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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8章 不僅風流,還可能是個瘋批

2022-06-17 作者:求書幫

徐思寧皺眉,艱難的點頭:“知道,永……永安王。”

d,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在皇權鬥爭下長大的王爺,怎麼可能對她毫無防備!

更何況,這傢伙一心想要對付皇帝,都不知道暗中培養了多大的勢力。

弄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這王爺,不僅風流,還是個瘋批!

然後她又聽見他笑意盈盈的問:“怕我嗎?”

徐思寧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藏進她的髮間。

商衍之倏然一笑,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將人從懷裡丟出去,理了理自己的袍子,鎮定自若的喝茶。

好像剛剛那一切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徐思寧從他懷裡出來,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她有理由懷疑,遊戲裡的商衍之絕對是個掐脖冠軍!

等她咳夠了,那人才輕飄飄的開口:“為甚麼不怕?”

她伏在地上,行了個標準的禮:“因為王爺的眼裡沒有殺意,所以我猜王爺並不想殺我。”

商衍之有些意外她的回答,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好一會兒才開口:“我的身邊還差一個貼身丫鬟,想做本王的丫鬟嗎?”

徐思寧一怔,這麼主動?這麼快?都不用她勾引的?

不過管他呢,總歸都是一個結局!

她當即直起了身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好啊。”

商衍之眼底閃過殺意,面上卻不動聲色:“答應得這麼快?”

他對徐思寧一夜之間性情大變這件事好奇得很,究竟是甚麼樣的人才能在大街上突然之間變了個人一樣。

從唯唯諾諾變得鋒芒畢露,鬧出這麼這麼大動靜,基本上人盡皆知。

他不過離開兩個月,永安突然間多了個傳奇人物,他不信會這麼巧合。

可他剛剛又試過,這女孩,根本甚麼都不會。

就像她能看見他眼底沒有殺意一樣,他也能看見她眸子裡乾淨清澈,那雙秋水剪瞳裡好似就只有他一個人。

迷戀是真的,驚豔也是真的,可人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

所以得把她放在身邊,便於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打量,心底有了算計。

徐思寧自然並不知道他在打甚麼鬼主意,只能遵從自己的內心:“在王爺身邊當丫鬟,我會挨餓受凍嗎?”

商衍之莞爾,回答:“不會。”

“那在王爺身邊,我還需要每天為了生活奔波嗎?比如去賣藝,去茶館說書。”

“不需要。”

她又問:“在王爺身邊,我需要擔驚受怕,防著我那爹孃圖我錢財,奪我性命嗎?”

她這麼問,是因為之前還住在徐家的時候,她睡熟了。

柳枝和徐平半夜拿了個麻袋,想把她打暈了賣掉,把賣她的錢和她自己賺的錢佔為己有。

但不巧的是,那天她剛好來葵水,肚子疼得要命。

剛一睜眼就看見一人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對準她的頭落下。

她忍著疼痛,險險往旁邊一翻,才躲過這波攻擊。

隨後她將那兩人教訓了一頓,收拾東西離開了徐家。

思緒收回,她聽見商衍之低沉的聲音:“不需要。即是我的人,我自然會將你保護好。”

徐思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似驕陽明豔:“那我就跟著王爺!”

第89章商衍之:這麼軟的地方,碎大石豈不是可惜了?

她笑著,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月牙。

商衍之看著那笑容,突然晃了神,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不過片刻,他便回神,又抿了一口茶,從軟榻上起身,走到徐思寧旁邊。

彎腰,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晶亮的眸子,不知為何他在裡面看到的居然是舒心。

“在我身邊當差,從來都只有兩種結果,一、活著。二、我會把你丟進亂葬崗。可想好了?”

徐思寧眨了眨眼睛,亂葬崗……

劇本里寫了,原主遇到商衍之的那一天是在亂葬崗。

所以,那天他其實也是去丟屍體的。

他的手下要殺她,是他救了原主,然後又將她推入另一個深坑。

不過她向來熟悉逆天改命,這一次她會緊緊的抓住商衍之,不讓他將她送人:“我想好了,我要跟著王爺。”商衍之眸底閃過笑意,小東西,還挺大膽。

“走吧,跟著我,回王府。”

不過在離開前,她拽了拽商衍之的袍子,小心翼翼的問他:“王爺,我可以每天下午過來說書嗎?”

商衍之挑了挑眉,輕佻的語氣裡帶了分冷意:“怎麼?進了王府還想賺外快,是我給你的月錢不夠多嗎?”

徐思寧連忙搖頭:“不是的!王爺給我的月錢是我現在收入的兩倍,別說不夠,我攢一年,都能買個像樣的小宅子了。”

他蹙

眉:“那又是為何還要在這兒?”

