過別太明顯,免得落人口實,說咱們殘害同門就不好了。”
謝羲乖乖點頭。
楚魚和謝羲未趕至前,陸輕安就給楚魚和謝羲報了名字,還被幾個同門安慰了一陣,勸他不要思徒心切,làng費名額。
所以翌日,大會開始前,看到陸輕安身後的楚謝二人時,其他峰的長老都是一臉詫異。最震驚的莫過於站在宋遠卓身後的宋經義。
他明顯很想湊過來看看楚魚和謝羲到底是不是真的楚魚和謝羲,臉色難看了一瞬,在宋遠卓耳邊低語了幾句。
宋遠卓目光微閃,笑呵呵地開口:“陸師弟,你也太不厚道,既然楚師侄和謝師侄無妨,為何不告訴我等?讓我們白白傷心了一場。”
陸輕安臉色淡淡:“我的兩個弟子平安歸來,諸位驚喜嗎?”
宋遠卓繼續笑呵呵:“自然驚喜。”
陸輕安移開目光,聲音平靜:“我正是想給諸位一個驚喜。”
……
四周詭異地安靜下來了。
第25章送入dòng房
楚魚內心哈哈哈差點笑出聲。
大會開場,主持大會的玉華宗掌門客套了幾句,便宣佈大會開始。大會的規則簡單粗bào,直接將參與的各門派弟子名字寫在竹籤上,請八大門派德高望重的長老隨機抽取,贏的人保留名籤,輸的人可以在最後挑戰其他贏家。兩人一場,場地可以同時進行五場。
高臺之上的長老緩緩抽出了名籤。
楚魚眨巴眨巴眼睛,祈禱千萬別和謝羲撞上。
“第一場,天淵門謝羲,對戰天淵門宋經義。”
謝羲眼睫一顫,長睫之下的墨黑瞳仁裡,緩緩流過冰冷的微光。
楚魚驚愕。這也太巧了,昨夜還唸叨著揍宋經義一頓,今天開場就碰到了,不得不說宋經義這運氣真是狗屎也糊不出來的。
謝羲湊近楚魚的耳朵,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垂上,小聲道:“師兄,宋經義極重面子?”
楚魚被他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軟,捏捏他的臉,點頭:“小心點。”
八大門派的長老們都有資格坐在高臺之上,下方是一塊接一塊的巨大演武場,五組對戰的名字被念出來,當即就有人御劍飛上。
宋經義溫和笑著走過來,目光奇異地看著謝羲:“沒想到一開始就和同門撞上了,謝師弟,請。”
謝羲淡淡地瞥他一眼,負劍掠到下方的場地中間。宋經義被直接無視,也不生氣,依舊保持著好奇心得體的笑容,御劍而下,落到場地中,痛謝羲遙遙相對。
楚魚緊張又激動地走到高臺的圍欄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謝羲。嗷這是主角第一次出手對付pào灰啊!一定會揍得他師父都不認識他!嗷!好激動!
還沒等楚魚激動完,謝羲兀地笑了笑,將出鞘一寸的斷雪按了回去。下一刻,殘影一閃,還擺著架勢的宋經義“噗”的噴出一口血,身體被直直踢飛出去數丈,一下子撞到牆上,才止住了衝勢,停了下來。
全場靜默。
謝羲緩緩收回腿,整整壓根沒有絲毫凌亂的衣袍,長髮隨著髮帶飛揚,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承讓了。”
楚魚目瞪口呆。
臥槽大腿好帥好bào力!難怪方才問他宋經義是不是很重面子,這一腳踢上去,絕對性的碾壓,比任何長時間對決都要有殺傷力啊!
謝羲回首對楚魚純良一笑,楚魚立刻回神。趁他御劍回來的時間,楚魚趕緊看了眼宋遠卓的臉色,又看看陸輕安的臉色,壓低了聲音:“師尊,師弟他……”
陸輕安抬手示意他不必說下去:“有我擔著。”
_(:з)∠)_師尊你也好帥!
宋遠卓的臉色有點難看,竭力剋制著自己安穩坐在高臺上繼續談笑風生,順道嘆息一下宋經義的出師不利,不去看陸輕安。陸輕安也無所謂,抿了口茶,看謝羲回來了,微一點頭:“不錯。”
謝羲臉色微紅:“多謝師尊。”
三師弟一直維持著一種彷彿身體被掏空的表情,見謝羲上來了,刷地跳到一邊瑟瑟發抖。
楚魚可憐地摸摸他的腦袋。這孩子以前跟著原主作過不少死,沒少欺負謝羲,這次終於看到了謝羲的實力,嚇得都快哭了,可憐見的。
三師弟抖得更厲害了:大師兄……求你別摸了……二師兄的眼神彷彿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