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想到,我這個舔了江晨三年的舔狗女友,會「綠」了江晨。
而且不僅「綠」了,還是在江晨給剛回國的前任白月光辦的歡迎會上,當著所有在場同學的面……
1
昨天下午,困擾了我半個月的智齒突然疼地更厲害了,我打電話給男友江晨,想讓他陪我去醫院看看,可是他說他公司要加班,就掛了我的電話。
我捂著腮幫子自己去了省一院掛號,卻遠遠地撞見江晨扶著病弱的林若兮在掛號,掛完號還是江晨付的款。
我一路跟著他們,直到他們進了婦產科。
我說不上來自己是甚麼心情,只是覺得倆人在候診大廳裡講的那些溫言軟語,有些刺耳。
前天林若兮剛發朋友圈說回國,昨天本該在公司加班的江晨就和他的前任「加」到了醫院的婦產科。
我靜靜地看著,並不想上前去問林若兮得的甚麼病,也不想問江晨為甚麼來醫院「加班」。
三年的相處足夠我瞭解江晨,也足夠我瞭解林若兮在江晨心中的位置。
我可以確定他沒有背叛我,一如我確定,不管三年我為他付出多少,他始終不愛我這個事實一樣。
我揉爛了手裡的掛號單,然後買了兩打啤酒,去了閨蜜寧梓玲家。
牙疼的厲害,心裡也難受的厲害。
不是因為江晨不愛我,而是因為江晨明明不愛我,卻故作慈悲地「感激」我的付出,而跟我在一起三年。
他一直給我希望,讓我以為我可以「感化」他,卻又不給我走進他心裡的機會,讓我在這場維持三年的拉鋸戰中,讓我一直頂著他女朋友的名義,卻一直旁觀他和林若兮的愛情,像個傻子一樣。
2
第二天,我頭疼又牙疼地被寧梓玲搖醒了。
「落落,你看大學群!江晨晚上說他要請客,這狗日的說他要給林若兮接風!」
「不是,這狗日的拿你當女朋友了嗎?他身為你男朋友,完全不顧你的感受,反而去舔一個已婚婦女,他這是噁心誰呢?」
她氣憤半晌後,擔心的問我:「落落,你要去嗎?好多同學都說要去,怪難堪的……」
「明明有錯的是江晨,為甚麼我要難堪?」我忍不住問道。
「落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寧梓玲著急地解釋著。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難受,但我還是覺得有點諷刺。
因為了解我和江晨故事的人,下意識的第一感受是覺得我丟臉。
多諷刺啊!
明明做錯事的是江晨和林若兮,可他們一個人在大學同學群說要為舊愛接風請客,一個曬了朋友圈,說「謝謝你一直在這裡。」
彷彿他們倆才是真愛,而我卻像是破壞王子和公主愛情的巫婆!
3
我到底還是去了同學會,因為我打電話想跟他談林若兮的事,他掛了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