莫非這茶館有眼線,她來這兒接頭?

少女眨巴著一雙澄澈的眼睛,理所當然的回:“因為我故事還沒結局啊!我才講了一半,後面的特別精彩!”

“大半條永寧街的人都眼巴巴的等著結局呢,我要是就這麼一走了之,那我的坑不就填不完了?”

小手抓住他的衣襬,輕輕搖晃,撒嬌的聲音軟糯甜膩:“王爺,好不好嘛~我保證講完我就乖乖呆在你身邊。”

“您要是覺得悶了,您就每天和我一起過來,聽我講講故事,打發時間?”

商衍之看著面前小狗撒嬌似的某人,起了玩弄的心思:“我要是不答應呢?”

徐思寧愣了一下。

啊……這……

“那您怎樣才能答應?”

他雙手負於身後,覷著地上那人:“本王高興了,自然就答應你。”

徐思寧:……

“那我給您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您能高興嗎?”

聞言,商衍之的視線在她胸前繞了一圈,嘴角笑容越發邪肆。

他倏然彎了腰,身上雪松的味道嚴絲合縫的將她包圍。

耳邊是他輕佻的聲音:“這麼軟的地方,碎大石豈不是可惜了?本王覺得,這地方,另有用處。”

說完,唇瓣自她脖頸間掃過。

徐思寧身子突然僵硬,四倍速蹦迪的心臟突然表演了一下心肌梗塞,差點沒暈過去。

脖頸間被他碰過的地方,像是火燒一般,燙得驚人。

完了,要是天天被他這麼撩,豈不是他讓做甚麼她就乖乖去做了?

不行不行,她必須要掌握主動權!

要不然她肯定會被送給臭皇帝!

她紅著一張臉,又問:“那,王爺,您準我來嗎?”

商衍之揉了一把她的頭,心情貌似不錯:“準了,走吧。你該回去伺候本王沐浴更衣了。”

徐思寧趴在地上行了個禮:“是。”

第90章只有她一人,大膽又濃烈,不帶絲毫遮掩

徐思寧成了永安王貼身丫鬟這件事,第二天就傳遍了整條永寧街。

一時間,街上一片嘆息。

誰都知道,永安王是這天底下最放蕩的人,在天子腳下都天天往煙花柳巷之地鑽。

隔三差五的就帶美人回家,但他身邊向來沒有貼身丫鬟伺候,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有那錢僱丫鬟,還不如多找幾個美人。

這次剛從江南迴來就把徐思寧收了當丫鬟,難免不讓人往那個方面想。

於是,大家夥兒都在討論,《回家的誘惑》後續怕是聽不完了,挖了一個大坑不填上,抓心撓肺的,太難受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大半條街的聽眾們還是不約而同齊聚茶館,頻頻朝外張望。

“今天是不來了吧?”

“恐怕是聽不到了。”

眼看著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茶館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嘆息聲。

就在眾人感嘆無望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高亢的聲音:“來了來了!!她帶著《回家的誘惑》來了!!”

臨福茶樓外,一位少女跟在馬車邊上走,不知道在和裡面的人說些甚麼,眉飛色舞的。

入了王府,她便穿上了丫鬟的衣服,櫻粉色的軟羅裙,將她的身姿勾勒得剛好。

頭髮認真挽了髻,臉上也抹了粉,將營養不良的黃遮去不少,再配上精緻的五官,整個人顯得嬌豔明媚。

茶樓裡的人紛紛看得呆了,這真的是那個天天穿著粗布衣服站在臺上說書的人?

馬車停下,自裡面伸出一隻手,透出一種病態的冷白色。

徐思寧匆匆將小梯子拿下來,再把自己的手臂伸過去。

那人便搭在她手臂上,從馬車上下來。

圍觀群眾紛紛跪下,齊聲喊:“王爺萬福。”商衍之淡淡“嗯”了一聲,收了自己的手,自顧自往三樓走去。

邊走邊說了一句:“講完之後,自己上來尋我。”

徐思寧雙手在腰側交疊,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禮:“是。”

然後立馬開啟新一輪的連載故事。

商衍之依舊在三樓雅間聽她講故事。

齊峰站在他身側,細細彙報。

“昨晚徐姑娘回府洗漱完便睡下了,一整夜都在房間裡面,未曾外出。”

商衍之瞭然,又問:“身世可都查清了?”

