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殿鬥劍臺。
在四周一眾修士的圍觀之下,鬥劍臺上的劍光遊走,宛如寒螭冰蛟,聲勢酷烈。
而在之前,已經有六名築基境修士敗走離去。
“這位張都統性情霸道歸霸道,他的劍術精絕真的是值得稱道!”
“那是當然的,這位在練氣境界時就已經是以劍術著稱。觀此等劍勢,就算是在築基中期、後期的修士手上,也未曾見過幾人。”
鬥劍臺上,張烈並未使用其它法器,僅僅只是憑藉寒淵、青索兩口飛劍,就已經壓制得眼前築基中期修士,根本抬不起頭。
地煞劍經當中的《上丹衝脈本章》與《劍氣如縷》法門,不敢說是沒有上限,但是至少目前為止,張烈還遠遠沒有感知到這兩大法門的上限,反而越是修為加深,境界突破,越是覺得自己以前的理解太過淺薄。
青索劍當空一轉,驟然在靈光轉化間化為一條黃色的繩子,它的一頭扎入了劍臺石縫中,另一頭直接將對手控御的飛劍捆綁拉住。
再下一刻,便是寒光劍氣如爆!
“這種劍勢,簡直就像雪崩一樣。”
鬥劍臺上的那名金虹谷築基修士,腦海當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而後這名修士就直接被面前層疊洶湧的劍光衝擊下去了。
“又是一位,這位張都統在鬥劍臺上就沒輸過吧?”
“打平過幾場,但是真的是一場都沒輸過。僅僅只是這份單挑鬥劍能力,他的都統之位都能坐穩了,只要這小子不叛門,這種人宗門都要刻意培養他。”
在連敗七人之後,張烈也略微感到有些潛力不濟,胸膛起伏,臉頰上微微見汗。
而在這個時候,山羊鬍須的黃石道人剛好出現在劍臺之下示意。
見此,張烈飛落下劍臺,而在這個時候,有一名白淨窈窕的女修士御劍飛來,向張烈遞上手帕。
“孫都統?多謝,這不必了。”
“哪裡,張師兄您跟我客氣甚麼。張師兄是我的前輩,劍術高絕小妹傾慕敬佩已久。”
此時此刻,站在張烈一旁的黃衫女修,正是西區都統頂替了梁元州位置的孫靜欣。
此女長袖擅舞,雖然是從宗門調派過來的,但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西區梁元州手下的那些工作全部接手,並且事務處理得頗為漂亮。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北區有走私線路補充,李興元手底下的人,或多或少都能分潤一些賞錢。
南區張烈強勢蠻橫大權獨攬,他幾乎拿走鐵衛司四區開支的半數,現在底下的人隱約傳他為小指揮使。
在這樣的情況下,東西兩區的鐵衛司修士當然就有一些積怨不滿:同樣是執劍爭命,憑甚麼你們比我們拿得多不少?
寇葛福那邊的情況相對還好一些,他畢竟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也有威望,相比之下孫靜欣就慘了,沒有靈石,手下的人難免陽奉陰違,不用心賣力做事。
而孫靜欣偏偏是比較想要做事的,這也是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張烈明白對方的意思,卻不予回應。
當遇到突發事件之時,是一名都統的力量更大,還是一位小指揮使的力量更大?
隱忍從眾,這是力量不足時的權宜自保之術。
然而另一個方面是責任越大權力越大,張烈認為自身的能力與見識要超過三位都統中的任何一人,就算是為了自保,他也要將更大的權力攥在自己手中。
當自己可以指揮的練氣、築基修士多到一定數量時,就算是紫府修士,也未嘗就不可以抗衡。
果然,孫靜欣略作獻媚之後,隱晦的提出想要分一些鐵衛軍軍費,然後就被張烈直接拒絕了。
“孫都統想要軍費,應去找秦執事,他負責這些賬目的統籌安排,怎樣劃分想來也有著自己的考慮。”
“可是秦師兄讓我來找你,他說大部分軍費都被你拿走了!”一聽這話,孫靜欣有些急,臉色也沒有剛剛那麼好看了。
“那我把這句話還給你,軍費劃分是秦執事的事,你要西區的軍費不應該來這裡,也不應該來找我。”
“或者,師妹上去跟我鬥過一場,你若是打得贏,我就從南區的軍費當中給你分出一些。”
原本行走中的張烈停止腳步,側身注視著孫靜欣這樣言道。他眼中的銳氣,壓得孫靜欣略一後退。
咬了咬牙,卻是不敢應下。
雖然孫靜欣對於自己的修為,是有一些自信的,但是眼前這個傢伙,這幾年在弘法殿鬥劍臺上從來就沒有敗過!
