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完,整個劇組都知道女五號徐思寧和女二號南謠不對付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一直在悄悄議論:“我覺得啊,徐思寧就是有病!人家南謠好好和她說話,她呢,陰陽怪氣的。”
“可不是,她一個十八線和南謠叫板?人家南謠可是一線,我看她就是嫉妒!”
“可不就是嫉妒嗎?我聽說當年她和南謠合作拍過一部戲,那部戲之後,南謠越走越好,直到今天。她徐思寧呢?一直在十八線橫跳,還好意思眼紅人家南謠。”
“我都不知道郭導怎麼能選她這種人進來,噁心扒拉的!”
……
而她們不知道徐思寧就站在她們身後,聽了個明白。
她雙手一張,攬住那幾個人的肩膀:“說實話,我也挺不明白郭導怎麼就選我了呢?我試鏡的時候還摔了一跤呢,大概是我摔得情真意切,被我打動了吧。”
她抬頭,45度仰望天空:“至於南謠,我該嫉妒她甚麼呢?嫉妒她長得沒我好看,滿臉玻尿酸,麒麟臂嗎?還是嫉妒她昨天晚上偷了唐僧的袈裟?”
“要說嫉妒也挺嫉妒的,你們說她怎麼能做到明明長了一張臉,卻擁有兩幅面孔呢?”
“一副看起來柔柔弱弱,我見猶憐。另一副陰險狡詐,把同事迷暈了送到投資商床上,事後還踩著被害者的血往上爬,真是好膽量啊!是我羨慕不來的好膽量!”
她說完,偏頭問她們:“你們是不是也很羨慕?”
幾個場務小妹嚇得心肝都在顫,瑪德,說別人壞話還被正主逮到。
被正主逮到之後還得知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他麼嚇都嚇死人!
徐思寧收回搭在她們肩上的手,把幾人往旁邊一撥,從中間走過去,邊走邊唸叨:“哎,羨慕啊羨慕!怎麼能有人這麼聰明呢?我可真是嫉妒呢。”
幾個場務小妹臉色發白。
私下說藝人壞話,不被逮到還好,要是被逮到,開除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她們的噩夢還沒結束,徐思寧走後,另一道聲音從拐角處出來。
清冷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幾人一轉頭就看見商衍之黑沉沉的臉,登時嚇得腿腳發軟。
“商商商老師……”
商衍之看著前面像小鳥一樣跑向場地的某人,眼神暗了暗,沉了聲音:“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心裡有點數。劇組不是你們的茶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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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寧剛過去宋煜就非常殷勤的拿出了小椅子:“寧寧,寧寧!坐這兒!”
她也沒多想,坐在椅子上舒展身子,還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慵懶勁。
她已經換了衣服,畫好了妝容,眼角的桃花依舊開得豔麗,像是勾人的毒藥。
手臂向上伸展,那一小節軟腰便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又白又細,像是瓷玉。
宋煜的視線便落在那一小節軟腰上,看著看著,手指就有點蠢蠢欲動,想去碰一碰,試試手感。
然而他的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另外兩隻手截胡了。
宋煜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想做甚麼的時候,臉爆紅!
然後乖乖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看著徐思寧和藍心鳶玩鬧。
藍心鳶掐住徐思寧的腰直樂,果然如想象中的又軟又滑,手感極佳。
徐思寧嚇了一跳,隨後扭著身子去躲藍心鳶,邊笑邊鬧:“藍姐,好癢,你快放開我!哈哈哈哈!”
藍心鳶卻不願意放開,邊揉她的腰還邊說:“寶貝,你的腰好軟好細!”
徐思寧一時躲避不及便向旁邊的宋煜倒去,宋煜手忙腳亂的準備接住她。
但他再一次被截胡了。
商衍之的大掌扶在她的手臂上,止住了她的歪倒:“坐好。”
徐思寧心頭一炸,連忙乖乖坐直,也不去躲藍心鳶了。
眼觀鼻,鼻觀心的紅了……
商衍之的手掌還在徐思寧肩上,視線卻落在了依舊扶住她腰的藍心鳶身上,聲音難得有點沉:“朧月公主,該拍戲了。”
藍心鳶驀地覺得後背有點涼颼颼的,只好鬆了手,對著徐思寧眨了一下眼:“寶貝,等我下戲了來找你玩兒。”
徐思寧點點頭。
打發完藍心鳶,他又看向宋煜,問:“宋老師現在沒有戲?”
見偶像和自己說話,宋煜哪還有時間思考別的事兒,連忙點頭:“沒有沒有,一會兒才有我的戲!是和商老師您的對手戲。”
商衍之點了點頭,依舊淡淡的:“嗯,那你好好準備一下,一會兒好好演。”
宋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但不知道為甚麼,徐思寧在他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不多時,徐思寧的猜想被驗證了。
藍心鳶平日裡能和商衍之一條過,但今天ng了五次……
宋煜是視帝,演技也是頂好的,但一到商衍之的對手戲,直接被他壓
得毫無還手之力,一連ng十來次……
郭振再遲鈍也發現不對勁了,拉住商衍之嘀咕:“你今天咋回事?怎麼老壓他們倆的戲?”商衍之咕嘟灌了一口水,很輕鬆的問:“我有嗎?我平常不就是這麼演的嗎?”
郭振:“你覺得我眼瞎嗎?”
商衍之:“有一點吧。”
郭振:……
因為商衍之故意壓那兩人戲的原因,拍徐思寧那一部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徐思寧依舊站在鼓上,但有商衍之在的時候,她依舊打不開身體,跳得差強人意。
郭振睨了商衍之一眼,意思就是,你煩不煩,都是因為你!還不趕緊去解決!
商衍之:……
商衍之嘆了口氣,走到徐思寧站著的大鼓旁邊。
她站在鼓上,看見他走過來就神經緊繃,她本以為商衍之要罵她,哪知他突然向她伸出一隻手。
她看著那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怔了怔。
男人無奈,只能開口:“把手給我。”
徐思寧呆呆的“哦”了一聲,將自己的手伸過去,纖細的手指放置在他的掌心。
下一瞬,她的手被完全包裹住,乾燥溫暖的大掌握著她,緊接著被他用力一拽。
徐思寧一個不著往下栽倒,卻在她栽倒的一瞬,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鼓上抱了下來。
待她站穩後才鬆開,他垂眸看著她,問:“還記得早上我和你說的話嗎?”
徐思寧點頭。
他又說:“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在工作,不管你有甚麼個人情緒都不應該帶在工作上來,除非你自信你能處理好它。因為這樣不僅耽誤自己的時間,還耽誤大家的時間,讓大家跟著你一起在這兒耗著。”
徐思寧低了頭,很內疚,小聲說:“對不起……”
商衍之的大掌在她頭對不起,不要因為我的原因絆住你自己,也不要感到不自在。既然選擇來了,就要做到最好。”
“你想象這支舞是你跳給你最喜歡的人看的,”他的聲音變得柔軟,低沉磁性,好似春風拂過,和早上一樣,哄小孩似的,“你需要向他展現的是你身上所有美好的東西,是極致的美。所以不要躲躲藏藏,也不要緊張,或許他會因為你這支舞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