“查了,確實是徐家撿來的女兒,這麼多年一直養在徐家。徐家對她並不好,打罵虐待是常有的事。”

“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直到兩月前突然在街上發難。”

他的視線凝在樓下那個小小的人影身上,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杯沿:“這世間最怕的便是習慣,這東西一旦有了,便像血肉附在骨頭上。”

“除非人死,血肉化作爛泥,否則不會輕

易根除。”他頓了一會兒,摩挲杯沿的指停下,身體微微向後仰,嘴角勾了點笑,“還有一種可能便是,身體是她的,芯兒卻換了一個人。”

齊峰一驚,駭然道:“王爺,這神鬼亂力之說,您不是向來不信的嗎?”

商衍之挑了挑眉,指節輕輕敲著桌面:“若非如此,又怎麼能解釋她突然之間性情大變。”

齊峰答不上來。

“在我眼下就算了,若離開我的視線,不管多遠,都找三五個人密切跟著她。”

那張臉,初見時他就覺得非一般女子容貌。今日塗脂抹粉一番,更像是蒙了塵的珍珠終於煥發光彩。

待日後再養養,把那身軟肉和色澤養回來,恐怕世間女子無人能及。

美貌,便是她的兇器。但這兇器只能掌握在他手上。

齊峰應下:“是。”

樓上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騷動。

只見一中年男子帶著一婦人和十三四歲的少女衝撞進來,嘴裡大聲嚷嚷:“老子來找我女兒,你們憑甚麼攔我!”

“她掙了錢就該孝敬老子!一個小野種,明明甚麼都會還藏著掖著,害老子每天賺那點辛苦錢!現在想擺脫我,做夢!”

齊峰朝樓下門口看去,低聲道:“王爺,那就是徐姑娘的養父。徐姑娘在睡夢中差點被他打暈賣錢。自她能獨自掙錢之後,這三人經常找上門問她要錢。”

商衍之淡淡“嗯”了一聲,一臉漠然的看著下方鬧劇。

“需要屬下出手嗎?”

“不急,還不到時候。”

徐思寧被徐平那幾人打斷,便不再說下去,站在高臺上冷冷看著下面鬧事的人。

自從她搬出來之後,徐平賊心不改,三番五次來找她。

說得最多的話便是要錢或者讓她回去賣藝。

他就是估摸著自己沒弄死他的那份心,每次打完之後還能施捨點醫藥費,為了得到那點錢,最近就愈發頻繁了。

桃花眼裡瀲灩的水光不再,她躍下高臺,隨手操了一根圓木棍,邁著大步走到徐平面前。

眾人見她滿臉煞氣的過來,知道徐姑娘是要教訓人了,齊齊往後一退,給徐思寧留下發揮空間。

徐思寧上前,二話不說,“砰”一棒子打在徐嬌嬌膝彎處。

徐嬌嬌驚聲尖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徐思寧!你憑甚麼打我!我是你妹妹!”

徐思寧冷哼一聲,第二棒隨即落下:“憑我是你祖宗!”

打完徐嬌嬌之後,徐思寧轉頭去看徐平和柳枝。這兩人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此刻已經縮在一團瑟瑟發抖。

徐思寧最噁心這樣的人,打不過還非得上來湊熱鬧,一打他就縮在一團裝烏龜。

她站在那兩人跟前,問:“徐平,我給你的面子是不是太多了?真覺得自己從狗變獅子了?”

徐平可不管狗不狗的,只管伸手要錢:“給老子錢!給了我立馬就走!”

徐思寧嗤笑一聲,招呼周圍的人:“各位聽眾,這人打擾我說書。他再怎麼著,也是我養父,我不好動手。”

“各位要是還想聽的話,勞煩將這幾人綁了丟在地上,堵住嘴,讓他們別打擾我。”

她剛說完,立馬就有人上前,將三人團團圍住。

徐思寧懶得看他們,回頭繼續講故事。

待到日薄西山時,她才上樓去尋商衍之。

那人仍舊坐在雅間裡面,一雙鳳眸微微眯著,似在休息。

她上前,做了個萬福禮,聲音嬌嬌軟軟的:“王爺,奴婢講完了。”

商衍之點頭,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徐思寧剛上前,便被他一拉,身子一墜,跌入他懷中。

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能看見她眼裡濃稠的迷戀與喜歡。這樣的神情,他也不是沒見過。只不過那些女子看他時多少帶了分懼怕。

只有她一人,大膽又濃烈,不帶絲毫遮掩。

拇指指腹在她唇瓣揉捏,手感出乎意料的好:“這嘴兒,講了一天,可累了?”

“有……”

剛張嘴,在她唇際摩挲的拇指直接嵌進了她的唇瓣,指腹與舌尖相抵,輕輕按壓。

徐思寧:!!!

艹!技不如人,又輸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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