對於一名築基初期修士來說,強得有些離譜了。更何況這幾年,張烈的修為明顯還有很大的提升。
而一見此,張烈更加看不上她了。現在是爭命的時期,鐵衛軍中更是需要減少過多的聲音。
“都統,您之前交給屬下的的傀儡法器已經煉製完成,趙匠師說您今天就可以抽時間去看一看。”M.βΙqUξ.ε
在遠離孫靜欣之後,黃石老道湊到張烈的身旁這樣言道。
黃石老道是丙區十二隊所有當中,修為最低,年紀最老,最沒有甚麼道途可言的一個人,然而在張烈成為都統之後,提拔了舊人王越作什長,然後就是提拔了黃石老道。
因為這個老頭修為低沒有道途,所以才肯在什長的事務上更多的用心、只要利益給的夠。
其次他一心創立自己的家族,全家老小滿堂妻妾兒孫都在礪鋒山中,張烈也能信得過他。
這兩年下來,黃石老道也的確憑自己豐富的經驗,幫張烈解決處理不少事情,當然,他也沒少給自己攢人脈、攢靈石。
對此,張烈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亂世當中,進能臨陣制勝,退能治事安民,這就是才德了,也是當年沈平川一直不動鄭德業等人的原因。
黃石老道在礪鋒山為自己的兒孫積攢越多的人脈,張烈對他就越放心。
否則,別說他這種中途加入的修士,就算是土生土長的本宗門弟子,也未嘗不可能被收買。“喂,蕭琰嗎?”
“是我,你是誰?”
“七年前,艾米麗大酒店裡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蕭琰一聽到“艾米麗大酒店”,呼吸便為之一窒,顫聲問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兒?”
七年了!
他等這個電話,等了整整七年!!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那個如曇花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卻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苛求任何東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艾米……是你女兒。”
“甚麼!我女兒?”
蕭琰驚呼一聲,心絃瞬間繃緊。
“她今年六歲了,很可愛,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後,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歡抱著洋娃娃睡覺……”
聽著女子的話,蕭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斷她道:“你別想不開,有甚麼事和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我來幫你解決。”
“沒用的,你鬥不過他們的……”女人苦笑一聲道:“我將艾米送到……”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接著便是一聲尖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蕭琰心中咯噔一聲,彷彿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沒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迴響著,訊號中斷了。
“該死!”
蕭琰急得差點將手機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過了幾秒鐘,電話中又傳來了那女子的吶喊聲。
“放開我,放開我!”
“蕭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一定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啊!!!”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蕭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對著話筒大喊:“放開她,給我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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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喊了半天,電話那頭都沒有任何迴音。而那女人的聲音卻是越來越遠,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絕望!
該死!該死!該死!!
蕭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熱血換來了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親生女兒卻備受欺凌!
不可饒恕!
蕭琰前所未有的憤怒,一團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燒為灰燼。
他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現在就飛過去。
就在他幾欲崩潰的時候,手機話筒中傳來了一個男人不屑的聲音:“這個賤人竟然還想找人,呵呵……”
蕭琰急忙厲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甚麼人,膽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誅你九族!!”
“嘖嘖,好大的口氣啊!我好怕怕喲!”
“你就是那個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趕快來吧,否則再過幾個小時,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至於那個小賤種,下場會更慘,或者會被人打斷手腳,趕到街上去乞討,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為一些變態老男人發洩的物件,嘖嘖,想想都好可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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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不屑,以及濃濃的挑釁。
“你找死!”wwω.ΧqQχs8.℃òm
蕭琰紅著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說吧,呵呵……”
話音一落,蕭琰便只聽見咔擦一聲脆響,電話中斷了。
“該死!!!”
蕭琰爆喝一聲,渾身粘稠的殺意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
剎那間,風雲變色,天地皆驚!
想他蕭琰,戎馬十載,殲敵百萬餘眾,年僅二十七歲便以無敵之態問鼎至尊之位,封號鎮國!
手握滔天權勢,身懷不世功勳!
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可如今,連自己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又拿甚麼去保護這億萬百姓?
正在營地外特訓的三千鐵血戰士,被這恐怖的殺氣震懾,全部單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夏五大戰王聞訊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戰王齊齊上前,滿臉關心之色。
“至尊,發生了甚麼事?”
漠北王龍戰天顫聲問道,他跟隨蕭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殺意,他也只見過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為遭遇叛變,數萬漠北軍被困,數千男兒力戰而亡。
蕭琰一人一刀,衝進敵軍大本營,於萬人之中斬殺叛徒。
那一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那一戰,殺得八十萬敵人膽戰心驚,退避三舍!
那一戰,讓所有人認識到了甚麼叫做至尊一怒,伏屍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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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當仁不讓,敢為天下先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