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洗澡的時候,小溪拿著房卡開啟了門。
邊低頭看手機便將午餐放在桌子上。
徐思寧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小溪笑得一臉雞賊的模樣,甚至透露出幾分猥瑣。
她疑惑:“小溪,你看甚麼呢?”
小溪嘿嘿一笑,將手機舉到徐思寧面前:“寧姐,你和寫的忒帶感了!”
作為真·徐徐圖之的超級大粉頭,自從昨天知道自己磕的c是真的之後,慕小溪同志再也剋制不住身體裡的洪荒之力了!
昨天晚上連發一百零八條“徐徐圖之szd”之後,看了一篇病嬌同人文,和無數小條漫之後,她成功做夢了。
她夢見她的寧姐和商老師,在她的夢裡說可以滿足她一個願望。
慕小溪同志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你們可do給我看嗎?”
然後她就全程圍觀了……
邊圍觀邊冒粉紅泡泡,還不時“哇哦”。
所以今天早上叫醒她的不是夢想,而是創作船戲的慾望……
徐思寧本來好好的準備吃午餐,一聽見小溪說的病嬌小說,整個人頓時被雷劈了一樣。
她轉頭,漂亮的桃花眼幽怨的盯著一臉痴漢笑的慕小溪同志。
小溪被盯得有些後背發涼,結結巴巴的問:“怎……怎麼了?”
深入體驗過病嬌的徐某人,眼冒紅光,咬牙切齒:“不許再看我的病嬌同人文!”
以後誰在她面前提病嬌,她就滅了誰!
小溪:“……”
房門這時被敲響,小溪跑過去開門,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不多時,她走過來:“寧姐,你的國際快件。”
徐思寧不甚在意:“哦,幫我開啟吧。”
看到裡面的東西的時候,小溪眼睛都瞪圓了:“寧姐!國際藝術交流協會邀請函!你和商老師的,一人一張!”
-
隔壁房間。
商衍之也醒過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光滑一片,沒有牙印,也沒有咬痕。
他摘下耳機,放在床頭櫃上。
長腿曲起,手撐在額頭,鳳眸緊緊閉著,似乎還沒有徹底從夢境裡出來。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又做夢了。
這一次是不一樣的徐思寧,以及不同身份的他。
一想到徐思寧,他的頭就更疼了,因為身體的反應更加明顯。
幾乎無法靠自己冷靜下去。
他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本來就已經十一月底了,醒來就碰冷水,商衍之也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那夢實在是過於真實了。
下一刻,男人的眸子陡然睜開,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兩次夢到徐思寧都是在半途的時候,前面的劇情早就過去。
就好像他是一個外來者,進入了別人的夢境,操控了別人的人生。
仔細回憶了一下夢境裡發生的事,心口猛地一震,站在蓮蓬頭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想起昨天小醉鬼在他懷裡說的話。
“哥哥,要記得……包紮……”
“不能,不聽話……”
“下次輕點,我疼……”
但這明明就是夢裡的徐思寧對之前夢裡的他說的。
心臟不可控制的顫動起來。
如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
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腦子裡的那個可能性越發清晰。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和徐思寧在同一個夢境。
他們都清楚的記得夢裡所有的事。如果他在夢裡的行動是真實的,那徐思寧呢?
她所有的主動,熱烈,大膽,還有對他的撩撥都是真的嗎?
他幾乎在瞬間狂喜,心臟的跳動達到一個從未有過的速度。
浴室裡,傳來男人不可抑制的低笑,一聲又一聲,歡喜到了極致。
一個小時後,男人從浴室出來,房門在這時剛好被敲響。
徐思寧手裡拿著商衍之的那張邀請函,臉都快要笑歪了。
本來以為這部戲結束之後,她和商衍之就要沒交集了,沒想到,上天又給她送過來一個機會。
房間的門很快被開啟。
女孩笑得明媚張揚:“哥……”
剛出聲,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嘴巴張開,瀲灩桃花眼死死盯著眼前致命的風景。
商衍之剛從浴室出來,就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上半身未著寸縷,腹部一塊一塊的腹肌冷白耀眼,一種力量的美感。
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頭髮還沒幹。
水珠正從他髮梢滴落,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過精緻完美的下頜骨,性感的喉結,最後在鎖骨微微停留,又順著胸膛滾落,直到沒入腰間的浴巾。
性感勾人,擁有絕對致命的吸引力。
徐思寧的腦子“翁”一聲炸了,臉蛋瞬間爆紅。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還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跡……
商衍之好整以暇的彎唇,不躲也不避,清清冷冷的嗓音敲在她耳膜上:“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瞬間將她即將離家出走的神志拉回來,眼睛四處亂瞟,聲音難得的緊繃。
“國……國際……藝術交流協……協會的邀請函到……到了。”
她正準備手裡的邀請函遞過去,商衍之卻轉身離開。
唇角勾了一抹笑意:“先進來吧,我換個衣服。”
徐思寧:“!!!”
進……進去……
見身後沒有動靜,商衍之偏頭,有些戲謔的聲音響起:“怎麼?怕我吃了你?”
徐思寧猛地搖頭,迅速進屋,“砰”一聲把門關上。
然後,整個人更紅了。
男人喉間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乖乖去沙發上坐著,我馬上出來。”
說完便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不到五分鐘,他出來,便看見小姑娘像小學生似的,背挺得筆直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商衍之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聲線低沉又撩人:“含羞草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徐思寧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抓緊了褲子,她發誓,她真的快要被原地炸飛了!
她頂著一張大紅喜字的臉,眼睛亂瞟,磕磕巴巴的:“我……我不是……含羞草。”
再說了,要羞也只是對他一個人羞。
“嗯?”他神色柔和,慵懶的挑了挑眉,誘哄著:“看著我說一遍?”
徐思寧為了自證,對上男人深情又溫柔的,足以將人溺死的眼。
心臟瞬間停跳,靜謐的空氣中,隨後響起的心跳聲如戰鼓般,咚咚作響。
男人抬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在她心口處,溫柔低沉:“寧寧,你這兒,跳得好快。”
徐思寧猛然大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他的耳朵:“啊啊啊啊!!!你不要聽,不要聽!!”
他輕笑一聲:“好,我不聽。”